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時歆歆很早便就來到了雜誌社,久違的同事們來到了辦公室,看到她都很驚訝,“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每個人都覺得時歆歆是去過好日子了,再也不會回雜誌社,沒有想到才這麽一段時間她就回來了。

看著她元氣滿滿的樣子,眾人也沒好多說什麽。

“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有錢的人多半都挑剔,在那邊受盡了苦頭,好不容易把活幹完了,我這不就迫切的回到了雜誌社來找你們了嗎?”

她說著一麵擁抱著大家,雜誌社裏的同事對她都不錯,特別是文曉曉,這麽久不見也怪想她的。

這裏有那麽多朋友同事,難道還比不過一個盛辰靳嗎?時歆歆不由得又想起了之前的往事。

緊接著雜誌社就要召開編委會了,平常這種會議時歆歆是不能參加的。

編委會的主要目的是用於討論下一期雜誌的內容,多半都由主編帶領著各個編輯去參加,像時歆歆這樣的小人物還不能去參加這種級別的會議。

然而這一次主編卻特意讓她跟著一塊兒過來,時歆歆以為是秘書臨時有什麽事情,主編讓她去做會議記錄。

但是進到會議室後,發現秘書好端端的坐在那裏,她有些好奇,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了下來。

會議開始,主編沒有向大家提及雜誌內容的事情,反而是提之前的事情。

“上一次時歆歆專訪盛辰靳董事長的那一篇文章,非常的精彩,為我們雜誌社帶來了不錯的銷量,可以說取得了比想象中還要好的成功,大家掌聲鼓勵。”

會議室裏的人一邊鼓掌一邊向時歆歆投過來了讚許的目光,當然也不排除個別記恨的眼神。

因為大家都知道,剛開始這一個任務,根本就沒有人願意接,但是主編堅持要去采訪董事長,最後便把任務強壓給了遲遲交不上稿的時歆歆。

沒有想到這一次讓她撿了個大便宜,不僅親自采訪到了盛辰靳,而且聽說還受到了他的賞識,挖到了他們公司去一段時間。

還以為這一次過去之後,就不會再回這窮酸的雜誌社,沒有想到時歆歆還是回來了,但是這樣一來,時歆歆肯定升職比他們快。

就憑一篇專訪,就已經到了能開編委會的資格,這些在場辛辛苦苦打拚多日的編輯們,當然都覺得不公平。

但是主編發話,又有幾個人敢說不呢,“所以這一次我宣布,升時歆歆為特刊編輯,當她拿到重要的采訪稿的時候,我們的雜誌社就增加一篇特刊,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按原來的參數發行。”

話很明白了,時歆歆隻用做她的工作就好了,不僅不用像他們這些編輯一樣,月月都愁眉苦惱,而且頭銜還比他們厲害。

特刊編輯,一般的內容還上不了她的特刊呢,真是厲害呀。時歆歆誠惶誠恐的接過了這一個職務,一時間她坐在會議室裏都不敢喘大氣了。

這樣空降下來的職位比空降到別墅區還令她害怕,她怎麽老是遇到這樣的事情呢?

第一次召開編委會,時歆歆也不好插話,這些都是前輩們經常做的工作,而她什麽都不知道,所以乖乖的閉嘴,坐在角落裏。

編委會的事情安排完了,主編並沒有散會。“接到總公司的特派任務,要到特困山區去做一期專題采訪,我們雜誌社要派兩個人出去,你們……”

主編的話還沒有說完,角落裏時歆歆就主動舉起了手,主編愣了一下,“怎麽了?”

時歆歆從容的回答,“我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是一愣,按理說來,時歆歆剛從盛辰靳那邊回來,又受到主編的賞識,在雜誌社的工作可謂是順風順水。

完全沒有必要到貧苦山區去做這期專題采訪,雖說是和總公司那邊一起,待遇肯定要比自己家雜誌社自己出去要好得多。

但是畢竟是特困山區,那種又窮又髒的地方,讓雜誌社裏麵的這些金枝玉葉的小姐們都是聞風喪膽。

誰都沒有想到,這個時候時歆歆自己卻會主動說她要去,在場的幾個人又分成了兩種行為。

一種是覺得時歆歆很勇敢,化解了大家的燃眉之急,是女中豪傑,而另外一撥又覺得她這是在逞英雄。

明明因為專訪盛辰靳的那件事情,主編就已經很賞識她了,現在明知道這種大家都不願意去幹的活。

明知主編分派任務的時候,肯定會遇到難題,她卻主動站出來,表麵上是幫主編解決了燃眉之急,但實際上不知道又在動什麽小心思了。

這樣三番兩次哄的主編開心,難不成是想把他們這些編輯一個一個都擠掉嗎?但是大家氣歸氣,誰都沒有說話,

畢竟那種地方沒有人想去,即便是為了討好主編,他們也不想被派到那窮山惡水的地方去。

“那好,我再給你找一個攝像師,你就作為我們雜誌社的代表,參與這一次的專題采訪,路上注意安全。”

主編口頭上的叮囑了兩句,時歆歆點點頭之後便下去準備了,剛回到辦公桌上,沒一會兒主編就來到她桌麵前。

“剛剛接到通知說下午就出發,據說當地的側向局檢測,這兩天可能會發生泥石流,所以總公司決定早去早回,要是遇上了災情,那就麻煩了。”

眾人聽到有泥石流發生的可能性,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在時歆歆聽來,好像就是像要下場雨一樣,並沒有多大的感慨。

她簡單的回答道,“好的主編,那我現在回去收拾東西。”

“嗯,我把你家的地址告訴他們,讓他們直接到你家去接你,就不用你再來回跑了。”

“好的謝謝主編。”

時歆歆說完之後便就收拾收拾東西回了家,腦海裏不允許自己有任何一點雜念的,隻顧著收拾要出差的東西。

雖然隻是去幾天,但是她知道這種外派的工作足夠讓她忙碌到不再想起這一陣子發生的事情,屈辱也好心痛也罷,這些她都不想再去記在心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