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被盛辰靳這一問立刻拉回了現實,“沒什麽,沒什麽。”她慌忙的解釋著順。趕忙又夾了一個小籠包,一口塞進嘴裏。

“慢慢吃,又沒人跟你搶。”說著盛辰靳又將食物往她前麵挪了挪,時歆歆拚命的點頭。剛才真是太尷尬了,要是被盛辰靳發現她剛才點偷看,那肯定要被他笑話死。

好在這一茬被那個小籠包糊弄過去了。但事實並非如此,盛辰靳剛停下手裏的動作便說到,“你剛才是不是偷看我來著?”

時歆歆一下子噎住了,幸好沒有卡在喉嚨裏,時歆歆急忙將嘴裏的食物吐掉,喝了一口果汁,等呼吸道通暢了才開始回話。

“你在瞎說什麽呢?”

“我沒有瞎說什麽,我隻是在問你剛剛在**,你是不是偷看了?”時歆歆臉上果然像他所想的那樣又變紅了。

“沒有,我才沒有呢!”

“是嗎?睡覺的時候我還感覺到一種炙熱的目光,那莫非是我感覺錯了?”盛辰靳越說越詳細,時歆歆的臉都紅到耳朵根了。

“你,你這是什麽話?對了,我還沒有問你呢,剛才你為什麽要過來拉我的被子?”既然解釋不了的話,那就直接轉移話題。

“你是說在你裝睡的時候嗎?別誤會,我那是在幫你忙。”盛辰靳說的一本正經的說的。

“幫我幹什麽?”

盛辰靳慢慢的說道,“其實今天我早就懷疑你是不是在裝睡了,但是沒有確切的證據,而且想來你裝睡也有你的原因,強行叫醒你,可能你又會生我的氣了,所以我就打算讓你不打自招,但是要怎麽治,最終還是聽從了管家的辦法。”盛辰靳說著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時歆歆回想起來,剛才管家的話聽起來的確有些奇怪,平常廚房裏做什麽食物,都不會特意問過盛辰靳的意思。

在晚飯之後來問剩下的食物要怎麽處理的,也是第一次。而管家之前卻敲了敲門,來到房間裏問盛辰靳雞湯要不要到掉?

原來這就是為了引自己上鉤呀,時歆歆恍然大悟。看著她應該也想的明白,盛辰靳繼續說道:“果然,管家說完之後,我就聽到了你的肚子叫,但是可能是因為這是隔著被子,聲音聽的不太清楚,我就不敢確定了,因為我看到你的胸口一直怦怦的,應該是你很緊張吧。”

說著盛辰靳故意挑釁似的看向了時歆歆,她紅著臉閉口不談那個時候,她擔心會被盛辰靳看出異樣,所以緊張的手心都是汗。

她這個人一緊張心就砰砰直跳,這一點她也控製不了呀。

“你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所以就幫你把被子打開啦,就看到你胸口,砰砰砰的好像很緊張的樣子。”

時歆歆的臉越來越紅了,盡管她穿著睡衣,但是知道盛辰靳剛才一直盯著她的胸口看,多少還是會有些不好意思,他便不再逗他。

哈哈大笑了一陣兒才說到,“得啦,我是看你被子拉的這麽高,這額頭上都冒汗了,以為你太熱了,才把被子給你拉下來的,你以為是什麽,平的就跟飛機場一樣。”

聽完這畫時歆歆的臉色依然紅彤彤的,但剛才是因為害羞,現在則是因為怒火中燒,盛辰靳這什麽意思,什麽叫像飛機場一樣的。

看著時歆歆去紅撲撲的臉蛋,盛辰靳趕緊服軟,“好了好了,我都是開玩笑的,快吃這個冷了就不好吃了,我給你盛雞湯。”

說著便不顧時歆歆的阻攔直接將她的碗拿了過去。看在雞湯的麵子上,她也就不再多說什麽了。

看著盛辰靳一勺一勺的把湯盛到碗裏,用小勺慢慢地攪拌著碗裏的湯,讓它迅速的冷卻下來,時歆歆的情緒漸漸地平緩了。

什麽時候大男子主義的先生也會為人吹湯了,她正想開口嘲諷,卻發現了不對勁。之前酒窖的事情,她就已經糾結過了,盛辰靳對她這麽好,難道真的就沒有什麽理由嗎?

這太不可思議了,當時腦海中的小人是迫於她的**威,沒有繼續狡辯下去,但時歆歆知道,盛辰靳當時就已經表現出了對她超過了員工的關心不止一點。

隻是他不願意承認罷了。而現在盛辰靳這樣溫柔的姿態讓她很驚訝,他總不能說對每個員工都這樣吧,他不僅盛湯還為她吹涼。

想想看她之前裝睡是為了什麽?還不就是因為害怕醒來的時候被盛辰靳發現,然後遭到懲罰,但是現在呢。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盛辰靳給她準備食物。

給她準備的還都是她愛吃的。這不是細心的照顧嗎?感覺就像在家裏一樣的幸福呀,而且剛才她說自己犯的錯誤的時候,他關心的都是她不注意安全的地方。

翻身下陽台,在酒吧裏喝醉,輕微腦震**,這些都是時歆歆沒有保護好自己的地方,也是盛辰靳所在意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注意,盛辰靳全都沒有提她不聽從他命令,執意要跑出去的事,這樣的事情好像原來的自大狂都沒有了,時歆歆被這突然的發現嚇了一跳。

嘴裏咀嚼著的小籠包變得沒有味道了,“難不成這個這個男人是真的喜歡我?這樣做就是為了把我留在他的身邊嗎?”

更可怕的是,她剛才還被他的美貌所吸引,她這已經是開始中毒了嗎?時歆歆深深的懷疑起來,起死回生的小鹿。

本來在喧囂的城市裏待了這麽久,都快要變成大齡剩女了,回到家她都已經準備好了接受剩鬥士這個稱號了,沒有想到現在看到了盛辰靳卻居然會心動。

她應該是隻是成與迷於他的美色吧,畢竟那麽久沒有開過葷了,而且自己的第一次也……不行不行,不能再想什麽第一次了,那隻是一個意外。

喝醉了誰都不記得了,時歆歆再一次抬起頭來,偷偷的看了盛辰靳一眼,他依然沒有察覺,還在為她吹涼,細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