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簾,掩飾眸底的悸動:“盛辰靳,我們還不能談論感情,我還小,你也還小。”

“歆歆……”

盛辰靳剛喊了她的名字,時歆歆立刻捂住耳朵:“我要聽歌,我不想聽。”

她的臉頰緋紅,羞澀地躲開盛辰靳熾熱的眸光,背轉過身體。

他的眼神暗了暗,伸手從口袋裏掏出一條領帶:“你要聽歌,還是要工作?”

“我想聽歌!”時歆歆伸手接過領帶,打量了一番後,便將它係到頸間:“挺好看的,很搭你。”

“你喜歡就好,”盛辰靳輕道。

時歆歆笑了,笑得很甜,她抬頭望著盛辰靳:“我覺得你戴領帶的樣子特別帥,不知道我以後有沒有榮幸,也能夠成為你的新娘子。”

盛辰靳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望著她。

時歆歆臉色微微泛紅,輕咳了一聲:“呃,我是想說,你戴領帶的樣子真的很帥,你看你都沒有戴什麽項鏈,手表,戒指,手鏈,耳環之類的飾品,可偏偏就有一條領帶。”

“那是你送我的,我舍不得摘下來。”盛辰靳淡漠地瞥了時歆歆一眼:“你送我領帶的時候,可沒有說不許我戴。”

時歆歆咬唇,臉上的笑容有點僵硬。

片刻後,她才緩解尷尬地笑道:“那時候我哪知道,那條領帶你會留著不摘下來。”

盛辰靳挑眉:“所以,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早知道,我一定會把領帶取下來?”

時歆歆被嗆住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的意思是……”

她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盛辰靳勾了勾唇角,伸手捏了捏她嬌俏粉嫩的臉頰,“放心吧,既然我把它珍藏了那麽多年,我不會弄丟它的。”

時歆歆笑得有些牽強,“我知道了。”

盛辰靳將戒指取出來,然後執起時歆歆纖細的手,把鑽石鑲嵌在她左手的無名指上。

時歆歆低頭,看著手指上的鑽戒,腦海裏浮現的是盛辰靳說的話:“歆歆,等我們舉行婚禮的時候,你要穿一件白色婚紗,戴一顆藍寶石的胸針。”

她笑了,笑得很燦爛。

時歆歆看著他,眸底劃過一絲黯然。

時歆歆看著他,眸底劃過一絲黯然。

她的眸光落在他的脖子處,那兒掛著一根銀質項鏈,吊墜是一顆碩大的水滴形狀的藍寶石,藍寶石周圍有著金黃色的花紋,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時歆歆忍不住,抬手碰了一下。

盛辰靳捉住她的手,然後把項鏈取了下來:“喜歡嗎?”

時歆歆點了點頭:“嗯,很漂亮。”

盛辰靳勾唇,將項鏈放到口袋裏:“喜歡,就一直帶著。”

“啊,你不怕我把你的項鏈弄壞嗎?”時歆歆故意逗他。

盛辰靳笑笑:“弄壞就弄壞,反正也不值錢。”

時歆歆撇撇嘴,有點不服氣:“怎麽就不值錢了,我記得我爸爸說過這是祖傳的,價值連城。”

盛辰靳挑眉:“那麽貴重,你確定要弄壞嗎?”

“你都不擔憂了,那我就不管啦。”說著時歆歆拉開車門坐到副駕駛室。

車子啟動,朝前麵開去。

今晚的夜景很美,天空星光璀璨,車內的音樂悠揚婉約,時歆歆看著外麵的風景,嘴角含著笑。

突然,她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時歆歆拿起手機一看,發現是葉東陽的電話號碼,猶豫了片刻,還是按下了通話鍵。

電話剛一接通,葉東陽略帶磁性而又溫柔的嗓音,便透過聽筒傳入了時歆歆耳中。

“歆歆,我們見一麵。”

他在約她,時歆歆心中一喜,但是她並沒有馬上回他的話,而是扭頭看向盛辰靳:“盛辰靳,葉東陽打電話約我。”

盛辰靳淡淡應了一句:“哦,你去吧!”

“你不介意我和他約會嗎?”時歆歆笑盈盈的問道,一雙清澈的眸子,似乎盛滿了星光。

盛辰靳淡道:“有什麽好介意的?”

“你不吃醋呀?”時歆歆歪著頭,看著他。

盛辰靳搖頭:“不介意。”

時歆歆笑眯眯地道:“那我先走了!”

“等會兒,”盛辰靳喊停了她。

時歆歆不解地看向他:“怎麽了?”

盛辰靳修長好看的手指,輕敲著方向盤,“我們現在不是男女朋友,也沒有訂婚,你和我在一起合適嗎?”

時歆歆眨巴著眼睛看著他,然後輕道:“有什麽不合適的,我們兩家都知道彼此的存在,如果沒有訂婚,那麽我們就不算交往,那我和誰交往呢。”

盛辰靳抿緊薄唇,沒有吭聲。

片刻後,他對著前麵的司機,吩咐道:“掉頭,回公寓!”

“啊?”時歆歆驚訝地瞪圓眼睛:“你幹嘛?”

“你不是和葉東陽約會嗎?”盛辰靳冷道。

時歆歆急道:“不是啦,我不是要和葉東陽去約會,我……”

盛辰靳打斷了她的話:“你不用和我解釋,我知道自己要幹什麽,我現在不回公寓,隻是因為今天我們倆都喝了酒,你一個女孩子回家太危險了,萬一路上遇到壞人了怎麽辦,而且你也沒有換洗衣服,你總不能一直穿著這套睡衣吧。”

時歆歆怔了怔,“那你呢?你怎麽辦?”

“我沒事。”盛辰靳說著,側目看向時歆歆,目光柔軟而又寵溺:“你是女孩子,應該比較愛幹淨,所以我準備了衣服給你。”

“我……”時歆歆張口,欲言又止。

她本想拒絕,可又怕盛辰靳誤會了什麽,於是點了點頭:“好吧!”

盛辰靳淺淺一笑,從口袋裏麵摸出鑰匙,打開身旁的抽屜。

時歆歆順勢看過去,發現裏麵擺滿了各種各樣的小瓶罐子,瓶罐上麵貼滿了標簽,有些甚至還寫著英文,全部都是護膚品。

盛辰靳把其中一支藥膏遞給她:“這是祛疤痕的藥膏,抹完之後,你臉上的傷就差不多了。”

時歆歆接了過來:“謝謝!”

她把藥膏收進包包裏,然後轉移了話題,詢問盛辰靳工作上麵的事情。

她雖然是學設計,但對珠寶玉器卻是沒有任何研究,不懂珠寶玉石的鑒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