看著姐姐失望的要走,宋雨萱終於忍不住了。
她撲上去就抱住了姐姐的腿,哭的淚如雨下。
宋雨萱急的一股腦全都說了出來。
這會也顧不上金秘書在旁邊了。
宋雪熙的確一舉擊敗了陸震霆,可是高星陽那邊還有她的視頻。
“他們威脅我,如果不去,他們會把在療養院的視頻全都發出去,我有把柄被捏著,我也沒辦法啊,姐姐,求求你原諒我。”
宋雪熙再次震驚了。
他們手裏還有視頻。
一想到他們拿這些視頻威脅宋雨萱,她就氣的渾身發抖。
這群禽獸。
說到底也是自己的疏忽,才讓宋雨萱被人拿捏了把柄。
怪不得她那會要去陸南瑾的公司裏工作。
她早就懷疑過是因為白家的私生子。
可是卻沒想到,還有把柄在高星陽那邊。
“可是你應該跟我說的,你難道不相信我嗎?”
她信。
她也想過把這件事告訴姐姐,讓姐姐幫她處理。
可是……
“喬南潯把他抓起來了,威脅我,說如果不偷這個東西,他就會死的……”
他……
宋雪熙一下子明白了。
那個人是白家的私生子。
宋雪熙緊緊的抓住妹妹的肩膀。
是啊,換做以前她一定會責怪妹妹。
為了一個男人就要背叛自己嗎?
可是,那個人是她生命裏的光。
她現在很能理解宋雨萱,在療養院那段黑暗的日子裏,她也沒能力去救她,她還害怕麵對。
宋雨萱一個人在那裏,身邊隻有那位少年給她勇氣活下來。
他們之間的羈絆關係,比自己還要深刻。
一個讓她在黑暗裏生出光來的人。
宋雨萱怎麽忍心看著他死。
可是宋雪熙即使是明白,心裏還是很堵。
她為了心裏那個很重要的人。
可是,陸南瑾也是自己心裏很重要的人。
她們何嚐不一樣呢?
她又能責怪宋雨萱什麽呢?
“你起來吧。”宋雪熙輕輕的說道。
“姐姐,你原諒我了?”
宋雪熙沒說話,然後又像是想起了什麽。
“高星陽那邊跟沈柔正在撕,估計也無暇顧忌,我會派人趁亂添把火,徹底毀了他那個療養院,視頻的事你不用擔心。”
宋雨萱一聽,眼淚又流了下來。
直到現在,姐姐都還在幫著自己。
“對不起……”
“雨萱,你也長大了,你要知道,對不起沒有任何用。”宋雪熙扶起她,“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是任何對不起,都能得到原諒。”
說完,宋雪熙急忙帶著金秘書離開了。
陸氏集團的一堆事都要處理,她沒有時間在這裏感慨人生。
宋雨萱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暗暗下了決定。
她要幫助姐姐。
宋雪熙幾天沒合眼,在金秘書的幫助下,她勉強幫助陸氏度過了危機。
可是陸氏現在被其他股東把持,陸家繼承人已經到了陸遙夜身上。
陸遙夜已經接手了陸家本家的產業,儼然一副未來繼承人的樣子。
隻有陸南瑾自己的公司還沒有被吞。
隻不過,離被吞也不遠了。
金秘書想要歎氣,卻又怕拉宋雪熙的後腿,讓她也跟著自己喪氣。
“怎麽了?”宋雪熙敏銳的感覺到了他的變化。
“陸總……在之前早就準備了場地,說是打算等你一回來,就跟你求婚。”金秘書及時的轉移了話題。
求婚。
宋雪熙的臉上有些濕潤。
她從來沒想過,陸南瑾會跟自己求婚。
如果是正常人的話,求婚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是他是陸南瑾。
還是活不過這個冬天的陸南瑾。
他需要多大的勇氣,才能無視死亡,說服自己去求婚。
“出事那天之前,他還說要等你回來,他把會場都布置好,等你回來就求婚,還擔心宋小姐你在國外會出事。”
金秘書絮絮叨叨的說。
那天陸南瑾很認真,仔細檢查每一個角落。
那天宋風鈴還來了,陸南瑾怕她搗亂,還讓自己親自盯著。
沒想到會場沒出事,他反而出了車禍。
一切都是造化弄人。
宋雪熙敏銳的感覺到了。
“你說什麽?宋風鈴來了?”宋雪熙問道。
“是啊。”
金秘書把這事前前後後的說了。
宋雪熙皺起眉頭。
陸南瑾的車子被毀,也查不到任何證據,原本她以為是意外。
沒想到……是人為啊。
宋雪熙二話不說,直接跑去找宋風鈴。
宋風鈴心虛,躲了起來。
這更加驗證了宋雪熙的猜想,車禍的事跟宋風鈴脫不了幹係!
宋雪熙也不著急,她隻是站在樓下,給秦洛宸打了一個電話。
秦洛宸對她的態度還很好,就算沒有陸南瑾的這個後台,秦洛宸已然貪圖她娘家的勢力。
宋風鈴得知了消息,氣的臉色扭曲。
秦洛宸最近很是厭惡自己,他不僅索要了以前他送給自己的禮物,還要給自己列了一份清單。
這幾年他們在一起大大小小的花銷,全都要她還回來。
宋風鈴都要氣炸了!
聽到秦洛宸舔著宋雪熙,宋風鈴也顧不上害怕了,直接下樓就要趕走宋雪熙。
“你在我家門前裝什麽裝,滾,滾遠點。”
看著她出來,宋雪熙心裏的火氣更是蹭蹭蹭的上漲。
不等宋風鈴反應過來。
她一把揪住了宋風鈴的頭發。
“陸南瑾的車禍,是不是你造成的。”
宋風鈴嚇了一跳。
她有些心虛。
“你說什麽啊,怎麽可能是我。”
“事發之前隻有你去了會場,他的車子就停在會場外。”宋雪熙冰冷的說道。
宋風鈴一聽,她根本沒證據。
在說了,車子根本就不是自己做的。
她怕什麽。
她根本就沒做。
“宋雪熙,你別找不到凶手在我這裏撒氣,我沒做過,我就是沒做過!”宋風鈴扯著嗓子喊。
宋雪熙卻一揚手,將她摔在地上。
不等宋風鈴爬起來,宋雪熙直接踩著她的手腕。
“我以前留著你,是因為你手裏有可可的下落,現在可可已經回來了,你死一萬遍都不足惜!”
宋風鈴的手腕一陣巨疼。
疼的她臉色扭曲幾乎說不出話來。
“等等!”宋風鈴喘著氣,“我,我還跟你簽了對賭協議,我還欠你那麽多錢,你不能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