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傷者到什麽情況?”

在一顆叫地球的星球上,位於中天國西海市的一家醫院,一名二十多歲的女孩向一名醫問道。

女孩個子不高,長像算不上漂亮也不算醜,圓圓的臉蛋,一雙大眼眼,滿臉的焦慮。

“其他部位的傷勢倒沒什麽大問題,已經恢複得不錯,隻是他整天胡言亂語,一會仙界,一會妖怪的,怕是腦袋出了問題,不是一時半會能恢複的,建議回家修養,慢慢恢複。”醫生歎了一口氣道。

醫院對病人的情況也是一籌莫展,對病人腦部做了全麵的檢查,根本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過了近一個月,林一凡才弄明白,這裏不是仙界,也不是浩天大陸,而是一個叫地球的星球,這裏的靈氣稀薄得幾乎感覺不到,而自己修為盡失。

幾個月以來,林一凡一直修練,可修為恢複速度根本無法用慢來形容。但林一凡總感覺有些怪怪的感覺,尤其是在醫院暈迷的時候,總是夢見自己在一個很奇怪的空間,那片空間什麽都沒有,全是白茫茫的一片。說是做夢,卻感覺很真實。

天亮了,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林一凡停止了修練,在這種嘈雜的環境下,根本沒辦法修練,而且這裏白天的靈氣比起夜間更加稀薄,修練就是浪費時間而已。

春蘭又上班去了,出去逛逛再說。

林一凡站在西海市巴江大橋,抬頭看像天空,目光似乎能穿透層層白雲,看到虛空深處,然後再低下頭,一邊搖頭一邊歎氣。

仙界呀仙界,怕是此生真的與你無緣。來地球幾個月了,修為才恢複練氣一層,這個地方比起浩天大陸,那靈氣不是差了一星半點,別說回仙界了,能把修為恢複到築基都算不錯了。

要知道修為越高,需要的靈氣越多,地球上的靈氣太過稀薄,根本無法支撐自己的修煉需求。再加上自己那垃圾功法,可以想像有多難。

原本以為自己走了大運,築基境飛升仙界,從而改變命運,誰知道大運之後是大難,真是福兮禍所依呀!

也不知道當初那火球是什麽玩意兒,沒把自己砸死卻把自己砸地球這個地方來了。

林一凡走在橋上,感受著充斥著各種有害物質的空氣,真難想像在這麽惡劣的,環境下還生存著這麽多的人。而且都是凡人。

“咦,前麵在幹嘛,怎麽這這麽多人?”路人聊天的聲音傳到林一凡的耳朵裏,林一凡也發現大橋中間圍有不少人,不少人都站到了機動車道上圍觀,大橋上的交通都受到影響。

原來是有人跳橋,林一凡走近聽到有人議論,從中大概聽到一些信息。

“那女孩是不是失戀了?”有人問道。

“好像是女孩看上了幸福小區的房子,想讓男朋友買來做新房,男朋友不同意,女孩覺得男朋友不夠愛她,所以想不開。”另一人在一旁說道。似乎對整個事件的來龍去脈了解得非常清楚。

“原來是這樣,幸福小區,我知道,那裏環境好,樓盤也便宜,聽說最近還搞活動。買房送裝修,我正想抽時間過去看看呢。”又有人說道。

林一凡走到人群前,看到了要跳橋的人,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女孩,身穿紅色連衣裙,此刻正站在大橋的欄杆外的個水泥墩上,一個勁兒的哭。看似情緒激動,也不讓人靠近。嘴裏時而喊著男人的感情都是騙人的。

周圍的人越來越多,還有電視台的記者都來了。不停的勸導女孩,希望能讓她放棄輕生念頭。

“小姑娘,我是警察,你先進來,有什麽問題可以告訴我,任何事情都有解決的辦法,你千萬不要想不開。”這時人群走出一名年輕女子,二十五六歲模樣,,身材高挑,麵貌姣好,身穿一套黑色超短裙,性感十足。看上去氣質也不一般。

