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時光總是這麽的快,時歆歆的四肢在酸困的過程中度過了整個下午,下班的時候大家對時歆歆的態度已經變了很多。

時歆歆的努力是他們看在眼裏的,一下午的拍攝很快就結束了。

時歆歆回到家身上已經酸困的不行了,她回想起今天下午的成果嘴角還是綻開了很欣慰的笑容,無論結果如何,她都努力的拚盡了全力。

浴室的水花和地板的碰撞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水花被摔成了幾半,水蒸氣將時歆歆緊緊的包圍著,試圖再走她身上的疲憊。

勞累過的晚上總是睡得很香甜,時歆歆穿著睡袍就砸在了**。

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已經變得呼吸均勻了,努力將夜晚都變得如此的美好,天上的星空像是守護著她一樣閃爍著,時歆歆很享受這樣的生活。

雜誌很快就出版了,這一期的雜誌是公司所有人心裏的一個牽掛,大家都不知道導演這樣不顧一切的決定會是什麽樣的結果,雜誌出售的那天,大家都守在公司看著出售量的結果。

時歆歆帶著自己在家做的一些點心分給了大家,公司的大屏幕上一直顯示著雜誌的實時銷量數值,導演站在屏幕前看著數值不斷的更替。

“超過了,超過了上期。”攝影師看著屏幕激動說著,上一期是一個當紅明星銷量自然不錯,她怎麽都想不到時歆歆能夠超過她。

“希望能成為迄今為止最高的銷售量。”主編雙手合十在心頭祈禱著,數值還在不斷的上漲,但是漲的速度已經慢了下來。

時歆歆聽到攝影師的話就已經很知足了,隻要不壞了公司的銷售就好,至於超過誰,她其實根本就不在乎。

導演欣慰的轉過頭看向時歆歆,大概是一種緣分讓他們這樣的巧合的遇見,她解決了他的難題,他解決了她難題。

“時歆歆的銷售量超過了上期,超過了本期同行的銷售量,感謝大家的努力。”

導演的聲音使大家都安靜了下來,話音剛落就響起了一片的掌聲,大家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時歆歆將自己做的點心都分給了大家,這些天沒有大家的扶持和幫助,,她也不會這麽美的出現在大家的視野中。

“我自己做的小點心,表示一下心意,辛苦大家了!沒有你們就沒有我,謝謝大家的辛苦付出。”

時歆歆說著就將東西分給大家,吃到東西的人都紛紛點頭,讚不絕口,時歆歆嘴角綻開漂亮的笑容。

這一次的雜誌讓時歆歆積攢了一定的人氣,她雖然在美國還是沒有什麽知名度,但是在熱搜上卻是占了一席之位。

老天總是寵幸最努力的人,這句話一點都不錯,時歆歆再也不愁沒有工作了,很多的公司不斷的在給時歆歆打電話談合作,有的是雜誌,有的是廣告。

夢想總是不能將就著,時歆歆看著天花板思考著下一步,時歆歆揉了揉頭發,算了,不想了,順其自然吧,一切從心,畢竟她來這裏就是為了逃避在國內的紛繁複雜。

時歆歆看著時間已經不早了,國內應該是淩晨吧,文曉曉還在睡覺,她的這次成功還是想讓文曉曉和唐棠知道的,時歆歆打開郵箱就開始寫自己的近況。

窗外的也已經深了,深夜的美國也像一個巨大的嬰兒一樣的沉睡著。

小小的窗口裏,時歆歆趴在**給文曉曉編輯著郵件,夜幕中有兩顆流星一起滑過天際,像是兩個彼此陪伴的好友。

時歆歆早晨起來帶著自己做好的早餐去公司,還要處理一些雜誌封麵的後續文件,剛到美國的時歆歆沒有經紀人,幹什麽事情都親力親為,她開著車就去了公司。

“早上好,歆歆。”同事們見到她都紛紛的打著招呼,態度和剛開始已經不一樣了,主編拿著文件夾走了過了。

“早上做的早餐,來一份?”主編的樣子應該是常年養成了不吃早餐的習慣,時歆歆拿起一份。

“好的,謝謝。”主編拿將文件給了時歆歆一份,合約已經快要到期了,關於酬勞和後續的一些事情都在文件了。

“這些天合作的很愉快。”主編伸出手來,時歆歆和她禮貌的擁抱表示感謝,時歆歆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

“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嗎?”主編回到辦公室中和時歆歆閑聊著,時歆歆眼神當中的迷茫出賣了她。

“沒什麽打算,我也不知道該幹什麽,我剛入這一行,什麽都不了解。”時歆歆坐下打開文件拿著黑色簽字筆就在上麵簽了字。

“最近好萊塢有一個新戲在招華人,你可以去碰碰運氣。我覺得你可以的。”幾天的時間相處下來,主編就好像是時歆歆的姐姐一樣。

“好萊塢嗎?我想去試試。”時歆歆從公司出來就去了好萊塢,好萊塢這次的新戲試鏡者也是非常的多,時歆歆被淹沒在試鏡的人群中。

“下一位。”一個男人拿著擴音器對著外麵的人群喊著,出來的女演員抽噎著抹著眼淚的跑了出去,身後的助理在身旁拿著東西跟著跑了出去。

“裏麵的導演是老虎嗎?”

時歆歆前麵的女人用有些不屑的眼神看著剛才的女人,這個女人也是一個華人演員,應該算是小有名氣的,時歆歆心裏很是淡定,畢竟自己不是專業人士,隻是來試試,並不看重結果。

“好萊塢的導演都是出了名的嚴格,演員表演的各個方麵都要達到最好的狀態,要不然那些大片都是怎麽演出來的?”

身旁的一個美國女人用著流利的英語說著話,時歆歆看向她,碧綠的瞳孔,金色的長發嫵媚動人,她說完就走了進去,好像對好萊塢很熟悉。

剛才說話的那位女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大家誰也不知道裏麵試鏡的場景是什麽,或許是隨機的也不一定,總之,哭著出來的人還真的是不少,大家的壓力都是很大。

長長的隊伍在慢慢的減少,來的人大多都是能叫的上名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