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讓助理在幫忙安排外公找的房子,過幾天就可以搬去住了。
“寶貝們我回來啦。”
時歆歆掃開了指紋,在鞋櫃旁邊換鞋。
幾個孩子一股腦的湧出來。
一陣噓寒問暖,還提前找人準備了豐盛的晚餐。
“哇,寶貝們這麽棒,媽咪好幸福呀!”時歆歆在三個小崽子一人臉上親了一口,孩子們都愉快的咯咯笑了起來。
晚餐很愉快。
但是回到房間的時歆歆思緒就複雜多了。
大腦好像已經累得出現了錯亂。
那夜的不堪和那個男人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在她腦海裏麵旋轉。
之前猜測的種種也好像浮出了水麵。
像,太像了,不用親子鑒定她都能猜出來。
當時歆歆正在思索的時候,時小傑敲了敲房門。
“媽咪,該喝牛奶了。”
“寶貝進來吧。”
時小傑推開門。
“媽咪今天辛苦了,喝杯牛奶有助於睡眠哦!”
這麽乖的小孩子很難不讓人心生愛憐,時歆歆連忙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媽咪現在問小傑一個問題好不好呀?”
時歆歆想到之前思考的,耐不住性子對孩子們開啟了試探。
“媽咪隨便問。”
“小傑和哥哥們有想過找到自己的爸爸嗎?”
時歆歆說出這句話很痛心,這樣小的孩子跟著她一路顛簸,一起承受這些,著實有些不該。
但是卻不忍心他們就這樣永遠缺失父愛。
“媽咪,其實我們有你就夠了,看著媽咪這些年這麽辛苦,我們也不忍心,我們希望有爸爸能夠替你分擔。”幾歲的孩子,聲音奶奶的,但是說得話卻像個大人一樣暖心。
“可是如果那個爸爸不負責任,那我們也不要那樣的爸爸,他不保護你,我們長大了也可以保護媽媽!”
小小年紀的孩子,拿著最真摯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媽媽。
聽著孩子都這樣說了,時歆歆感動非常,也暫時歇了迫切的心思。
“媽咪會為了你們好好想想的。”
時歆歆將孩子安頓好了之後,也漫不經心的處理起了公事。
明天的複診,若真的要說的話,也不是什麽大問題。
時歆歆整個人都疲憊的躺進柔軟的大**,抱著暖融融的被子。
翌日,時歆歆沐浴著晨光醒來。
看看牆上的掛鍾,離約定去會診的時間還有段距離。
花二十分鍾簡單的化個淡妝,出去點了早餐吃了,又留了幾份給自己的孩子,寫上便利貼,就提起她的醫藥箱出了門,這個時候時鍾指向整整的八點五十分。
下樓開著車準備赴約。
就在將車開車停車場的時候,一個身影一晃而過,時歆歆眯著眼睛探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那個身影過分的熟悉。
眼看著時間要到了,時歆歆來不及多想,驅車趕往豪爵會所。
盛辰靳助理的心很火熱,終於要得見鬼手神醫的廬山真麵目了。
[我已經到了,您現在已經在會所外麵了嗎?]
助理的手都在發抖。
[黑色風衣戴著帽子。]
時歆歆回複地簡短。
助理一看到黑色風衣這幾個字就把視線鎖定在了豪爵會所前麵站著的那人身上,助理的眼神都亮了一下。
他慢慢的驅車來到了對方的身邊,還沒有搖下車窗,直接從駕駛座出來,帶著忐忑的心來到了時歆歆的麵前。
時歆歆此時是帶著帽子和墨鏡的,風衣立起來的領子遮擋了大半張臉。
盛辰靳的助理一時沒有認出來眼前的人。
隻見他手足無措,不敢直視鬼手神醫的眼睛,話也因為緊張,說得磕磕絆絆。
“你好,我叫白峰,今天由我來接送您去……給我的朋友複查。”
竟然是盛辰靳的助理!
時歆歆恍然大悟。
原來那個一直找自己醫治眼睛的人,是盛辰靳?
時歆歆想到自己昨天才給盛辰靳昨晚眼睛的手術,今天就迫不及待的找到“鬼手神醫”來複查,可見,還是不相信時歆歆。
時歆歆想通了此關竅,沒有說話,隻點了點頭,她的帽子還沒有摘下來,隻能依稀看見一個漂亮的唇形和那個架在鼻梁上的,大大的墨鏡。
白峰顫顫巍巍的把後門給打開,手扶著棚頂小心翼翼的請時歆歆進入車裏。
一直到白峰驅車離開,他都沒有聽到時歆歆說一句話。
“您若是在車裏感到不適,可以將帽子摘下來。”
他還是想看看他的男神到底長什麽模樣。
時歆歆奇怪的聽著他的話,白峰對待她的態度就像一個長輩一樣。
盛辰靳的助理有點意思啊。
為了逗一逗這個傻乎乎的助理,她決定不把帽子摘下來,等見到了盛辰靳,再嚇一嚇這個男人。
她一隻手握成拳放在唇邊,咳了咳,表示自己的身體有點不適。
“哦哦,我知道了,您最近身體不適,您請便。”
助理尬笑著,覺得自己剛才的行為很不體貼。
他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麵的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助理也打心裏鬆了一口氣,很快,他們的車穩穩的停到了盛辰靳所在的地方,這一次並沒有在盛辰靳的家裏,反倒是一個相對比較安全的私人會所。
“我們到了。”
時歆歆從下車開始就注意到有人遠遠的坐在二樓觀望著她。
時歆歆冷冷的勾了勾唇,準備著好戲上演。
來到了二樓,在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時歆歆都能夠明顯的感受到有一道視線凝聚在自己的身上。
帶著無形的壓力。
時歆歆什麽話也沒說,來到盛辰靳的對麵坐下,隻等著盛辰靳開口,但是盛辰靳就一直默默的盯著她,仿佛在思考著什麽。
不得不說盛辰靳在見到這個人的第一眼就莫名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正在雙方僵持的時候,時歆歆緩緩的把自己的帽子摘了下來,唇角勾了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