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辰靳眯眼打量著壁畫。
打量著壁畫上稚嫩的線條,以及鋪色不均勻的畫塊。
他點頭,讚同道:“嗯,這幅壁畫,和剛才在房間裏的那一幅畫,出自同一人之手。”
注意到他話裏的關鍵詞,時歆歆偏頭:“什麽房間裏的畫?”
雲柔這時站出來,“我知道。”
她氣定神閑走向時歆歆,“泌尿係統和呼吸係統之間連著的牆的機關,就在泌尿係統房間的那張畫上。”
“並且,那張壁畫上有個很詭異的特色,那就是,畫上的鮮紅東西,是血液和顏料結合在一起的**。”
此話一出,瞬間讓在場的其他人紛紛一驚。
這得是怎樣的人,才能用血液來畫畫啊。
時歆歆略略皺眉,消化著雲柔所說的這些線索。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上前一步,手已經摸在壁畫上的鮮紅色塊上。
指腹上果然是一片黏膩的觸感。
盛辰靳連忙上前抓住她的手,眼裏滿是擔憂,“小心這畫上有什麽機關。”
時歆歆搖頭,她捏了捏指腹上的**,果然是血。
隻不過是什麽血,現在還並不清楚。
就在大廳裏的人心惶惶時候,廣播突然發出沙沙幾聲,是即將要說出任務的前奏。
下一刻,廣播裏傳出冰冷的機械聲:“明天即將發生的地震,是這所醫院裏的一名患者所說的預言。”
“請在場的各位找出這個患者,以及他被害的真實原因。”
聽完任務,時歆歆將思路捋清,所以,他們現在是要找到這個死去的患者。
顧麟打了個哆嗦,“天哪,這個任務也有些太不可思議了。”
畢竟他們現在要找的,是一個死人啊!
彈幕裏也紛紛感歎著。
[就我覺得這次任務有些過分嘛,這兩張壁畫這麽詭異,還一個線索也不給,這讓人怎麽找嘛!]
[同意樓上的說法。任務越來越難琢磨了,不明白畫上的顏料為什麽要用血。]
[是啊是啊,而且導演也不知道去哪兒了,萬一出個什麽事兒該怎麽辦?]
醫院大廳裏的氣氛沉重。
其他幾個組紛紛在大廳四周搜查,妄圖找出一些線索。
盛辰靳看向時歆歆,聽了這次的任務,他倒是沒什麽反應,就怕時歆歆會害怕。
但目光轉過去,時歆歆臉上哪有一絲害怕?
她反而有些臨危不亂,目光一直緊緊盯著壁畫上的人。
她知道那個死去的患者是誰了。
時歆歆微微勾起嘴唇,“那個死去的患者,就是壁畫上的這個人。”
此話一出,正在找線索的幾人瞬間停住,連忙走過來。
雲柔臉上驚訝,也緩緩走來。
“歆歆,你怎麽知道他就是死去的患者?”她問道。
壁畫上是個**身子的男人,自頭部流下一灘血液。
時歆歆笑了笑,“很簡單,壁畫上的這個男人,是被別人謀殺殺害的。”
她伸手指著壁畫,也指著男人的頭部,“你們看,他後腦勺血肉模糊,滿地的血也是從他後腦勺而出,那麽,凶手是趁他不注意的時候,襲擊他。”
聽起來確實是那麽個道理,蕭爵瞬間明白,顧麟也恍然大悟。
雲柔頗為感興趣的問:“那你又是如何斷定,這個壁畫上的人,和死去的患者有關係?”
“這個也很容易發現。”時歆歆轉身,“線索就在大廳裏,而大廳裏剛好又有個死去的人的壁畫。”
盛辰靳在一旁聽著,讚同的鼓掌。
果然是他喜歡的女人,連注意力都和旁人與眾不同。
時歆歆趁著鏡頭沒在這邊,衝他翻了個白眼。
盡管鏡頭沒有完全拍到這一幕,直播間裏的人看到一閃而過的情景,也都笑噴了。
[哈哈哈哈哈,我們家歆歆好可愛,也會翻白眼兒!]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打情罵俏!這對cp,我磕了。]
[+1,我也磕這對cp,強強聯手,活脫脫的一本高幹文啊。]
於是,在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裏,一條關於高幹cp歆辰的熱搜衝上詞條。
正在辦公室裏看直播的白峰,轉眼就看到微博裏衝上前三的詞條,他差點嗆死過去。
天爺啊,這對小祖宗又在搞什麽!
他連忙又把屏幕調轉到直播間。
看到總裁和時小姐離得那麽近,他頓時嘿嘿地笑。
轉身拿著手機就加入了“歆辰cp”的主群。
這邊,時歆歆已然有了些思路。
既然壁畫上的這個人就是死去的患者,那殺害他的凶手,必然也就在壁畫上了。
但壁畫上的內容,隻有浴缸裏的人。
時歆歆瞬間又有些犯難,還有什麽是她沒注意到的細節?
顧麟在角落看著那些小紙條,上麵都是些精神病患者發瘋時亂畫的,根本沒有任何價值。
他朝著天空哀歎一聲,幾乎已經不抱希望了。
盛辰靳在時歆歆身旁,目光同樣在壁畫上遊**。
他忽然注意到,壁畫邊框的左側,有些褶皺。
“歆歆,你看壁畫邊框的左側。”他連忙提醒。
時歆歆隨著他的提醒看去。
“對啊!”她眼裏瞬間一亮,轉身拍了拍盛辰靳的肩膀,“可以啊,成功的給了我靈感。”
得到了心愛之人的誇獎,盛辰靳臉上頓時有了笑容,心情也跟著愉快不少。
時歆歆按照心裏所想,一把扯開了壁畫的邊框。
這不小的動靜瞬間驚到了周圍的人。
蕭爵不解看過去,“歆歆,你把壁畫扯開幹啥?”
時歆歆一笑,把手裏的壁畫徹底展開。
這一下,足以也讓其他的人震驚在原地。
“天啊,原來這個壁畫,還有另一麵!”白斌不可思議道。
龍柯羽也同樣瞪大了眼,看著時歆歆手裏拿著的畫布。
畫布上麵,赫然畫著一個鬼鬼祟祟,手裏拿著磚頭的男人。
而男人右側,恰好連接了剛才呈現在大家眼裏的“浴缸凶案”的畫像。
盛辰靳並沒有很震驚,他從容道:“所以,剛才我們大家看到的,隻是這一幅畫像的一角而已。”
時歆歆難得有讚同他的時候,她點頭,“不錯,剛才我們大家都沒發現,凶手,就在壁畫的另一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