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劉闡狼狽離去,朱瞻基心情似乎超好。
他轉過頭麵對著大堂內的眾位食客說道:
“大家繼續,哈哈哈。”
說完看著目瞪口呆的黃掌櫃:
“走吧,老板,帶我們上去。”
黃忠厚覺得今天自己肯定是沒拜財神,不然怎麽淨遇到這樣執著的人呢。
敢趕走了一個,這又來一個!
他剛要把那套拒絕別人的話在說一遍,就見李森從腰間掏出了什麽東西在他眼前一晃。
黃忠厚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可是還沒等他說話,李森就把提著他衣領把他提了起來,然後用另一隻手同一時間捂住了他的嘴。
眾食客看的是目瞪口呆!
【我艸,這是什麽操作?!】
【難道這位年輕人真是個大人物?!】
【這黃老板可是這個浙江府酒樓行業的大哥大。他的人品那是沒的說!】
【怎麽見了這個年輕人如此卑躬屈膝 ?】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黃掌櫃一點兒想要掙紮的意思都沒有,連忙頭也不敢抬的領著朱瞻基和李森兩個人往樓上走,然後邊走還邊吩咐店小二:
“別傻愣著了,趕緊去拿最好的茶葉,去井裏打一壺新鮮的井水,燒開了送上來!”
店小二還處在懵逼中沒有反應過來,聽到老板這麽一說,才像是從夢魘中醒了過來。
連聲答道:
“知道了!老板!”
黃忠厚想回頭瞪他一眼,然而,朱瞻基在他身後,他不敢抬頭,就擰了一下鼻子就算過去了
一會兒得好好教教這 個沒眼力見兒的小二!
真老板來了,還喊我老板!
真是愚蠢至極!
打開包廂的房門,朱瞻基和李森進的屋來,李森這才發現,難怪這個掌櫃的不舍得對外。
這要是對外,估計這客人得從正月初一排到大年三十晚上!
這完全就是朱瞻基在北平 的新家的縮小版。
裏麵是應有盡有,而且有好多裝置都不是別人能看見過的。
比如洗臉盆上的水管,拉一下開關,就自動出水,然後更神奇的是,無論你洗多久,那個盆地都不會存下汙水。
那個汙水全都順著一個小孔流走了!至於流到了哪裏,李森根本沒看到!
朱瞻基得意洋洋的看著這間自己的專屬包廂,臉上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黃掌櫃的關上門,又要行禮,被眼疾手快的李森給拽住了!
“你這個人,腦子是鏽住了嗎?咱們殿下最不喜歡別人給他行跪拜大禮了!”
黃掌櫃的隻好對著朱瞻基鞠了一躬,表示自己的激動之情。
“主子您可來了!”
一句話包含了千言萬語!
朱瞻基把生意做到了大明的各個州縣,而他卻分身乏術,所以,一些離京城偏遠的地方,都會直接交給當地的府衙,由他們出麵來尋找可靠,實在的人來管理。
這位黃掌櫃的就是當初胡濙胡大人找來的。
他們時代經營酒家。而且為人忠厚老實。
朱瞻基詢問了一番經營上的事,然後就對著他說道:
“去給少爺我準備點兒吃的。不要太多,隻要精致就好。”
“還有,讓小二打聽這,如果一個叫鄭一官的人來此,麻煩同報我一聲。”
黃掌櫃領命下去還在嘀咕:
“這個鄭一官是得罪了這位主子了嗎?”
為什麽主子一來,就要找他。
他前兩天還來這吃飯談生意呢。
估計這兩天快忙完了,應該還會、在臨走之前,來這裏一趟。
當他剛下來樓梯,樓下的食客們就蜂擁而至,把他圍了個水泄不通!
大家七嘴八舌的很是好奇,剛才那位少爺的身份:
【哎,黃掌櫃的,那位究竟是誰啊?】
【就是,快給我們說說!】
【該不會真的是這酒樓的老板吧?]
【啊?難道您真的不是這個酒樓的老板?】
【那他家裏是幹什麽的?】
【長得是真俊!】
......
聽著這幫老主顧的議論,黃忠厚頓時覺得自己臉上都有光彩了~
他還真的沒想到,這家酒樓的老板是皇太孫!!
當李森拿出皇宮禦用的腰牌個他看時,他簡直都要嚇死了!
他知道他們的老板是個大人物,沒想到這個大人物這麽大!
當初胡濙胡大人找到自己的時候,隻是說“
你就好好幹,把這酒樓當成自己家的去經營,如果遇到什麽事,自己處理不了 的,就直接去府衙找我 !”
“本府自會為你做主!”
胡濙當時是這麽說的。
他當時還以為這個酒樓是胡濙開的。
但是大明沒有官吏在去經商的前例。所以他得到的回答的是:
“至於幕後老板是誰,你就別問了,估計你還在一輩子都不可能見到他。”
黃掌櫃當時還想,我一輩子都見不到的人,除了皇上,好像也沒有這麽絕對。
如今想來,還真是,若不是皇太孫親自前來,他這輩子還真是見不到自己的老板。
想到這裏,他不由的嘴角上揚。
因為大明皇帝是好聖孫,好金孫,那可是威名赫赫,趣事,功勞數不勝數。
被人們津津樂道了十幾年。
如今自己有幸能為這位神奇的人物工作,那可真算是祖墳冒青煙了!
他也算是見過皇孫的人了!
這絕對值得他吹噓一輩子!
看著食客們那一張張渴望的臉。
黃掌櫃的清了清喉嚨,把手背在身後,小聲說道:
“諸位,不是我賣關子,這位的身份..."
正在此時,店小二端著燒好的開水和茶葉過來了,他喊道:
“掌櫃的,是奴才送上去,還是您送上去?”
黃掌櫃的接過托盤,轉身就又上樓去了。
留下眾人麵麵相覷!
於是眾人又把目光轉向店小二,紛紛問道樓上那個人到底是什麽來頭。
店小二懵懵懂懂的說道:
“應該是我們這間酒樓的老板 吧?”
【你怎麽知道的?】
【我們老板剛才不是還對杭州中街老大說過,那個包廂就是為老板留的嗎?現在那個人就在裏麵啊?】
店小二看著中人不信的神色,心想,你們不信,我就沒辦法了,那肯定是大老板啊。
不然他為什麽能直接就進去那個包廂?
這些人是不是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