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謝謝爺爺,不過,我隻能盡量不讓我去想他們的事,每次想到都會覺得作為女兒,對不起他們。”

“雖然他們隻養育了我紀年,但我還是很感謝他們。”

“沒有盡孝,我很抱歉。”時歆歆低下頭,臉色有些動容。

“我也很感謝父母給我的優越基因,以至於在蘇家那樣的泥潭中也沒有走歪。”

說到這裏,時歆歆露出了笑容,有些調皮,也有些慶幸。

“蘇家能遇上你也真是運氣‘好’。”時遠看著孫女掩飾自己的心情地開著玩笑,就一陣心疼。

“好了丫頭,爺爺要忙了,記得照顧好自己,房子安排好了早點搬進去住,那三個小崽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老爺子冷哼一聲,也不等時歆歆再挽留,就掛斷了視頻。

時歆歆放下了手機,臉上再也看不見剛才的笑意盈盈和柔和,全是冷意。

蘇家果然隻是一個替死鬼,想要真正查出來還是要靠盛家。

現在是不敢當著爺爺的麵再行動了。

看來是時候要去監獄裏找蘇北城打打感情牌了。

時歆歆笑得不懷好意。

拿起手機回複了盛辰靳。

[現在有時間嗎,我請你吃午飯。]

盛辰靳回的很快。

[好。]

沒有一句廢話。

……

“今天中午我有事,不用跟著我。”

通常會議之前盛辰靳基本上不會辦事,也會留在公司準備會議。

“總裁,今下午兩點有個會議。”

白峰聽著總裁竟然在開會之前要離開公司,以為盛辰靳是忘記了,便開口提醒。

盛辰靳想了想,應該談不到一點五十。

反正到時候有突**況延遲會議就行,這時歆歆倒是個難約的。

白峰閉了嘴,如此不按常理出牌,他已經知道總裁這是遇上誰了。

時歆歆到了餐廳,把位置共享發給了盛辰靳。

由於隻有兩個人,單獨開包間有點浪費,找了個平時談合作會來的餐廳,保密性很好。

“時小姐抱歉,我來晚了,你的飯我還沒請,竟然讓你先請了。”

盛辰靳嘴角帶笑,讓人誤會他本就是這樣一個溫煦的人。

時歆歆怎麽也想不到傳言的冷麵王爺竟然變成了這個模樣。

“無需客套,誰請都是一樣的。”

時歆歆懶得聽他客套。

“盛總先點。”時歆歆把菜單遞過去。

“不怕我浪費?”

“盛總今日好像話有些多。”

時歆歆好像對於這個男人格外沒有耐心,平時客套的那一套都見鬼去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你也隨便點。”

時歆歆奇怪的聽著盛辰靳說話,她花錢,她當然不客氣。

盛辰靳神秘地笑了笑,什麽也沒說。

等待上菜期間,時歆歆一時還沒有想好怎麽開始話題,而盛辰靳也在等待。

倏地,兩個人紛紛感覺到一道白光一閃即逝。

他們被拍了!

他們倆齊齊轉過頭,下意識看向玻璃牆外麵。

一個小女孩急匆匆的跑走,背影有些急促。

“我被拍了?”

時歆歆不確定地說。

“我也被拍了。”

盛辰靳就像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兀自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小女孩一看就是普通人,惹不出什麽大的風浪。

盛辰靳無所謂的笑了笑。

“你還挺自在?我倒是不怕被拍,我怕有人興風作浪,大眾不明所以,以為我故意捆綁盛家太子爺,這顯然是猛料啊。”

時歆歆對著盛辰靳不文明的翻了個白眼。

看著這個暫且稱為女孩的人臉上靈動自然的神情,盛辰靳不受控製地抿唇笑了笑。

嘴角弧度不大。

忽然就知道怎樣開啟話題了。

“你那三個孩子平時在家裏肯定不擾你吧,你在職場上真看不出來是三個孩子的母親。”

時歆歆當然知道人家這是在沒話找話。

“是啊……”

“他們很乖,很聽話,我什麽都不操心。”

“反而還要他們為我操心。”

盛辰靳聽到這個,下意識點了點頭,好像潛意識裏麵認為時歆歆不操心才是對的。

“那你有沒有想過尋找孩子的親生父親?”

盛辰靳試探性地問道。

“結果出來了?”

時歆歆更直接。

盛辰靳手不自覺得緊了緊。

“是,結果正如你想到的那樣。”

“所以,你怎麽想?”

他的目光不自覺的帶了一絲絲緊張。

“盛辰靳。”

時歆歆抬眼看向他,目光毫無遮攔,直勾勾的像要望穿人的內心。

“我並不是質疑你的能力,但是你真的準備好了嗎?”

“我不管我們之間怎樣,孩子是決不能受到傷害的,你必須確保孩子不會跟著你受牽連。”

時歆歆在孩子這件事情上是不允許讓步一分一毫的。

“我……”

盛辰靳確實不知道該怎麽辦,孩子他當然會認,接受時歆歆當然也可以,隻不過盛家內部爭鬥頻繁,確實還不適合將幾個孩子接回盛家。

他不能確保孩子時時刻刻在他的視線範圍內,所以也不能保證孩子們在他的身邊是足夠安全的。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是我還沒準備好。”

“在我們最困難最無助的時候,孩子的父親都沒有出現過。”

“我不怪你,但是至少現在,我接受不了你從我的身邊帶走他們。”

“對不起,我需要時間。”

時歆歆一口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然後沉默了,一說到孩子就想起那段困難時期。

“抱歉,我知道我現在說的任何話都很蒼白,隻要你願意給我機會。”

盛辰靳看著時歆歆的心情轉變,有些手足無措。

他該怎麽彌補孩子們和孩子的母親?

這麽多年,她們一定吃了很多的苦,他作為孩子的父親,肩上好像什麽都沒有抗。

隻有這個時候,他才會意識到自己的責任有多麽重。

“算了,不難為你,比起這個,我更想問你是否了解你父母當年的事情。”

“不管你能說多少,我都想知道。”

時歆歆必須要從盛辰靳這裏找到突破口!

“你當真想知道?”

盛辰靳在剛接手集團事務的時候就開始著手調查父母燒炭自殺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