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的臉漲得通紅。
是啊,她連學校都沒有,又拿什麽來學習?
"我......"時歆歆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確實沒什麽才華。
盛辰靳看她低著頭,也不說話,於是繼續諷刺道:"所以,你現在是打算賴著我嗎?"
時歆歆抬起頭看向他。
盛辰靳一臉高傲地挑起下巴:"你不是說要做我的秘書嗎?"
時歆歆咬著牙說道:"是的。"
"我不希望自己的私生活被別人知道,尤其是你父母。"盛辰靳冷靜地說,"我想,如果你想要做好我的秘書的話,最好遵守我的規矩。"
"可我......"時歆歆咬著下唇,"可我並沒有違背你的規矩啊。"
盛辰靳:"你違反了。"
"......"時歆歆的眼圈紅了。
"我的規則就是不允許你跟其他男性單獨相處,你做到了嗎?"盛辰靳問。
"我做到了。"時歆歆咬牙道。
"既然做到了,那你為什麽要違背我的規則?"盛辰靳咄咄逼人。
時歆歆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
她也不敢告訴盛辰靳,他的規則,就是不準跟別的異性單獨出席宴會,更不允許與他有肢體上的曖昧,否則將視作侵犯。
這是她的底線和原則。
"我......"時歆歆支吾著,"可是......"
"可是什麽?"盛辰靳挑眉問。
"我......"時歆歆抿著唇,"我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不知道怎麽辦?"盛辰靳輕蔑地笑道,"你可以拒絕我啊,難道還想要我幫你解決問題?"
時歆歆的眼圈紅了。
她不想讓他覺得自己在依附他。
但是......如果不這麽做的話,她還能做什麽?
"我知道了。"她點點頭,"我會乖乖聽您的話。"
盛辰靳聽著她的話,突然覺得一陣煩躁。
"我們不要吵架了好嗎?"時歆歆低垂著眼簾說道。
"好。"盛辰靳說,"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但是你也要記住,我是你老板,不是你的保姆。"
"我知道。"時歆歆點點頭。
她當然知道。
盛辰靳不是普通人,他擁有一個龐大而強大的家族,如果惹惱了他,那麽他一定不會放過她,到時候就算盛氏集團肯放過她,盛夫人也不會放過她。
所以,她必須乖乖按照盛辰靳的意思做。
至於以後,等她成長起來,有了能力,再慢慢報複盛辰靳吧。
盛辰靳看見她一副認命的表情,心中不禁覺得厭煩。
他不想再跟這個女孩兒廢話下去。
"你出去吧。"他說,"我想休息了。"
時歆歆站起身,走到門口,卻忽然轉過頭,朝盛辰靳微微一笑。
"晚安。"
她說完便關上門離開了房間。
盛辰靳看著緊閉的門,心中湧起一股奇怪的感覺。
剛剛發生的事情好像很熟悉......
"盛總,您的電話。"秘書拿著手機敲響了房門。
盛辰靳皺了皺眉,拿起手機看了一眼號碼,接起電話:"喂?"
"盛先生,我是小李啊,您忘了,今天是您的生日,您邀請了幾位朋友過來參加您的生日party,我想請示一下您,需不需要給您準備禮物。"
"不必了。"盛辰靳淡淡道,"就把我平常穿的衣服和鞋子送過來就可以了。"
他現在穿的衣服,都是他特意吩咐人買的。
每一件都價值不菲,是為了應酬的場合所用,他的身份擺在這兒,誰也不敢怠慢。
"好的。"小李掛斷電話。
盛辰靳收起手機,躺倒**,腦海中卻浮現出一張清秀的麵容。
他看著自己空****的左手,嘴角揚起一絲苦澀的笑容。
時歆歆啊時歆歆......
這世界上,恐怕也隻有你,才能影響我的情緒了吧。
時歆歆從盛辰靳的辦公室走出來,心裏仍然忐忑不安。
剛剛的盛辰靳真的是太恐怖了。
盛辰靳的脾氣陰晴不定,讓人捉摸不透,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會被他拋棄。
"歆歆?你哭啦?"時歆歆正胡思亂想著,就聽見了林雨夕驚訝的叫聲。
時歆歆抬手擦掉臉上的淚水,勉強擠出一抹笑:"我沒事。"
林雨夕狐疑地看著她:"你剛剛不是還好好的嗎?"
時歆歆低下頭,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心裏一片茫然。
"歆歆,你跟盛先生,又吵架了?"
時歆歆:"......"
林雨夕拍拍她的肩膀,歎了一口氣:"唉......"
時歆歆看了她一眼。
"你也不用傷心,盛先生那種人啊,就喜歡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你越在乎,他越得寸進尺,你越是不理他,他反而會覺得新鮮,越是對你感興趣......"
時歆歆看著林雨夕的眼睛,心裏莫名有些酸楚。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覺得委屈,但就是想流淚。
"別擔心,我幫你。"林雨夕說,"我一定幫你教訓他,讓他再也欺負不到你!"
時歆歆看著林雨夕堅定的神色,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謝謝你,雨夕姐。"
"你跟我客氣什麽。"林雨夕說,"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呢。"
"嗯。"時歆歆點點頭,然後看著林雨夕,"雨夕姐,我們......"
"怎麽了?"林雨夕問。
"你有男朋友了嗎?"時歆歆問。
"有啊。"林雨夕回答,"怎麽了?"
"那你跟他怎麽樣?"
"挺好的呀。"
"那他對你......好嗎?"
"還行吧。"
時歆歆:"......"
她怎麽覺得這句話聽起來有種說不出的詭異呢......
"好了,別想太多。"林雨夕拍拍她的肩膀,"你現在還小,很多事情你都不懂,所以你隻能學著適應和習慣,慢慢來,你不能急。"
時歆歆點點頭。
她現在真的什麽都不能做。
......
盛辰靳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夜景,一邊喝酒,一邊沉默。
"少爺,這杯酒,您不喝嗎?"管家走過來,端起酒杯遞到盛辰靳麵前。
"喝了。"盛辰靳接過酒杯。
管家退下了。
盛辰靳仰頭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一整杯酒下肚,他覺得喉嚨火辣辣地疼。
可是這種刺痛的感覺卻比不上心上的痛。
這種痛,仿佛是要吞噬掉他的理智,將他徹底摧毀一般。
盛辰靳閉了閉眼,又睜開。
他想,他應該是醉了。
他的酒量一向很好,不會醉。
可這次,他確實是醉了。
盛辰靳覺得頭暈目眩,眼睛也變得模糊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