自稱警察的女子一邊說一邊靠近跳橋的女孩,估計是想,趁機接近女孩將其拉住。

“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下去了。”紅裙女孩見年輕女子靠近,情緒變得更加激動,一隻腳伸出橋外,做前一副準跳的動作。

“好!好!我不過去,你別激動,冷靜點。”自稱警察的女子立即停下腳步不敢往前。安撫女孩的情緒。

林一凡暗自搖搖頭,走自己的路,也不再關注女孩,一場戲而已。自已在浩天大陸摸爬滾打幾十年,一眼就看出來女孩是裝的。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跳了。”女孩的聲音再次響起。

林一凡發現女孩正看著自已,同時做出了要跳江的動作。

“我說姑娘,我首先聲明一下。第一,這橋是公共的,你跳你的江我過我的橋,咱們各不相關,你有什麽權利不讓我走?

第二,我跟你素不相識,你跳與不跳與我何幹?請不要拿你的生命來威脅我。你就算跳下去,我我最多也隻是看看你是怎麽被淹死的。”林一凡有些無語,這女孩也太不講理了,難到你要跳江還不讓我過橋不成。

“你……”女孩頓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麽。隨即又說道:“反正不許過來,否則死給你看。”

“好哇!那趕緊滴,我還沒見過跳江呢,讓我開開眼,你看這圍這麽多人就等你跳呢!大家都忙,你也別耽誤大家的時間。”林一凡也被逗樂了。

現場也熱鬧了,紛紛指責林一凡,這人太沒人性了,你不勸就算了,還叫人家跳,不把別人的生命當回事。不少人將原本正在拍攝跳橋女的手機對準了林一凡。

“這位同誌,請你注意你的言行。要是出了什麽事,後果你負的起責任嗎?”之前自稱警察的女子走到林一凡麵前,一臉怒氣的對林一凡說道。

“我說這位朋友,你可不要亂說話,憑什麽說後果要我負責,人家跳不跳橋難道是我能決定的嗎?”林一凡有些無語,就這眼神,你難道看不出來人家是在演戲嗎?

“要是因為你的語言刺激導致人家跳江,你當然有責任。”女子表情冰冷的說道。

“那你去跳江吧!”林一凡突然來了一句。

“神經病,我好端端的,跳什麽江,你有什麽資格叫我去跳江?你以為你是誰,你叫人家跳人家就要跳?”女子被林一凡的話激怒了。這什麽人啊!見人就叫人家跳江。

“那請問這位警官,既然我的語言不能左右別人的行為,何來責任?”林一凡不緊不慢的問道。

“你……”女子頓時啞口,沒想到自己被這家夥給繞進去了。“她不一樣,人家本來就有輕身念頭,加上情緒激動,你一刺激更容易做出過激行為。”

“是嗎?”林一凡淡淡一笑。隨即轉身小女孩走了過去。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真跳了。”跳江女孩見林一凡靠近自己,便大喊道。

“跳吧,別怕,眼睛一閉就過去了,你要是不敢我來幫幫你。”林一凡一邊走一邊卷起衣袖。

女孩子頓時傻了,這什麽情況?看樣子這家夥這是要來推自己下橋啊!

不光女孩呆住了,就是圍觀的人都呆住了,這家夥是要謀殺呀!

最早反應過來的是自稱警察的女子,“你站住,別亂來。”說完便衝了過去。

“啊……”跳橋女尖叫一聲,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從欄杆外翻進大橋人行道,一溜煙的跑到不遠處,上了一輛黑色轎車。很快嬌車便消失在車流中。

事件的大反轉把在場的圍觀者都搞懵了,就是那正衝向林一凡的便衣女警也愣在當場。

林一凡轉身看著身後的女子,露出了淡淡的笑容。“這位警官,你不是說人家想輕生嗎?情緒激動嗎?我怎麽感覺人家可是很珍愛生命呢!”

