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起床,整個房間裏十分的安靜,隻有她一個人的呼吸,沒有了以往大別墅的熱鬧,就算隻有她一個人在房間,卻依然可以感覺到整個房子生氣蓬勃的樣子。
現在來到她的小出租屋內,盡管是她熟悉的地盤,卻少了許多生氣。她睜開了眼睛,整個人很難得的在睜眼起床的那一刻就變得很清醒。
昨天的一切還曆曆在目,一點都不像是看過的慘痛電影,那女人的聲音還一遍一遍的在耳邊環繞她,怎樣都忘不掉,房子安靜的配合著,讓她完整地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一切。
想著想著,眼淚又流了下來,不經意間睡衣已經濕了一大片,時歆歆十分生氣,看到自己這樣一副模樣,還是這麽的不爭氣。
看來腦子已經徹底不聽她的話了,隻能指揮身體去做她想做的事情了,換下了睡衣,身體因為昨天的長途跋涉而疲憊不堪,帶回來的行李箱也並不想收拾。
盡管已經到了午飯的點,但她卻並不感覺到餓。“腦袋,你想幹什麽就幹什麽去吧,昨天那個女人的話你記一輩子就行了,反正我是要吃飯的。”
不知道為什麽時歆歆經曆過昨天的事情以後,腦子和身體卻仿佛分了家一樣,腦袋總是不爭氣的想起昨天的事情。
甚至在昨天回來的路上,還有幾秒鍾是想過,也許這真的像管家所說,隻是一個誤會,畢竟盛辰靳在那個女人說話的時候,什麽都沒有表示,隻是靜靜地閉著眼睛睡覺。
或許她真的隻是睡著了,也許她醒來以後會來找自己道歉的,不過好在身體並沒有聽從大腦的這些想法一個勁的往下走著,要不然時歆歆肯定會後悔接下來的行為。
而當她在出租屋內醒來之後,發現腦子還是如此的不爭氣,便決定拋棄它,直接指揮身體,她強迫著自己把濕了的睡衣換下,強迫著自己擦幹眼淚。
不要去管腦袋裏的想法,她強迫著自己起床,強迫著自己來到廚房翻找著食物,盡管管家有為她打掃房間,但是並沒有儲糧。
時歆歆歎了一口氣,拿起了手機,準備叫外賣。卻在這個時候看到了唐棠發來的消息和四個她的四個未接來電。
“你身體好些了嗎?有沒有回家去了?你的老板沒有折磨你吧?”這一段時間時歆歆一直都告訴唐棠,她因為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所以老板還很不放心她。
就把她留在了別墅裏,所以好朋友時不時的就會發來問候的消息,看了一下時間,應該是昨天時歆歆在路上走著的時候打來的,因為雨聲太大,所以沒有聽到。
“看到了吧,腦袋,你還在想著盛辰靳會打電話來,裏根本就沒有他的訊息!他一點都不想挽留你,不是你的手機出了問題,而是盛辰靳根本就不想要跟你解釋任何東西。”
借著機會,時歆歆又狠狠的訓斥了腦袋一番,但實際上她能感覺得到來自心裏的一陣疼痛,都這個時間點了,昨天晚上盛辰靳可能在外麵過夜。
但是現在已經十二點了,按照盛辰靳的生物鍾,他早就起床了,在這樣的狀態下,盛辰靳還是沒有聯係她,證明這些就像昨天的那些都是真的。
盛辰靳就是故意而為之,這所有的一切都是時歆歆自己所幻想的東西,都是她不知天高地厚的白日夢而已。
一想到之前的自己是那麽的可笑,時歆歆就更加強烈的希望她能快速的回歸到原來的生活當中,拿起了手機給唐棠打過去,在電話裏她解釋說。
昨天晚上是因為不小心睡的早,所以沒有接到電話,現在她身體已經完全好了,老板也批準她可以回家做剩下的工作了。
唐棠並沒有聽出其他的異樣,本來還想和她再聊一會兒,但時歆歆推脫說還有工作,便早早的掛了電話。
對於好朋友的關心,時歆歆是害怕的,她害怕唐棠再多問幾句,她會真的忍不住會哭出來了,她不是一個人裝住心事的人,而且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打擊並不小。
要她徹底的淹沒在心裏,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做到。掛了電話,給自己點了一份外賣,時歆歆換上衣服,下樓到小區的超市裏給自己買了很多吃的。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喜歡躲在家裏大吃大喝,現在又是周末,還不用去擔心上班的事情,先在家調養兩天吧。
她相信盛辰靳雖然自大,但是一個言而有信的人,不會再因為那樣的事情來找自己了,現在她需要的是休息。
買回零食之後,時歆歆到客廳將折疊沙發打開,抱出被子,將零食堆滿了茶幾,等著外賣一到,拿回外賣之後便將門反鎖了起來。
繼而打開電視,開始窩在沙發上胡吃海塞,吃飽了就睡,睡醒了就繼續吃,電視裏選擇好了一堆電影正在順序播放。
感覺永遠也看不完,不用擔心有廣告的打擾,窗簾從沒有拉開過,時歆歆隻能憑著微弱的光感,感覺出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
不知道第幾次睡醒之後,她揉了揉眼睛,看著麵前淩亂的茶幾上麵散落的零食,身上一副邋遢的樣子,門口一堆垃圾散落的外賣盒。
本來還幹幹淨淨的家,沒過多久就被她搞得這麽糟糕。她呆坐了一會兒,起身拉開被子來到了衛生間,站在了鏡子前麵。
看著鏡子裏一個邋遢得像流浪漢的人,她有些心疼。她這是怎麽了?算是對自己的懲罰嗎?還是放縱?
“為什麽知道了盛辰靳不喜歡你,你就這樣的模樣,當初在別墅的時候也說好了,隻是在跳舞的那天做一個白日夢而已,看樣子你根本就沒有打算不醒來。”
一開始她的定力就沒有那麽好,她早就分不清了夢境與現實的差別,所以當她一直借口說自己隻想做這兩天的夢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