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瞻基侃侃而談當初自己的太祖爺爺製定海禁政策的動機和目的。

當時是因為沒有多餘的精力來對付東南沿海的海盜,因為海盜勾結外國勢力總是想叩開中原的大門。

而太祖爺爺剛剛建國,國內的地主割據勢力還沒肅清,再加上殘元的餘孽一直在北部邊疆搗亂,朝廷沒有精力同時兼顧北部邊疆和東安沿海兩方麵作戰。

一方麵是兵力不足,更大的 問題則是財力不足。

經過元朝統治者的盤剝,和連年的征戰,老百姓苦不堪言,太祖爺爺這才規定片板不許下海。

暫時封鎖了海岸,穩住了沿海的局麵,也徹底打消了海盜們妄想通過海上貿易來獲取利益的美夢。

然而如今時過境遷,如今的大明四境安穩,萬國來朝,正是發展海上貿易的黃金時期,再繼續封鎖下去,吃虧的隻有自己 。”

朱棣聽著自己孫子滔滔不絕的高談闊論,眼裏的讚許一點點加深。

再一想到能夠整船整船的往回運黃金,那實在是太具有**力。

但是這個問題肯定要拿到朝堂之上去討論,那些老家夥們肯定不會輕易同意。

他思謀良久,才對朱瞻基說道,此事須得大臣們同意,畢竟這江山是大明所有人的江山,不是咱們爺孫倆說了就算的。

朱瞻基一聽,就知道皇爺爺已經動心了,他十分高興。

緊接著, 他又把自己的創業計劃書遞給了朱棣看。

這是我的構想,隻要您 默許,不管他們同意不同意,這事兒準能成,到時候,就算他們不同意,等我們的商船運回來整船 整船的黃金的時候,他們就不會不同意了。”

朱棣看著自己孫子那副誌得意滿的模樣,心裏的滿足感油然而生。

這個孩子,從小就表現出與眾不同,他總是能想到別人的前頭,而且他認準 了一件事,就一定會不遺餘力的去完成。

不過,這次他說的確實有道理,時過境遷,老爹的那套,再用到今天的大明身上,似乎也跟不上發展的腳步了。

“我什麽時候說過不同意來?朕說扣留你的銀子,不是也沒扣嗎?”

“皇爺爺最好了,您放心吧,隻要您不攔著,即使是自掏腰包,孫兒也會給您打下一個比現在的大明要強大十倍百倍的大明來。“

說完,蹦跳著就要走。

“你去幹什麽去?”

“孫兒要去給皇祖母請安呀?皇爺爺嗎,您還有事嗎?”

朱棣心想,這小子,好歹還算是有良心。

“去吧,不然那個老婆子又嫌我攔著你了。”

朱瞻基朝他做了一個鬼臉兒,屁顛屁顛的去給徐皇後請安了。

這邊朱棣已經在心中想好了,明天朝會上就再次提出開放海禁的提議,先看看那些迂腐的文臣們的反應。

翌日,朝會

還沒等朱棣提出要開放海禁的提議,大理寺卿陳洽就直接跪倒奏到:

“啟稟陛下,朝.鮮屬國遞交奏折,請求我朝出麵威赫他們的鄰居日本,說是日本正在 加緊軍備,看樣子要入侵朝.鮮。請陛下定奪。”

朱棣一聽又是日本!

頓時氣就不打一處來。

上次的倭寇作亂他已經修國書去日本進行了嚴正的警告,沒想都他們又在打朝.鮮的主意。

這個國家的人還真是無賴嘴臉!

他接過奏折,看了看之後,開口道:

“眾位愛卿,以為如何?”

於是底下的眾位大臣開始議論紛紛,馬上,就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張置之不理,理由是,隔山打牛,得不償失;

一派認為日本這死狼子野心,其最終目的是以朝.鮮為跳板,然後覬覦大明。

朱棣聽著眾位朝臣的針鋒相對,頓時感到一個頭兩個大。

每一次需要做眾多決定時候,孩子些人總是這樣,就沒有意見非常統一的時候。

當真是讓人頭疼。

文官最擅長的就是唇槍舌劍,爭論了一個早朝,最後也沒爭論出個高低,還是五五分。

朱棣揮了揮手,散朝,明日繼續。

第二日,朱瞻基被朱棣要求去參加朝會,太子朱高熾才知道自己的寶貝兒子竟然回了京城。

朱瞻基被皇祖母留在宮中過夜,皇祖母都沒讓自己回東宮,說是今天才讓自己回去跟父王和母妃請安。

爺倆在大殿上相遇,彼此會心一笑。

請安禮畢,朱棣開了口,今天繼續討論昨天那個問題。

朱瞻基聽了半天,原來是日本要入侵朝.鮮這個事,不禁吃驚。

這又是提前了的一件事。

哎,這是成心不讓他消停地搞自己的事業啊。

此次去浙江府的路途中抓到的那些繪製大明地圖的人立刻就浮上了他的腦海。

看來就是這件事了。

於是 他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議論了半天,兵部尚書劉俊劉大人小聲問他:

“皇太孫殿下,你的意見是什麽?”

見劉大人拉著朱瞻基問,其他幾個部門的都圍了過來。

因為他們知道這位的意見每一次都會成為最終意見。

於是他們也想聽聽。

“讓皇太孫瞻兒上來說話。”

朱棣見這幫老狐狸把自己的孫子圍了起來,就知道他們又想抄近道,打探消息。

於是一句話,把孫子提溜到自己身邊來。

當然了,朱瞻基再受寵,在群臣麵前,他也不敢真的和皇帝陛下平起平坐 最起碼,自己的老爹還在現場呢。

不然那些文官就開始了,“不成體統” 啊,“不合規矩”啊,一通大帽子給他扣上 。

於是他站在自己的老爹下方的一個台階上,麵對著朝臣,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他的笑容是一種武器, 所有朝臣都這麽認為。

因為他一笑,即使是陰天,也會讓人感覺到心情舒暢。

若他不是皇上的孫子,肯定會有人攻擊他,是牛鬼蛇神之類。

朱瞻基是屬於迷死人不自知的,他笑了笑,然後對著皇上行了一禮,又對著自己的太子爹行了一禮,最後還對著眾位朝臣行禮一禮。

這禮數周全的,就算是牆上的蒼蠅都我挑不出毛病來。

然後他清了清嗓子,才開口說到:

“我以為,這事兒必須管,而且要盡快管!”

嗡,的一聲,之前反對插手的一派立刻開始了討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