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歆歆就這麽呆呆地看著盛辰靳,一句話都說不是上來。而心裏竟然一點波瀾都沒有。

盛辰靳走到了時歆歆的 麵前,“我在這裏等你一晚上了,昨天你應該是喝醉了,以為出現了幻覺,其實都應該怪我,要來之前沒有告訴你,讓你嚇了一大跳。”

說著,盛辰靳還哈哈大笑了起來,“所以今天我就告訴自己,一定要等到你出門,在大太陽底下看見我,這樣你就不會以為是在做夢了,我是真實的。我來找你,時歆歆。”

盛辰靳一連串的話,時歆歆還是沒有完全消化掉。

時歆歆還是傻傻地站在盛辰靳的麵前,一句話都不說,而且眼眸之中沒有任何的情感。她直接走過盛辰靳,一句話都沒有說就往前走,就連一個回頭也沒有。

看著時歆歆遠去的背影,盛辰靳一瞬間的怔愣。但是很快,盛辰靳就反應過來,他知道,時歆歆這樣的反應是正確的,畢竟是他辜負了時歆歆,又怎麽能夠期盼時歆歆能夠在一夜之間就原諒自己呢?

盛辰靳歎了口氣,看來自己想要追回時歆歆的這條路並不好走啊。但是一想到時歆歆,盛辰靳的內心就一股暖流,哪怕再怎麽難追求,盛辰靳也一定會把時歆歆追到手。

直到傍晚,時歆歆才再一次出現在自己的房子外麵。

其實一路上時歆歆都有些擔心的,因為她不確定盛辰靳是不是還在自己的房子外麵等著自己。

可當那個熟悉的背影站在樹底下,時歆歆不知道為何,竟然鬆了一口氣。但是麵對盛辰靳對自己露出了溫和的笑容,時歆歆還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完全不打算理會盛辰靳。

“我在你房子外麵站了一整天了,你打算什麽時候請我進去喝水?”

時歆歆一出現,盛辰靳就馬上纏著時歆歆,說的話都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時歆歆被盛辰靳攔下來,看著盛辰靳,一副就像是看著無關緊要的不認識的人一樣,“你站在這裏一整天要是沒有去吃東西早就站不動了。”

盛辰靳知道,時歆歆這是針對自己上一句話故意要堵自己。

但是聽到時歆歆終於說話了,盛辰靳已經覺得很開心了,根本就不管時歆歆說的到底是什麽,哪怕是一句罵人的話,盛辰靳想到時歆歆願意理會自己就已經很開心了。

於是,盛辰靳繼續大著膽子上前,說道:“我確實是去吃飯過了,但是現在又站在樹下又到傍晚了,晚飯都還沒有著落。而且……”

盛辰靳低頭看著自己,還有手中拖著的那個行李箱,“我……一個人露宿街頭,你忍心嗎?”

看著盛辰靳故意露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時歆歆倒是一點都不心軟,“你是大公司的老板,難道還找不到酒店?如果你想要知道哪一家酒店最好,也請你去問當地的居民,我初來乍到什麽都不知道。恐怕沒辦法給你提供幫助了,真是抱歉。”

言罷,時歆歆還是一副要走的樣子。

這一次,盛辰靳又怎麽可能就這麽隨隨便便就把時歆歆給放走了?

盛辰靳還是直接拉著時歆歆的手,“時歆歆,我真的已經昨晚站了一晚了,我想要好好睡一覺。”

相較於剛剛的可憐兮兮的神色,此刻時歆歆認真地看著盛辰靳,發現盛辰靳的樣子真的有些疲倦。

這一回,時歆歆倒是真的有些心疼了。但是就算是心疼,時歆歆也不打算就這麽引狼入室。畢竟時歆歆這一回都還不知道究竟盛辰靳來到美國是為了什麽。

已經被盛辰靳傷害的時歆歆,可不會自以為是地認為盛辰靳就是來美國找自己,求複合的。時歆歆到底還是有些不相信的。

“我帶你去酒店。”言罷,時歆歆就轉身想要在前麵帶路。

“我不想住酒店。”盛辰靳並沒有跟著時歆歆走,而是直接拒絕了時歆歆的幫助。

時歆歆直接反問盛辰靳,“那你想怎麽樣?”

“我想你原諒我,我們還能和從前一樣。”盛辰靳將話說得非常地直白。

這一回,時歆歆算是徹底明白了,但是又怎麽可能輕易就相信盛辰靳的話?回想著和盛辰靳分手的那段日子,每次隻要一碰到盛辰靳總是免不得被冷嘲熱諷,這一次,時歆歆雖然知道自己的心裏還是有盛辰靳的,但是時歆歆也不會那麽傻,就這麽任由盛辰靳傷害自己。

於是,時歆歆的嘴角露出了一個冷笑,“是嗎?盛辰靳,你就不要再玩我了,玩弄感情你覺得很好玩嗎?”

時歆歆反問盛辰靳,並且那眼神非常地犀利,仿佛就要把盛辰靳給吃了一樣。

盛辰靳看著眼前有些憤怒的時歆歆,他知道時歆歆應該是誤會了。

於是,盛辰靳急忙跟時歆歆解釋,“時歆歆,我是認真的,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從新開始,你能不能接受我。從前的那些都是誤會,我可以跟你解釋。”

“解釋?你想解釋什麽?你想解釋你和那些女人什麽關係都沒有?你想解釋你所做的那些都是為了我?”時歆歆一步一步地逼問著盛辰靳。

而盛辰靳被逼問得後退了好幾步,整個人都有些蒙蒙的,他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個樣子的時歆歆,就像是一頭犀牛一樣恨不得戳死你的感覺。

“我……”這是第一次,盛辰靳被時歆歆逼問得一句話都說不上來,隻能傻傻地站在時歆歆的麵前。

看著這個樣子的盛辰靳,時歆歆嘴角冷笑,“終於說不出來話了?盛辰靳?你就不要再來玩我了,我真的玩不起了。你該去哪裏就去哪裏,該去找什麽人就去找什麽人,不要再來找我。”

言罷,時歆歆憤憤地從盛辰靳的身邊走過,再給了盛辰靳一記憤怒的眼神,不爽地將門關上,聲音大得整耳欲聾。

看著一場憤怒的時歆歆,盛辰靳卻隻能歎氣。這一切都是自己自作自受的,又何必怪罪其他人呢?

盛辰靳癡癡傻傻地依舊站在原地,靠在大樹下,眼神還是沒有離開時歆歆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