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沐雨故意裝作很了解盛辰靳的樣子,“我說你也不容易,一個女人,特別是像你這樣的女人,什麽都沒有,好不容易能找到一個有錢人,最希望的就是想要嫁給他。”
時歆歆聽著這些話,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就算他把你當做棋子用,我也希望他能夠不要傷害你。”
時歆歆腦海裏憤恨至極,什麽叫不要傷害她,當做棋子用,難道還不算是傷害嗎?
不知不覺中,時歆歆又鑽進了丁沐雨給她準備的圈套當中。
“我讓她再等兩天,結果她就又把你接到別墅裏去了,我就跟她鬧脾氣,他為了哄我答應,在做好你的善後工作之後,我們就結婚,然後就去澳洲度蜜月。”
丁沐雨喝了一口咖啡之後繼續說道,“但是你也知道盛辰靳這人她心地善良,他答應我是答應我了,莊園也給我買了,可是一直做不好你的善後工作,他實在沒有辦法跟你開這個口呀,他就是心太軟了。”
丁沐雨無奈的說著,“所以想了想,還是我們女人之間交流比較方便,所以就交由我來和你說了。上一次接觸之後,我知道你是一個爽快的女人。”
時歆歆一時間不明白這玩的到底是哪一招,丁沐雨從上次的嬌柔變為現在的婉約,讓她多少覺得有一些不安。
而她和盛辰靳不一樣的兩套說辭,讓她不知道該相信誰,但是桌上,擺著的白紙黑字的合同卻讓她無法再堅信盛辰靳對她所說的話。
“既然如此,那丁小姐你也不必再多說什麽了。”時歆歆剛剛恍惚了一陣子,但是現在,她一瞬間不知哪來的動力,隻想趕快離開這一個咖啡桌。
她起身拿起合同,正想走沒出幾步卻被丁沐雨給叫住了,“等一等。”
時歆歆停在原地,“還有什麽事情嗎?”
“還有什麽事情嗎?事情都還沒有解決呢,我都還不知道你是什麽態度呢?”丁沐雨坐在椅子上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著時歆歆的背影。
“你們莊園都買好了,都要去度蜜月了,難道還擔心我追去國外騷擾你們嗎?放心吧,我小白領的薪資根本夠不到這樣的水平。”
“時小姐真會打馬虎眼啊,去國外度蜜月倒是真的,在國內這幾天呢?”丁沐雨的再三逼問讓時歆歆忍無可忍。
本來時歆歆還想去找盛辰靳問清楚他的想法,但是現在丁沐雨這般的咄咄逼人,讓她連這個想法都丟棄了。
“好,我答應你,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主動的去聯係盛辰靳,更不會見他,這樣丁小姐滿意了嗎?”時歆歆說著,緊緊的捏住手裏的這份合同,她心裏多希望捏著的是丁沐雨那張漂亮的嘴巴。
“我不滿意。時小姐不愧是編輯啊,總是喜歡玩這種文字遊戲。”
時歆歆不明白她是什麽意思,並沒有回話,丁沐雨起身開始收拾她的物品,“你倒是可以做到不主動了,但是誰知道你又會不會是些什麽小把戲,讓辰靳不得不來找你呢?”
她拎著挎包往前走了幾步,與時歆歆並排,“你現在頂著的可是辰靳未婚妻的頭銜,隨便在外麵做件什麽事情,就很有可能引來媒體鋪天蓋地的報道,到時候他又怎麽可能不出麵來解決這些事情?”
她慢慢的繞著時歆歆轉圈圈,最後站定在她麵前,“還是我來說條件吧,我要你從今往後,不管出於什麽理由在,也不許與辰靳有任何的聯係。還有,之後的媒體報道。”
丁沐雨補充著說道,“隻要辰靳出麵解除了你們兩人之間的婚約關係,你必須出麵承認,不許在裏麵搗亂。”
時歆歆冷笑一聲,“放心吧,丁小姐,和他這樣的人撇清關係,是我求之不得的事情。”
時歆歆說話的時候,一雙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丁沐雨,盡管丁沐雨不停的給她找麻煩,但是她現在真正恨的是盛辰靳。
丁沐雨看到她這樣生氣的模樣,很是滿意,微笑著看著時歆歆離開的背影。
時歆歆手裏緊緊的攥著那一份假合同,上麵並沒有留下任何關於她的信息,就算有一天事情告破,時歆歆拿出那份合同,盛辰靳依然不可能因此而怪罪丁沐雨。
找到丁沐雨的頭上,她也可以說她是被騙的,這隻是一個誤會。
看到時歆歆的離開,她滿意的走出了寫字樓,想象著盛辰靳再一次回到她身邊的情形,她就開心的不得了。
咖啡廳和辦公室隻有幾層樓之隔的時歆歆,不記得自己是怎麽坐到辦公桌麵前的了,回過神來的時候桌上,隻放著那一份購買莊園的合同,
密密麻麻的英文讓她無所適從,就算其她的看不懂,但那個用拚音寫成的“MuYu•Ding ”分外的刺眼,她怎麽都回避不了。
她控製不住自己的眼神,一直死死地盯著那幾個字母。這個時候,實習生抱著一份文件來到她旁邊。
看著她恍惚的神情,麵前隻放著那一份文件,覺得有一些擔心,這兩天不斷的有人來給她找麻煩,到底是發生了什麽樣的事情?
實習生不安的輕輕的碰了碰她的肩膀,“歆歆姐,你沒事吧?”
時歆歆回過神來,強顏歡笑的說道,“我沒事,但是我感覺有些不舒服,我需要請個假回家。”
話才一說完,時歆歆就起身,從椅背上拿過自己的背包,順手將桌上的文件一並塞進了包裏。
實習生還沒有反應過來,她就已經離開了座位,先去主編那裏請了一天半的假,之後就像行屍走肉一般,離開了雜誌社。
進到了電梯裏,出了寫字樓,她看著眼前這個車水馬龍的世界,看看身邊周圍的機動摩天大樓,心裏不由得感歎。
身份地位上的差距真的是怎麽樣也改變不了的,她一次次的相信盛辰靳,但是從來沒有察覺到,他每一次給出的解釋都是那麽的隨意。
除了幾句話語外,好像她就再也沒有看到過盛辰靳的任何解釋了,都怪自己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