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朱棣開口了:

“漢王!你好啊!”

朱高熙嚇得直接就跪在了地上,他老爹可從來沒叫過他的封號!

這是要幹啥?!

“父皇!兒臣惶恐,兒臣做錯了什麽?!還請父皇

示下!”

“嗯,父皇哪裏敢示下?!”

朱高熙更害怕了,他跪在地上的身體開始篩糠,帝王不用發雷霆之怒,隻要他一句話就足以嚇死一個人。

尤其是心懷不軌的人。

“父皇!父皇!兒臣惶恐!兒臣惶恐!”

誰知道朱棣,這位馬上皇帝此時怒氣正盛,隻見他走下禦書案,來到朱高熙麵前,抬起腳照著朱高熙的身上就踢出了一腳!

他本是馬上皇帝!

武功不俗,這一腳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把個朱高熙整個人踹飛了兩米多遠!

估計肋骨已經斷了兩根。

但是漢王不敢喊疼。

他知道自己的老爹這是氣壞了,難道是我得手了?!

忍著忍著疼痛,朱高熙心中不免期待起來。

要是成了,斷兩根肋骨算什麽!

朱棣返回禦書案前,看著漢王朱高熙強忍著跪在地上,突然就失去了氣勢!

他在靖難之役中已經被天下人詬病枉顧親情,他不想用自己的手在殺死自己的親兒子!

自己拚殺這麽多年,為了什麽,還不是為了自己的子孫能夠不被別人屠戮,可如今倒好,自己的子孫窩裏反了!

自己的兒子要殺孫子,還是最優秀的那個!

如今孫子下落不明,不能把這個 逆子逼急了,逼急了的話,孫子去哪兒找。

“我來問你,瞻兒在哪兒?!"

朱高熙聽自己的老子問朱瞻基在哪兒?!

也是非常震驚!

合著這個家夥沒死,丟了!?

這是什麽意思?!

他回答到:“父皇說什麽?!”

“瞻兒不是在草原上打仗,不對,他應該回來了,正在回來的路上,父皇問他在哪兒是什麽意思?!”

朱高熙強壓著心中的狂喜,等著聽父皇的下文。

朱棣仔細盯著他的表情,從他強忍著笑出來的表情中看的出來,這次的刺殺事件,絕對就是他幹的!

不免又是一陣氣結!

他忍住在來一腳的衝動,咬牙又問了一遍:“告訴我,瞻兒在哪兒,你應該知道我有多憤怒!”

朱高熙這回聽明白了,朱瞻基丟了!

丟了是啥意思?!

他驚恐的問道,:“父皇,難道說瞻兒,丟了?! ”

這不廢話嗎?!沒丟,我能問你嗎?!

可是朱棣不在說話了。

朱高熙心裏思潮翻湧,這信息量也讓太大了,瞻兒丟了?!

整個皇宮裏的人噤若寒蟬,大家都知道出事了,而且還是天大的事,卻沒有知道到底是什麽事。

漢王被皇帝關了起來!

當然不是關在牢裏,而是被關在了皇宮,不讓他見任何人,也不讓他出來。

【等你什麽時候想起來瞻兒在哪兒,什麽時候放你出去,不然,你就在這裏孤獨終老吧!】

這是他皇帝老子離開前的最後一句話。

朱高熙心裏這個鬱悶,無論他怎麽解釋,這件事跟他無關,他的老爹都不信他。

【父皇,兒臣真的沒有做!】

【沒有做什麽?!沒有去截殺我的孫子,你 的侄子?!】

朱棣氣得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還是沒有做買凶去射殺他!】

眼神像是要噴出火來。

說著,朱棣還想給他一腳,但是最終忍住了!你

朱高熙差一點兒就說出了實話!

但是朱棣似乎是怕他親口承認一樣,沒有聽他的下一句,就拂袖離去!

【這小子怎麽會失蹤了呢?!】

【難道是又出什麽差錯了?】

當漢王被關到第三天的時候,他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那就是這個朱瞻基,他的好大侄兒,肯定是他自己在刷花樣。

他沒傷,沒病,卻失蹤了,這不正常。

怎麽可能一軍主帥,突然就失蹤了呢?

那些暗衛呢?

那些親衛呢?!

他隻派出去了一路人馬,為了不那麽引起懷疑。

如果還有第二路人馬的話,那也許還說的過去

如此一來,這件事就隻有一種可能,朱瞻基在散布謠言!

這也不對!

他不敢欺瞞皇上,這是欺君之罪!

那他去了哪裏?!

漢王百思不得其解,他想破了頭也想不出來這小子到底是出了什麽事。

說實話,他在派出這個殺手之前,心裏是矛盾的,他既希望成功,又希望隻是嚇唬一下這個狂妄的小子。

因為他知道,哪怕他成功了,那父皇第一個懷疑的就是自己,以父皇的心狠手辣和對朱瞻基的寵愛,自己也 不一定會有好的下場。

這就是叛賊的心裏,他沒有足夠強大的心裏來支撐他膨脹的夢想。

就像是建文帝一樣,想要麵南背北,沒有足夠的狠厲好不行的。

結果現在弄成了這個樣子,可謂是捉雞不成蝕把米。

他媽的!

“來人!”

門口的內侍過來, 隔著門問道:“王爺,有什麽吩咐。我要見皇上! 我有話對他說!”

“王爺,您就消停兒會兒吧,皇上說了,除非您想起來那件事,否則陛下是不會見您的。”

“放肆!你算老幾,你就給咱去報告,就說我想起來了!”

“好嘞,奴才這就去!”

......

朱瞻基在嵊州的小山村裏呆到第四天,得知朱能和柳升兩位大將軍已經帶領著大部隊向著北平開拔。

他也下令:“走,咱們回家!”

幾十個人都是功夫不俗的高手,自然要比大部隊走的快。

雖然他們比大部隊晚出發了兩天,但是單人單騎,再加上不俗的身手,僅僅用了三天他們就回到了北平。

正當漢王在小黑屋裏反省的時候,朱瞻基已經推開了北平自己小別墅的大門!

“殿下?!”

管家看見風塵仆仆的議行人,震驚之餘,又多了幾分歡喜!

“少爺回來了!”

這一嗓子,把前院的人都喊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眼含熱淚,激動的直搓手,看著自己 的主人。

“怎麽了?這一個個的什麽表情?!”

管家這才發現眾人已經失態,趕緊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