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是誰家的公子?!
能把他養的這麽好的人家,定也不差吧!?
胡善祥胡亂想著,芳心早已大亂。
誰叫她沒見過除了父兄之外的男子呢。
這見了一個,還長得如此英氣逼人,怎麽能不叫她小鹿亂撞!
哪個少女不懷春啊!
“艾草,他還在廟裏嗎?!”
不知不覺,胡善祥竟然問出來心裏想的話,問出口後,才發覺是那麽突兀!
頓時羞紅了臉龐。
本來蒼白的臉頰,迅速飛上了兩朵紅雲。
惹得艾草和艾葉同時揶揄她:
“小姐,你該不會是喜歡上了那位登,不是,那個恩人了吧?!”
胡善祥的心砰砰亂跳,被人說中心事的羞赧讓她的膚色猶如滴血的石榴,她低著頭小聲地嗔怪到:
“你們兩個 !找打!”
艾草和艾葉,知道小姐自然舍不得打她們,於是更加放肆!
艾草:“小姐,你可想好了,咱們來上香可是來求菩薩保佑咱們去京城選皇太孫妃的》”
艾葉:“就是,小姐,雖然這個恩人長得也很英俊,但是跟皇太孫比起來,也差得遠了吧?”
“就是,長相就不說了,單單是這身份,就不是這個恩人能比的了。”
“是啊,他的身份在最貴,也沒有皇太孫的身份尊貴!”
“對啊,小姐,你可想好了,多少算命的都說你有皇後的命呢。”
“艾草!不許胡說!”
胡善祥趕緊出聲製止!
這話可不能亂說,要是被外人聽到了,可是要殺頭的!
艾草也知道自己大意了,趕緊吐了吐舌頭,推開門看看外邊,然後用手捂著自己的胸口,小聲嘀咕著:
“還好,還好,沒人!嚇死我了!”
躲在門後的朱瞻基卻一臉笑意的看著屋內的主仆三個人沒有做聲。
進的屋來,幾個人繼續。
胡善祥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哎,你們看,就連在屋內說話都得小心翼翼,更別說進皇宮了,皇宮裏哪有你們想象的那麽好!”
“小姐何出此言!?”
“哎,長姐在信裏說的明白,一入宮門深似海,進來皇宮,一切就都不由自己 了。甚至就連最親愛的父親母親都不能相見。每天那麽多規矩,還要對付一個個妃子間的勾心鬥角,想想都累。”
艾草和艾葉不說話了,她們沒有這個命也沒有這個煩惱。
不過應該還是皇宮裏好吧,那為什麽,所有人家都想把女兒送進皇宮?
胡善祥自顧自的說:“世人都隻看到利益,卻從來看不到利益的背麵是血淚!”
艾草被小姐的悲觀感染了,她給小姐掖了掖被角,說道:
“小姐,那你當初為什麽不拒絕姥爺和夫人的提議!?”
艾葉打斷她:
“哎呀,我說小草你是不是糊塗了!
當初不是沒遇到這個恩人呢嗎!?
再說了傳聞都說皇太孫殿下一表人才,風流倜儻,誰家的小姐都想去試試。
可今天不一樣了,今天這位公子長得那才叫一表人才,風流倜儻呢。
是不是小姐!?”
不等自己家小姐回答,艾草結果話茬:
“你的意思是,這個公子長得好,就比皇太孫更適合小姐了!?”
艾葉打了她的頭一下,假裝生氣到:
“哎呀,小草,我都不知道你的腦袋裏裝的啥!最起碼,這位公子不是皇孫,咱們家小姐就不用擔心皇宮裏的那些規矩啊,妃子啊,什麽的了!”
“是吧,小姐!?”
胡善祥看著這兩個和自己年紀差不多大的小姐妹,心中很是溫暖,雖然她們也根本幫不上自己多少忙,可是這種被關愛的感覺就是這麽實在,多好。。。。。。。。。。。
“算了,我們在這胡亂猜想,還不知道人家是否已經成家了呢!”
一句話把兩個小丫鬟的思緒拉了回來,對哦,萬一人家已經成婚,那她們在這幹啥呢!?
朱瞻基躲在門外純粹就是想看看胡善祥醒了沒有,絕對沒有聽牆角的意思。
可是偏偏就叫他聽見了,你說這事真不賴他。
看來他已經成功引起這位山東美女的注意,而且看那意思是要以身相許?!
朱瞻基心裏不禁得意非常。
俗話說:“妻不如妾,妾不如偷。”
這要是在還沒進宮前就跟自己的準媳婦兒談個甜甜的戀愛,他是不是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哈哈哈,這個主意不錯。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裏恐怕不太好,畢竟隻是佛門聖地,人家在那念誦四大皆空,我在這裏泡妞兒,好像有點兒太猖狂了。
尤其是剛才才發生了那麽詭異的事件,他跟住持嘴硬,自己的真是身份自己還是有數的,不出意外,他就是大明未來的皇帝啊。
怎麽也不好意思不給各位神官麵子,那多沒禮貌。
於是,他整整衣衫,深呼吸一口氣,來了個華麗的轉身,一本正經的站在門外開始敲門。
“誰啊?1”
侍女問道。。。。。。。。。。。。。。。。。
朱瞻基憋著笑,用低沉的嗓音回答;“是我,我來看看你家小姐是否醒了》”
胡善祥緊張的趕緊給艾草擺手,意思是不讓他進來。
可艾草想的是,放他進來正好,直接問一問他是否成婚,不更簡單,哪有那麽多彎彎繞繞。
麻煩。
不然自己這邊連人家姓啥叫啥都不知道。
於是,沒等胡善祥發話,艾草這個腿比嘴還快的丫頭,就已經跑去打開了房門!
胡善祥氣得又是滿臉通紅。
可是朱瞻基已經一隻腳邁進了房門,不能再趕人出去。
隻好在艾葉的攙扶下勉強坐起來,還想下地來見禮。
朱瞻基倒是自來熟,他三步並做兩步,搶先來到床邊,剛要伸手去扶,卻白哎呀“啪”的一聲打在手背上!
“請公子自重1"
朱瞻基“斯哈”一聲,慍怒的瞪著艾葉,剛要發作,就聽胡善祥紅著臉低聲說道:
“艾葉!休得無禮!
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善祥這番景象實在是太失禮了,還望公子恕罪。等到明日家父過來,定會送上薄禮以表謝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