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會知道朱瞻基為什麽要收留下孫若微。包括胡善祥在內。
他看上去,分明是不喜歡的,可是他還是說留下吧。
胡善祥倒不是因為吃醋,自從她知道朱瞻基的真實身份後,她就沒奢望這個男人獨獨屬於自己。
確切的說,應該不是這個男人,而是任何一個男人,憑她是姿色,即使沒有那些未卜先知的江湖術士們的傳言,她也不可能嫁給一個平庸之輩。
在封建社會裏,隻要男人稍微有點本事,就不可能隻有一個女人。
三期四妾再正常不過。
現在的他是個年少有為的青年,這一點就足以讓胡善祥滿足了。
更別說他還有那麽特殊尊貴的身份做加持。
所以,胡善祥倒是不甚在意,朱瞻基從這萬千秀女中留下幾個充實到自己的 後院。
問題是他明明是想放棄的,卻在最後一瞬間,又反轉了態度,把人留了下來。
最緊張的就屬孫若微了。
當皇上問她身邊的女子話時,她以為自己每希望了呢。、
以她自己的眼光,她不得不承認,這個胡善祥,確實比自己多了幾分書卷氣。
氣質這東西,跟長相沒有多大關係,跟成長環境倒是有很大關係。
成長環境這東西,不是她一個寄人籬下的人能左右的。
就在她以為自己沒有希望之際,那個管事的太監又給她送過來一個玉鐲,這就代表著她可以留下了。
最滿意 的就屬 朱棣了。
他認為,對於他們皇室子孫來說,女人嘛,當然越多越好,倒不是說他們是渣男,關鍵是他們得為皇家傳宗接代啊。
一個女人生的肯定沒有一群女人生的多啊。】
對於子孫後代,當然是多多益善。
以朱棣的想法,不出一年了,朱瞻基就會給自己抱來一個跟他小時候那麽乖的重孫子。
想想都開心。
隻有朱瞻基知道,他為什麽留下孫若微,他想起了前世野史上的傳說。
這個孫若微應該就是建文朝時期的禦史景清之女,景蔓姝。
她的母族以為靖難之役,被株連九族,隻有她死裏逃生,被孫愚收養,不知怎麽在這個時候卻成為了孫忠的女兒。
他倒要看看這個看上去就很會的女子到底是不是野史當中那位,敢給他下毒的女子。
甚至後來還被前身給費盡心思立為皇後。
轟動一時的皇太孫選妃終於落下帷幕。
最後隻有兩位佳麗成功入選。
一個是胡善祥,一個是孫若微。
山東濟寧府胡家
在胡善祥被綁票的第二天,朱瞻基作為準女婿,派了管家老張去胡家給予了安慰。
說他在追查胡善祥的下落。
而濟寧府衙的主薄也在第二天,按照朱瞻基的授意,把案件的進一步進展 情況送到了胡府。
胡榮和胡安兩父子對黃半斤的信任不用懷疑,對官方的結論卻不以為然。
好在朱瞻基沒有讓他們擔心太久,在胡善祥被綁第三天,他親自寫了封信命人送到 了胡府上。
告訴他們胡三小姐已經在他的保護之下,但是因為對方是京中人,此事須得去京城解決雲雲。
至此胡榮胡安父子才停止追查,安心養病。
同時胡府外也多了一些麵無表情的衛士,他們二十四小時輪崗,就像是護衛皇宮一樣護衛著胡府。
老張親自來胡府上解釋,說這一切都是黃半斤少爺的安排,讓他們不要有心裏負擔,安心的生活便是。
而且護衛的一切開支均由黃少爺承擔。
胡安曾經懷疑過黃少爺的身份,怎奈對方做的實在是滴水不漏,讓他無法懷疑,還無比相信。
這樣的 姑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
【比進宮去選秀強了不知多少倍呢。】
艾草和艾葉雖然思念小姐,但是看到黃半斤少爺為胡府所做的一切,她們比誰都高興,這說明自家小姐在黃少爺心中的分量足啊。
【老夫人您就別整天苦著個臉了,您應該為小姐高興才是,您瞧瞧,咱們胡府現在都快趕上皇宮了,到處都是黃少爺的手筆。這樣的姑爺,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嗎?】
胡夫人倒不是不滿意,關鍵是見不到女兒,她的心總是吊在半空,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要說這姑爺是沒的說,即使是嫁給黃太孫,也做不到這麽細心。
裏裏外外,走到哪兒都能看見黃少爺為胡府做的影子。
一個剛剛納了彩的姑爺,嚴格來說還不算是真正的姑爺。
人家還那麽有錢,哎,【我該知足了。可是我想丫頭的心也是真的啊。】
老夫人喃喃自語。
胡榮倒是平靜的很,從蛛絲馬跡中,他感覺這個黃少爺,身份可能沒有明麵上這麽簡單。
但是一想到他的商業帝國,他又否定了自己的猜測,自古以來,也沒有皇室中的子孫,出來大張旗鼓的做買賣的。
這說出去,鬼都不信。
胡榮可能沒想到,不光鬼不信,若不是朱瞻基擁有兩幅靈魂,他自己都不信。
這一日,一家人正在吃午飯,宮裏來人了。
聽著提前一個時辰回到家裏的胡安連呼帶喘的報告,胡榮和胡夫人傻了眼。
“父親母親,趕快收拾一下,宮裏來人了,要到咱們家來宣旨。”
一家人心情忐忑的開始忙碌了起來。
過去的時代沒有紅地毯,自然是沒辦法鋪的,但是,隻要是接待大人物或者有大事發生,都要把門前的大街打掃幹淨,還要用水散一下,以免揚起塵土。
這叫淨水潑街,以示尊重和隆重。
胡府上下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個時辰實在是太趕了。
胡榮一邊安排下人收拾,一邊問自己的大兒子:
“安兒,你沒問問是什麽事嗎?”
胡安抬頭對上父親的疑惑的目光,搖了搖頭:
“主薄大人隻是告訴了我,說是朝廷來的公公還有一個半時辰到咱們這,讓我提前回府來收拾一下,畢竟是宮裏的人,要表示出尊重。主薄大人也不知道是什麽事。”
胡榮心裏倒是有了猜測,難道自己的猜測成真了?
看著一家老小,那忙碌的身影,他突然有點希望不是真的 ,還是黃少爺的身份好,要真是那個殿下,善兒,這輩子回家的可能就少了。
胡夫人則一臉擔憂,她都快支撐不住了。多多蘇索的問老爺;
“老爺,不會是圍兒出事了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