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恩仆想看那份解除她奴隸身份的契約,是真還是假的,可是,李櫻子又把契約書拿了回來,淡淡的說道:“我說汪大人,這個可是我的契約書,萬一到了你手裏,你把它給撕毀了,我到時候哭都沒有地方哭去,是真的還是假,你可以問一問李相爺啊?”

汪恩仆回頭看見了李相爺尷尬的表情,就知道李櫻子沒有說謊,他根本不要再傻傻的重複問這些問題,多少要給他一些麵子,畢竟在場的人還有這麽多人呢?

於是,汪恩仆問道:“相爺,你看這個事情應該怎麽辦啊?”

“還能怎麽辦,還是放了他們吧!她說的沒有錯,那份契約書是真的啊?好丟人,都別看了,都跟著我回家!”李相爺直接揮手,示意二十多個傭人跟他走。

徐元爽這個時候又開始不太和適宜的說話了:“我說,李相爺你家的小娘們,真是難纏啊,就像是狗皮膏藥似的,你沒有這個福氣銷售,我替你享受這個小娘們的身體,她的身體辣的狠啊?你把她推給我,我也不願意要啊?你是不是要給我點精神損失費啊?”

“我呸!你還真的不要臉啊?你別得了便宜,還在那裏賣乖啊,我們走!”

丞相李文輝生氣的說著。

“別走,我要精神損失費啊?我要錢啊?”

徐元爽不停的揮手,要讓他們這些留下來,可是,李櫻子這個大美女實在是太念人了,她緊緊的貼在了他的身體上,還在那裏不停的蠕動著,氣喘連連,香汗淋漓。

“你能不能,快停下來啊?李相爺,你能不能快點救我啊,我都快被你家的小娘們給折騰死了啊?這個小娘們,我不要了啊,你快點把她給領回去啊?”

徐元爽在眾人的身被後不停的掙紮的喊著。

一群人走出了這個房間,汪恩仆說道:“相爺,難道您就這麽便宜這個小子嗎?她可是給您戴了綠帽子啊,您難道就這麽忍了嗎?”

“是啊,相爺,那個小蹄子的活這麽好,您就這麽的放棄了,這要在把她賣到我們萬花樓裏來接客人,還不知道能掙多少的銀子呢?她真是一個搖錢樹啊?這樣一顆搖錢樹,您就這麽放手了,您不感覺可惜嗎?我都替您感到可惜啊?”寶媽媽站在一旁,逼逼叨叨的添油加醋的不停的說著。

丞相李文輝皺了皺眉頭,淡淡的說:“這個賤婢,我是不會再要她了,你看她那個**的樣子,我看見她就感到惡心了,至於那個徐元爽,我們還不能殺他,他對我們還有用呢,他屬於不是什麽好人,也不是什麽壞人的那種,不過,他身上最大的弱點就是喜歡美女,我們就可以利用他這個弱點,為我們把事情啊?至於,什麽戴綠帽子,更是無從談起,屋裏的小娘們,她現在與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啊?她跟那個男人發生什麽關係,跟本官也沒有關係啊?”

汪恩仆諂媚的說:“哈哈,相爺,您真是宰相肚子裏,能撐船啊?太是大肚了啊?我真是佩服啊?”

“好了,汪大人,要是沒有什麽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啊?我們走啊!”

丞相李文輝領著他屬下的二十多個傭人,大步的離開了這個院子。

寶媽媽看著丞相李文輝這群人離開的背影,惋惜的說:“我說汪大人啊,你的目的也沒有到達啊?這個李文輝,他就願意做烏龜王八蛋,你看怎麽辦啊?沒有想到這個老頑固,他竟然是認死理的家夥,咱們這麽的刺激他,他竟然什麽反應都沒有了,難道他那個方麵不行了嗎?還是他沒有那個功能了呀?”

汪恩仆有些嘲笑的說著:“哈哈,你猜對了,這個老頑固,我把他變成藥人以後,再把他給弄醒了,他就是失去那個方麵的功能了,所以,他看見美女根本就沒有什麽反應啊?在他的眼睛裏,美女就是一個跟豬八戒的二姨夫似的,醜陋不堪的啊?”

“我去?你都知道他不行,你怎麽還把他給叫來呢?”寶媽媽有些不太理解的說著。

“我本來打算是激怒他的,雖然,他那個方麵不行,但是,也要給他點刺激啊?讓他把徐元爽給記住,讓他去恨徐元爽,你別看個老頑固說裏說不生氣,跟他沒有什麽關係,可是,他畢竟是讀書人,比較要臉麵,但是,心理早就問候了徐元爽的十八代的祖宗了一遍,他早就把徐元爽給狠上了,你沒有看見這個老頑固,離開的時候他就已經是臉色鐵青的嗎?畢竟,徐元爽把他的屬下的小妾給上了,這樣以來,畢竟是徐元爽打了他的臉,讓他在他屬下的傭人的麵前丟了臉,臉麵這個東西,對於這個老頑固來說,比他的性命還重要呢?”

“喔,汪大人的下一步計劃是?”

“我這個下一步是讓這個老頑固,來對付徐元爽。”

“徐元爽這個家夥,他就是色狼,看見美女就要上啊?這一點,也是我們可以利用的,丞相李文輝他也看見這一點,不過我們也同樣的利用這一點啊?所以,這一場寶局我們都押到了徐元爽的身上了啊?”汪恩仆得意的說著。

“哈哈,原來,汪大人早就有打算啊?”

寶媽媽眉開眼笑的說道。

以此同時,房間裏的徐元爽和美櫻子美女,他們兩人躺在**聊起天,由於兩個人激戰時間太久了,床單都濕透了,不過,搖床的聲音還在繼續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

“如果你覺得對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話,等一下,請你幫我一個忙唄!”

“我能幫你什麽忙?”

“你等一等就會知道的,美女,你到底是那個國人啊?看美女的口音不是,什麽大明朝的人啊?倒是像東瀛的口音啊?難道你已經加入我東瀛的國籍了嗎?”

徐元爽有些疑惑的問道。

“小帥哥,你是怎麽知道的呢?難道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嗎?”

“哈哈哈,就是你的那個,我就一眼看出了啊?”

“討厭,你真是煩人,你怎麽什麽地方都看啊?”美櫻子發出了咯咯的笑聲。

那麽,徐元爽看她的什麽地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