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臉上就差著寫著不相信三個字。
盛辰靳無奈歎氣,轉念一想,算了,他身正不怕影子斜,實話實說就好了。
至於時歆歆信不信,盛辰靳想,他會用行動跟她表明的。
他們挽手一起進入酒店,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引來了大廳裏不少人的目光。
女伴麵容千裏挑一,身姿窈窕。男人則是身上自帶天生高位者的優越,單單隻是站在那裏,就能讓身旁的人瞬間變成襯托他們的背景板。
接受著大廳裏的矚目,時歆歆心裏微微歎了一口氣,被人當成觀賞品一樣,看著的感覺真不好受。
當然,她也能感覺到,這些目光混雜在一起,其中有不少的是來自對她的敵意。
時歆歆微微一掃眼,就能看到某個打扮漂亮的千金對著她翻白眼。
這可讓她疑惑了,要真按正規場合來說,她是第一次來到大型宴會,也是第一次見到這些豪門千金。
就算是在幾年前,她還是蘇家的大小姐時,也隻不過和身旁幾個出身貧窮的朋友玩的近,和這些千金八竿子打不上關係。
這些人怎麽對她莫名其妙的帶著敵意?時歆歆一頓,淡然移開目光,沒把這些人當回事。
很快就有穿著西裝的老總上前,手裏拿著高腳杯,滿臉笑容,“盛總,沒想到你也會來參加這次的宴會,真是緣分!”
盛辰靳目光終於從時歆歆臉上移開,眼底瞬間又是對待外人的冷漠,淡淡應著,“嗯,如果不是某人有事,我大概也不會來這趟宴會。”
“哈哈是嗎,那不知道上次我跟您說的事,您有沒有考慮呢……”
時歆歆本來思緒還在一邊,忽然感覺到盛辰靳剛才的話語裏是在意有所指著自己,不禁手裏用力的掐著盛辰靳胳膊。
麵前這個男人隻看見盛總微微一皺眉,頓時停住喋喋不休的嘴,有些發慌,是不是他哪裏說錯了惹盛總不耐煩了?
但很快,他又看到盛總臉上**漾起一層笑意,好像還看了一眼身邊的女伴……
這翻臉還真是比翻書快,男人默默的閉住嘴。
周圍在盛辰靳眼裏就像是空氣,他暗暗憋笑看著時歆歆,然後低聲:“輕點,不然你以後就有個殘疾的老公了。”
看他還敢這樣說,時歆歆咬牙,借著別人都看不到的角度,暗暗又捏了一把盛辰靳。
順便挑釁的哼了一聲,“我就算是單身到棺材裏,也絕對不會跟你這種人結為夫妻。”
她話雖然是這麽說,但白皙的臉蛋還是隱約能建一層薄薄的紅色。
盛辰靳笑得更狂。
時歆歆看他這不知悔改的樣子就沒辦法,看了四周圍一眼,低聲提醒:“現在周圍有上百雙眼睛盯著你,你如果想讓我們明天上頭條的話,大可以再繼續鬧下去。”
盛辰靳想了想,還蠻有興趣的點點頭,“上頭條好啊,這不是更加促進了我和你之間的感情。”
“得了吧,誰要跟你促進感情啊。”時歆歆沒好氣地說。
她臉色稍微放嚴肅了些,“我現在不想鬧出多的事端,你如果敢讓我上熱搜,我就一輩子都不跟你說話!”
盛辰靳果然被她這招給唬住了。
雖然知道時歆歆大概率不會一輩子不跟他說話,但隻要一想想心愛之人幾天不理自己,盛辰靳心裏就一陣悶。
他又恢複了那居高臨下,不可一世的樣子。
“哎,這個女人是誰啊?好像都沒見過她……”
一群豪門千金聚在一起,或嫉妒或眼紅的眼神紛都在時歆歆窈窕的身子上遊離。
尤其是看到時歆歆那張漂亮的臉蛋,她們嫉妒的心理堆積在一起瘋狂生長。
“盛總身邊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異性的,怎麽會這麽突然,帶了一個陌生的女人過來。”有些千金發出不滿的聲音。
盛辰靳年紀輕輕就在圈裏闖出一片黑路,手下企業直接橫跨八個國家,並且在各個國家都是獨占一頭的老大。這樣有實力又有臉的男人,幾乎成了京都大部分千金的擇偶目標,但凡視線裏出現了盛辰靳,她們眼睛裏都能冒粉色泡泡。
在盛辰靳身邊沒有異性出現的情況下,千金們都在幻想著能有一日成為他的太太,甚至在盛辰靳冷麵冰山,不近女色後,她們也沒有絲毫的放棄。
隻是到了現在,看到他身旁唯一的女人後,千金們的希望算是徹底沒了。
在她們一眾嫉妒的言語後,有些人暗暗往後看了一眼。
“汐汐姐,那個女人也太猖狂了,我們要不要查清楚她的底細?”一個女人憤憤不平的衝著身旁穿著華麗的人說話。
她語氣不滿極了,“那個女人的臉肯定是整出來的,都沒有汐汐姐你的三分之一好看,盛總肯定是一時被那個女人迷惑的!”
丁汐指間緊緊捏著高腳杯杯壁,力度大的幾乎快要在玻璃上鑿出個洞來。
而她怨毒帶著記恨的目光,一直看著那個視線中央的女人。
“她憑什麽……她有什麽資格站在辰靳旁邊!”
一聲低吼,丁汐猛然將杯子摔在地上,完全不顧周圍投過來的差異的目光,眼裏隻有那個讓她嫉妒地發抖的女人。
站在不遠處的時歆歆也聽到了那邊的動靜,微微一蹙眉,然後轉身看過去。
就看到一張臉上帶著怨毒情緒的麵孔,如果她臉上不是這麽猙獰的表情,大概也是個美人。時歆歆微微挑眉。
這個瘋狂美人盯著的方向,好像正朝著她。
盛辰靳隨著她的目光也看過去,不解,“丁汐?她這是在幹什麽。”
聽到丁汐這個名字,時歆歆瞬間清楚了這個女人的身份。
怪不得看著那麽眼熟,她就是京都醫藥世家的唯一千金,丁家夫婦老來才得來這麽一個女兒,自然是捧在手心裏寵著,也就造成了這個女兒一副囂張跋扈的性子,以至於丁家小姐在外麵的名聲都不太好。
例如現在這樣,時歆歆微微低眼,看到大理石地磚上蔓延著一大灘紅酒**,周圍還有破裂的酒杯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