圍觀的人也都明白了怎麽回事,議論紛紛,又開始指責女孩搞惡作劇,讓這麽多人為其擔心,很多還因此耽誤了上班時間。

人群開始散去,交通也恢複了正常,原本驚心動魄的,跳江事件自殺事件,卻戲劇性的收場。

之前一直在理論女孩為什麽跳橋的幾人,都用不善的眼光看向林一凡,相互交相了眼神離開。

“我說美女,你這是留下來請我吃飯不成?我現在可沒時間哦!”林一凡見自稱警察的女子還站在自己麵前盯著自己,侃調道。

“你怎麽知道她是裝的?”女子有些疑惑,也感覺有些丟臉,自己堂堂刑警大隊副隊長,居然被一小姑娘耍了,幸好今天休息,沒穿警服。否則傳回警隊這臉可丟大了。連自己都沒看出破綻,這家夥是怎麽看出來的。

“當然是看出來的,”林一凡一手抱胸,一手摸著下巴,欣賞著美女迷人的身材。

“怎麽看出來的?”女子並沒有注意林一凡的眼神,現在最關心的是林一凡是怎麽看出女孩演戲的。

“看事情不能隻看表麵,要看其內含才知真假,不要比表麵的假像給蒙騙了。”

林一凡發現這裏世界的生活還別有一番風味,沒事調戲一下美女感覺心情舒暢。以前一心修煉,眼裏目標隻有一個,那就是更高境界,有一天能得道成仙,誰知神仙還沒當出感覺又整到這比修真界還不如的地方。

今天寧春蘭那丫頭休息,說要做什麽好吃的,得早點回去,看來今天有口福了,這地球的食物沒有靈氣,但做出來味道不錯,就將就著吃吧!

“大仙君回來啦!正好,菜也做得差不多了,趕緊洗手準備吃飯。”林一凡剛進門就傳了了寧春蘭的聲音。

“不錯,我在巴江大橋就聞到香味了,這不,馬上就趕回來了。”林一凡一邊洗手一邊說道。

“你就吹吧,狗也沒這麽厲害。”寧春蘭忍不住笑道,有這這家夥在家,感覺生活充實多了,以前一個人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人,最多就是上上網看看電視什麽的了。

咚咚咚……

“咦?好像有人敲門?”寧春蘭感覺有人敲門。知道自己住這裏的人也就那幾個,而且個個都是大忙人,會有誰過來?

確實有人敲門,林一凡立刻過去開。

“怎麽是你?”兩個聲音同時響起。

站在門外的正是巴江大橋自稱警察的女子,兩人看到對方後都愣了一下。

“我說美女,你這是改上/門/服/務哇!”林一凡靠在門上一邊摸著下巴一邊對女子說道,心裏也在想這女人怎麽跟家裏來了。

“流氓!”

女子話未落一拳轟向林一凡麵門。

砰!

在女子出拳那一刹那,林一凡果斷關門。女子拳頭轟在防盜門上傳出一聲巨響。沒想到這丫頭還挺暴力的。

女子臉色鐵青,沒想到又遇到這流氓,還讓自己吃了暗虧,雖然手打在防盜門上沒什麽事,可心裏卻極度不爽,開始還以為走錯了,可門牌號的確是寧春蘭家。

“怎麽回事?”外麵的聲音把寧春蘭嚇一跳,差點沒把手裏的盤子摔在地上。

“沒事,一個送外賣的。”林一凡沒理會外麵的女子,現在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她嘴裏說的警察。

“外賣?我沒叫外賣啊!”寧春蘭疑惑道。

咚咚咚……

敲門聲再次響起,感覺都快把門敲破了。林一凡眉頭一皺,這還沒完沒了了。看來不給點顏色給他瞧瞧,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正想起身去開門把這丫頭打發走,寧春蘭先過去開了門。

“小美!怎麽是你?快進來。”寧春蘭開門便見到一臉鐵青的陳小美站在門外,驚喜地叫道。

林一凡一頭黑線,沒想到這暴力丫頭和寧春蘭認識。

被叫做小美的女子沒有理寧春蘭,直接走進屋,一臉怒氣的看著林一凡。

“嗨!美女,咱們又見麵了,真巧啊!”林一凡笑嘻嘻地看著對方,完全沒在意對方那殺人的眼神。

寧春蘭也很疑惑陳小美的舉動。

“小美,這是林……”

“你怎麽跟他在一起?”寧春蘭正想向陳小美介紹林一凡就被陳小美打斷。

看著氣呼呼的陳小美盯著自己,寧春蘭有些莫名其妙。“你們……認識?”

