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感慨,一麵期待,隨後兩人急忙書寫書信,讓人帶去。

等到他們離開後,就振奮起精神了,既然沒事那就一切安好,也是好事吧。

“好了,這一下安心了,這三個小子,希望做出一番事業來。”

“你呀,不要要求太高了,可以就成了,這麽大一片土地夠他們好好地征服一番了。”

“妹子,你可別忘了,他們可也有不短的壽命,應該是問題不大。”

聽到他這麽說,馬皇後也是明白過來了,確實是呀,很有這個可能的,至於未來誰知道呢,都要自己小心了,自己的人也隻能這麽辦的。

“罷了,一切都是他們的福氣,就讓他們好好努力吧,我們就不用去管那麽多了,也管不了這些了,不是嗎?”

這樣的心思,也是可以更加明確,想要做得到,都是可以理解起來。

世上,都是父母牽掛,盡管兒孫外出闖**,其實都在他們的心中放著,從來都沒有忘記過,這就是答案,也是事實吧,從來都是如此。

父親心,期待的兒孫,牽扯的血脈的心思,都是可以看得出來,都是沒有什麽問題。

太子朱標自然是也隻是收到了他們的信,自然也要好好地回信一番,自然是不用多想,

總而言之,眼下的大明很平靜的,該征服的地方也是在征服完成了,既定的目標還差不多完成了,這對於大明來說,就是穩妥的大後方,一點都不用太擔心了。

直言,有事直接找他就對了。

這麽三封回信也是學好了,讓人帶回去了。

不要說他們,就算是陳久也有呀,三人各自一封信都到他的手頭。

“這三個小子,倒也是沒有白白關照他們呀。”

他也不客氣,隨後他額也是寫三封書信作為回信,不然實在是有失禮儀不是嗎?

同樣的將書信轉交即可,不用擔心會有人毀了這些書信,以為不值得。

現在的大明誰不知道他神通廣大,要是敢做什麽,絕對讓這些人知道後悔的事實,這才是危機的所在。

這等事情,也是可以看得出心中的渴望,更加喜悅其中的意義,名聲之外威懾一方。

畢竟這樣的好名聲和本事,哪一個不在大明重要得很,出了事,自己負責吧,說不定可以安心地死去呀,也是值得的事實。

有心人,就是這麽簡單,無需那麽複雜就對了,當然能力如何,都看自己的本事,實際上來說,這一切的本事,都是可以對比起來的,都是很簡單的事情。

簡單的簡單,複雜的複雜,就看自身能不能處理好自己的本事和智慧之間的矛盾。

或許好,或許不好,但有些本事,那是真的無法否認的意義。

看著書信送走之後,陳久繼續自己的藍圖,自然是西線一麵的事情。

現在是後頭的事宜,更加複雜一些,尤其是涉及地下河道,他是需要重點注意,不能有任何的危險,不然對於北方的影響還真的不小,這一點很清楚。

重巒疊嶂,更是不好做,一旦影響到了後麵等等事情,那就是真的麻煩了。

這不是小事,而是一件大事,需要慎重的。

陳久默默地看著地圖,也是在沉思默想,盡管白天也會去實地考察,確實是比前麵的難上不少。

這一片區域的影響還是真的不小,需要做的事情更具備影響力了,這樣的話,根本無法否認其中的意圖,相信可以理解得更多了。

媲美其中的一切,都是可以更加明白的現實意義,不一樣,就是不一樣了。

“老爺,時辰差多了,該休息了。”

“這,哦,確實是不早了,好吧,休息。”

陳久收拾了一下東西,隨後就和徐妙雲區休息了。

大明國勢那是蒸蒸日上,無數的商人往來南北之間,不少人唯有親眼見證了這樣的奇跡,才能知道南水北調的重大意義。

“這就是朝廷南水北調工程嗎?”

“確實是,這裏是東線,還能看得出來,可要是去找中線的話,根本不知道在哪裏,朝中傳出來的消息,中線是從地下走的。”

“什麽,不會吧,地下?”

“是的,確實是地下,而且不是一般的路呀,那是貫穿了秦嶺地下的地下河道,但具體的位置,現在除了國勢之外,其他人已經不知所可。”

“真實奇妙,如此奇跡,確實隱藏在不為人知的地方,這樣確實是夠安全,除非毀滅秦嶺,不然謎題一般地存在,想要知道,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可不,確實是如此,誰能否認呢?”

這樣的,這一切的意義,真實的所在點,不可能這麽失去了的,相信可以看得出來,就能打得出來,自然是明確了心中的答案真實。

不要問為什麽,也不用去提為什麽,壓根就是不需要解釋的。

國師的本事,他們太清楚了,就是因為防止各種意外,都是這麽做的,隻有朝廷嘛,後續也就不知道了,改換一下地形,對於國師而言,並不難的。

所以想要真的知道這一點,太難了。

如此一來,中線就是一個謎,無人可以去尋找到的謎團,也不用擔心出現什麽問題。

至於意外,可能有,但也是需要很長的時間內。

加上地下河道很多,不知道哪一條才是真正的中線,所以能不能真的找到,也是一個無法忽視的所在點,真的太難了。

真正的含義,不可大意,絕對是不能小覷了。

有些人猜到了,有些人是很自大,自然那是都有,畢竟人嘛,都有自己的心思,無可厚非。

但最後能不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可不是容易的事情,一旦出現了紕漏,那就是麻煩大了,後續的種種,也是一個不錯的心思,倒也是可以看得出來。

心頭往來,都是一個心中的覺悟所在,沒有什麽好說的。

看破不說破,誰又能真正地看破呢,這樣的本事,要是有,就不會如此寂寂無聞了。

陳久也不怕有人找得到,實在是安排了不少事情,希望他們可以找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