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無忌誌得意滿,這回,看你們還厲害嗎?
有多少厲害的人,一看到他們皇爺,就嚇尿了褲子,得罪皇上家的人,你i不是找死嗎?
就在他以為自己這回又得逞了的時候,朱瞻基一個眼神,李森過去就直接踢在了他腿上,讓他普通一聲跪倒地上!
架在脖子上的劍還刺破了他的皮膚,血瞬間就流了下來。
踢完還不解恨,李森又左右開弓,打了他幾個大嘴巴子!
隻打得他眼冒金星,看眼前似是有幾個人在來回晃。
朱瞻基微微一抬手,李森才停下動作。
“現在,你告訴我,你的皇爺叫什麽名字,他什麽時候來,然後我就饒你一條狗命!”
趴在地上的武士們不知道這十來個人到底是哪路神仙,使用了什麽腿法,為什麽自己渾身無力,站都站不起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主子在這受欺負,幹著急。
其實,從朱瞻基下馬,到現在,已經過去 了半盞茶的時間,酒樓裏的人都圍在門口探頭探腦,沒人敢出來。
就在孫無忌剛要開口說話的時候,從酒樓大門出來一位中年男子,看年齡和 自己的父親差不多大,或者比自己的父親還要小幾歲的樣子。
因為自己的父親實在是太胖了,怎麽看都和英俊瀟灑沾不上邊。
不過這個人和孫無忌長得完全不一樣,雖不英俊,倒也白白胖胖,一副肥膩的感覺。
他踱著四方步來到孫無忌跟前,看著架在他脖子上的劍,又巡視了一圈朱瞻基他們這十個人一眼,這才滿臉堆笑的說道:
“諸位,這,是幾個意思?”
朱瞻基觀察這個人,腦海裏在想著朱元璋的幾個兒子,他從曆史書上就記得了朱元璋他們祖孫三代的樣子,包括自己的原身長什麽模樣,都沒有記住。
記憶裏實在是沒有這一號人物。
索性也就不想了,累!
“你應該問一問地上跪著的這位”
朱瞻基淡淡的說道。
中年男人似乎是從他的語氣裏聽出了什麽,又抬眼瞅了瞅被保護的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朱瞻基。
“不知這位年輕人怎麽稱呼?”
朱瞻基知道這個人不是孫無忌那樣的草莽,他依舊淡淡的說:
“你不是要問這是怎麽回事兒嗎?
怎麽又問上了稱呼?
如果要問,你是不是也應該先自報家門,然後在問在下,這樣才算是待客之道吧。”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眼神更是澄澈清明,臉上絲毫看不出任何情緒。
中年男人不禁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仔細打量了起來。
這個年輕人身上有一股他覺得無比親近的氣場,卻又有一種,毫無來由的壓迫之感。
他是誰?
為什如此淡定?
而且,看這一地的武士們,說明他的同伴個個都是武林高手,這樣的人,身份......
隨即,他的瞳孔一縮!
難道是那位?
不過隨即他又搖了搖頭,那位此刻應給已經快到山西地界了,他正帶領著大部隊去平定安南。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想到這些,他雙目凜然,口氣也不在溫和,聲音提高了八度:
“放肆!哪裏來的山野村夫,見了本王竟然不跪!真是好大的膽子!”
吆嗬,今天還真是傻子開會,一窩一窩出來。
朱瞻基一聽就知道了這準又是老朱家哪個不成器的王爺。
他不禁扶額,為自己的祖爺爺感到羞恥。
真是丟人。
看看這一地都是什麽玩意兒!?
真應該把朱元璋給拉起來,讓他親眼看看,他的後代子孫都在忙什麽?!
哎!
朱瞻基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他=眉頭微蹙,輕飄飄的說:
“你可能不知道,能讓我跪拜的活人,全大明都不超過十個!你算什麽東西!?”
那語氣比剛才的平淡多了幾分不耐煩,和幾分慍怒。
李森和其他暗衛們心裏樂開了花,這幫孫子,終於把殿下惹惱了。
這樣他們才好認真施展拳腳,打他個過癮。
不然這手癢癢,都沒人幫著撓。
真是窩心。
孫無忌跪在地上,狹長的螞蚱眼看了看中年男人,又看了看朱瞻基,尖著嗓子又開始了;
“小白臉兒,你真是有眼不識泰山,連岷王世子都不認識,你還吹牛逼說你是天王老子?!”
朱瞻基實在是沒法掰著手指頭給自己的祖爺爺算,算算他到底生了多少不肖子孫!
麵前這個人原來是祖爺爺的孫子,也就是自己皇爺爺的侄子。
按道理來說,自己還真的給他見個禮,可是看他這個做派,也實在不配!
不過,既然將到這兒了,朱瞻基倒也不在乎彎一下腰,給這位不配為長輩的人行了一個拱手禮。
口中 尊稱到:“原來是岷王世子,你好!你好!”
李森不解的看著朱瞻基,心想這下完蛋了,這不是大水衝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識一家人了嗎。
這回看看殿下要怎麽處置這個白胖子吧。
這個人就是朱元璋的十八子岷王朱楩的世子朱徽焲。
朱徽焲很滿意這個年輕人的表現。
嗯,這就對了。
沒有人敢對皇上家的後代不恭敬。
卻沒想到下一秒,朱瞻基的一句話差點兒沒把他給嚇死;
“把他給我綁起來!”
那語氣冰冷,猶如三月還未遠去的寒風。
朱徽焲瞪大著雙眼,滿臉震驚與不可思議,嘴裏喊道:
“喂喂喂,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竟然敢傷害王世子?”
李森才不管他如何跳腳,隻要是殿下的命令,他都會無條件執行,何況這個人實在是討厭,這幫人都很討厭,他家少爺都 餓了,趕緊收拾完了好去吃飯。
這跑了一百來裏路,多累啊。
李森根本 不用費勁,直接就把白胖子捆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朱瞻基看著手下,說道:
“走吧,進去看看。”
說罷,押著一黑一白兩個人渣進到大堂裏,看見屋內吃飯的人都已經撤到了二樓,沒有人敢說話,隻是好奇的看著大廳裏的一切。
朱瞻基坐在掌櫃常坐的位置,大馬金刀一般,李森把這兩個人往朱瞻基腳底下一扔。
“說說吧,像今天這樣的事兒一共幹了多少年?幹了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