“不認識!”兩道聲音同時響起。

有古怪,這是寧春蘭第一個想法。這兩個這家夥太不尋常了。

“你來得正好,我剛做好飯,一起吃飯。”寧春蘭立即轉移話題,不想在兩人是否認識的問題上過多糾纏。

“沒胃口,”陳小美氣消了一些,畢業寧春蘭可是自己好姐妹,再說寧春蘭也沒惹到她。坐在旁邊一沙發上不悅地說道。

“那敢情好啊!春蘭就做了兩人的飯,哪裏夠三個人吃。”林一凡樂嗬嗬的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餐桌旁坐下。

“你……”

陳小美算是看清林一凡有多不要臉的了,也不知道寧春蘭是怎麽跟這家夥認識的。

“仙君……”寧春蘭看了林一凡一眼,也不好直接說什麽,意思是說差不多就行了,這家夥說話從來就是口無遮攔,不過也知道是開笑的。

陳小美看到寧春蘭看林一凡的表情,眼裏有一種很暖味的感覺,倒有點像老婆管老公的味道,莫非這家夥是寧春蘭的男朋友?頓時感覺不妙,要是寧春蘭找這樣的人做男朋友,那還了得。這還不把寧春蘭給毀了。

“春蘭做這菜這麽香,哪有不吃的道理,我就是專程來蹭飯吃的,隻是沒想到旁邊有一隻大蒼蠅,不過也不要緊了,叫就春蘭做的菜那麽香呢。”陳小美也走到飯桌坐下。

“哎!”林一凡隻是歎了一口氣,也沒說話。但已表現出了強烈的不滿與無奈,這倒不是林一凡真怕不夠吃吃,這些食物對自己來說吃不吃都沒多大關係,你隻是來地球幾個月,發現吃飯也是一種生活,喜歡這種感覺。隻是眼前這個女人太自以為是,故意調戲對方。

“春蘭,你就沒打算介紹介紹?”陳小美盯著寧春蘭,想從寧春蘭的表情看到每一絲變化,這也是做警察幾年來養成的一種習慣,特別是審犯人的時候,可以從犯人的表情變化,判斷對方說的是真是假。

“你們真不認識?”寧春蘭都有些懷疑,要不認識幹嘛一進門就掐?跟有什麽深仇大恨似的。

“我給你介紹下,這是林一凡,”寧春蘭向陳小美介紹道。然後又像林一凡介紹“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的陳小美。”

陳小美的名字林一凡倒是經常聽寧春蘭提到,說以前上學的時候都是陳小美經常幫助自己,有人欺負自己都是陳小美替自己出頭,也是寧春蘭最好的朋友。

“原本你就是陳小美,你家人怎麽給你取這麽個名字,跟你一點都不搭邊。”林一凡心裏想像的陳小美的形像應該是小鳥依人型的,沒想到本人和名字除了美有點關係,倒沒覺得小體現在哪裏。

