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因為加班而曾經憔悴的模樣,時歆歆覺得這一條裙子應該掛上一個減齡的標簽。她滿意的看著鏡子點了點頭。
看著時歆歆微微翹起的嘴角,管家得意的笑了笑,這個顏色是當時他向先生推薦的,紅色固然能很配她,使得她的肌膚變得嫩白透亮,但是那樣的紅色對於她來說好像又顯得有一些老氣了。
另外管家覺得時歆歆和那些他所接觸過的名媛小姐相比,多了幾分純真可愛,那樣的紅色有些束縛住了她,而淡雅一點的粉色卻能透顯出她與眾不同的性格。
裙子不能太死板,設計的有些不規則反而能彰顯時歆歆這個年齡特有的青春活力,盛辰靳聽完以後表示認同,所以才選擇了這樣一條裙子。
但實際上這些都是他們個人的猜測,時歆歆喜不喜歡,對於他們來說才是最重要的,看著她微笑起來的麵容,管家不經由的在心中開始佩服自己。
在鏡子前麵轉了一會兒,時歆歆並沒有著急去換衣服,而是小心地將裙子放在一邊,轉而打開了另外一個盒子。
第二個盒子裏是一個漂亮的手包,和裙子一樣屬於簡約款,淡紫色的皮麵手感獨特,打開手包,裏麵小小的印著香奈兒的圖標,時歆歆不自覺地縮回手來,遮住了因為驚訝而張開的嘴巴。
但幾秒鍾過後,想來也對,也隻有這樣的牌子才能配得上盛辰靳這樣的身份。貧窮限製了她太多,以至於再這樣一個小小的手包上都這樣有失儀態。
想想旁邊還有管家,時歆歆有些責怪自己太大驚小怪了,不過還好,這是在家裏,在管家麵前而已。
要是在舞會上也這樣的話,那可就糗大了,一定要淡定下來。時歆歆不停的在心裏告誡自己,因為擔心在舞會上出糗,所以她決定在舞會開始之前就訓練自己的心理素質和儀態等問題。
以便於到舞會上的時候不會有太大的問題,像剛才那樣的行為是一定不能被允許,被人家知道了真實的身份是一層意思,但自己若表現的不得體,那又是另外一回事情了。
“這個手包是先生親自選的,貴是貴了些,但是和你的裙子很搭。”管家在一旁補充道,他剛才看到了時歆歆驚訝的,並不覺得有什麽好害羞的。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覺得她可愛,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那些他見過的所謂的名媛小姐們,對於這樣的包包,反而一臉不屑於一顧,但據管家所知,她們根本沒有通過自己的努力而賺取過手中任何一個名牌包包的錢。
剛剛她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應該就是在介意他的在場,所以管家及時的補充了一句,“貴是貴了些。”,實際上這一個采購工作管家都參與了,很清楚這些東西的價錢。
而這一個包包的錢和盛辰靳平時的一雙鞋比起來幾乎是九牛一毛。但是在時歆歆這裏不同了,她勤勤懇懇的工作,拿著微薄的工資,對這些奢侈品牌當然停留在有所耳聞的層麵上。
現在突然接觸到實物,驚訝那肯定是會有的,像管家第一次來到這個別墅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表情。
時歆歆聽了管家的話,心裏稍放鬆了一些,怪不得她能感覺得到管家的親切呢,原來她想什麽管家也都知道。
沒錯,就聽管家的貴是貴了些,但是和裙子很配,反正都是幫盛辰靳完成任務,花這些錢也是應該的,時歆歆憋了憋嘴。
她故意不去想盛辰靳是專門為了她,花了這麽多的錢,隻是一味的想是因為舞會的需要,如果按照前麵那一個想法的話,她的良心可能會不安。
盡管盛辰靳要纏萬貫,但為她花了這麽多錢,時歆歆仍然還是會有負罪感,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現在也隻是老板和員工而已。
花了這麽多,時歆歆心裏很有壓力,她不敢多想,忙著打開了第三個盒子。
第三個盒子稍小一些,裏麵是一雙漂亮的高跟鞋,和之前的有所不同。銀白色的皮麵卻有著更多的花邊裝飾,小巧的蕾絲讓鞋子變得有宮廷感。
時歆歆拿到她的時候不再是因為價錢的驚訝,而是因為發自內心的喜歡,她瞪大了雙眼,沒有見過這麽漂亮的鞋子,捧在手上她都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要變成十二點的灰姑娘了。
女人對漂亮的東西本來就毫無抵抗力,在經曆了前麵的裙子和昂貴的手包之後,在這雙高跟鞋麵前,時歆歆徹底招架不住了。
乖乖的就舉手投降,她心裏之前所有的憂慮和著急都因為這雙鞋子的出現而一掃而光。管家默默的在身後笑了起來。
這雙鞋子是先生堅持一定要買的,他說時歆歆一定會會喜歡,沒有想到這一次還真讓先生猜對了,看來這段時間的相處,先生的確是花了些心思的。
不知是不是因為看到了高跟鞋的開心,時歆歆有些迫不及待的要打開最後一個盒子,最後一個盒子小的多,但是精致的包裝也不能看出他的價值不菲。
時歆歆小心翼翼的打開了它,裏麵是她從沒有想象到的一套華麗的配飾!鑽石被雕刻成了水滴的形狀,裝飾在耳環上。
優雅大氣的同時也彰顯著時歆歆的活潑,並沒有像中年婦女那樣大的誇張,也沒有像主編那樣的小家子氣,與之搭配的鑽石項鏈不再是簡約款,加了一些的裝飾鑽石點綴在上麵。
閃耀著光芒五彩斑斕的樣子,讓人愛不釋手,她將頭看向一旁的裙子,裙子的上半部分的確沒有什麽裝飾,如果沒有項鏈的話可能還會覺得有些空。
配上項鏈剛剛好,沒有那麽浮誇,整體也很符合這身衣服的格調,足夠華麗,但是卻不張揚。
時歆歆看著四個盒子裏麵不同的禮物,轉過頭去問問道,“管家,這些東西都是先生幫我準備的?”
管家點頭回答道,“沒錯,都是先生親自挑選的,他挑選的時候我就在旁邊。”時歆歆回過頭來,深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