“完了?”陳小美沒有理會林一凡,再次看向寧春蘭,意思很名顯,好像還沒說你倆什麽關係吧!老老實實交代。

“哎呀!菜都涼了,先吃飯。”寧春蘭把話題岔開。

“就是,香味都被風刮了,多可惜!這紅燒魚塊看起來不錯,先嚐嚐。”林一凡說著便伸筷子去夾。誰知筷子一正要夾到看準那塊魚時,那塊魚飛一般地被另外一雙筷子夾走。

林一凡一愣,發現正是陳小美搶了那塊魚,無奈搖搖頭,沒想到這丫頭還在跟自己叫真。隻好收回筷子。

“這辣子雞看起來也不錯。”林一凡正準備夾另一盤裏的雞肉時,可同樣被陳小美搶先夾走了。

林一凡越來越覺得這丫頭有意思了,既然你想玩那就陪你玩玩。

“這紅燒排骨不錯,”林一凡一邊說一邊將筷子伸向紅繞排骨,伸到一半時突然轉向,伸向紅燒魚,想搶先的陳小美撲了個空。

“哈哈,好吃,”林一凡一邊吃著魚一邊笑道。

陳小美則是因為失手,氣乎乎的看著林一凡,旁邊的寧春蘭則低頭吃著自己的的飯,時不時偷偷看下兩人,心裏已經肯定兩人有事。隻是現在也不好問。

林一凡故伎重施,每次都能夾到菜,從開始一邊夾一邊吃變成隻夾不吃,到後麵碗裏裝滿的菜,盤子裏已經是空空如也。

寧春蘭呆呆的看著兩人的搶菜大戰,看樣子這飯是沒法吃了,想吃也沒法吃了,沒菜了。

陳小美則被氣得不輕。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氣得話都說不出來,自己還從來沒有在誰麵前吃過這麽多虧,今天偏偏在林一凡麵前連連吃虧。

“春蘭,來我分你一點。”林一凡見寧春蘭拿著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端著滿滿一大碗菜準備夾給寧春蘭。

“不用了,我吃飽了。”寧春蘭放下筷子說道。

“咦,陳大美女,你怎麽不吃了,你好像還沒怎麽吃吧!別客氣。電飯煲裏還有一鍋飯呢!要不我給你盛一碗?”林一凡扭頭笑眯眯的看向陳小美。

“撐死你!”陳小美狠狠的說了一句,快速走回沙發坐下,如果眼神能殺人,林一凡不知道被陳小美的眼神殺了多少遍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林一凡自顧吃了起來。毫不在意陳小美的眼光。

“太好吃了,春蘭,你的廚藝越來越長進了。差點沒把我舌頭一起吃了。”林一凡摸摸肚子說說道。

“哪有你說那麽好,下次有時間多做點。”寧春蘭忍不住笑道。雖然知道林一凡說的有些誇張,但聽起來心裏很舒服。

“怎麽沒把你撐死?”陳小美來了一句。

“這麽好吃的菜,就算撐死了也值了,有句話不是說寧做撐死漢,不做餓死鬼嗎?我這撐死漢總比你這餓死鬼強吧!”

“好啦,你們就消停一會兒。剛吃完飯不留點力氣消化嗎?”寧春蘭有些無語了,兩人一直在掐,自己都沒說上什麽話。

“春蘭說得對,吃太飽了,我要去消化一會兒,先回房了,你們慢慢聊。”林一凡說完便往房間走。

陳小美張著嘴不敢相信地看著林一凡,這什麽情況,敢情這家夥都住這裏了,寧春蘭居然跟這家夥同居了。

“對了,陳大美女,我見你印堂發黑,頭頂黑氣環繞,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災啊!你可要小心些。”林一凡進門前突然回頭對陳小美說道。

“你才印堂發黑,有血光之災。”陳小美突然從沙發上站起來對林一凡吼道。抓起枕頭砸向林一凡,這變態太欺人太甚了,居然對自已說這麽惡毒的話。

這倒不是林一凡亂說的,自己當初雖然修為不高,但一介散修,沒有足夠的財富去換取相應的資源。所以各種五花八門的偏門左道都有所涉及。什麽布陣畫符,煉器煉丹,但都不算很精通。

陳小美頭頂那一層陰晦之氣,林一凡也隻能判斷出陳小美身上將有大事發現,有可能威脅到生命,至於具體什麽事情就不知道了。

“你過來,老實交待。”正在收拾碗筷的寧春蘭被陳小美拉到沙發上坐下,陳小美則挪了一張橙子坐在寧春蘭對麵,一臉冰冷地看著寧春蘭。

“怎麽了?交待什麽?”寧春蘭有些莫名其妙。看這架勢把自己當犯人審啊!

“你還裝,我說這幾個月跟我的聯係越來越少,有幾次想過來看你,你都說忙不在家。搞了半年原本在家藏了個男人,還同居上了。要不是我今天休息突襲過來,你還要瞞到什麽時候?”跟據陳小美多年的辦案經驗,兩人鐵定是男女關係了。

“你瞎說什麽!什麽我家裏藏男人,我們隻是普通朋友。”寧春蘭說到普通朋友的時候突然底氣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