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找到了破題的點,卻沒有破局的辦法,因為他也不能印錢!

況且那銀礦也不是說能找到就能找到的,即使 是找到了,也不可能馬上就能煉出來銀子!

所以,他想來想去,還得麻煩他的好聖孫,那個臭小子肯定有錢,不行,朕就先借點兒,然後在還他,即使還不上又有什麽關係?

把大明給他不就得了?

朱瞻基就這樣又被疼愛他 的皇爺爺給算計了。

他來到大明宮,看到文臣武將們依然在議論紛紛,一下子就明白了皇爺爺把他找來的目的。

不禁腹誹到:

“這個皇帝也不是還能不能行了?怎麽沒事兒總是惦記自己的這點銀子呢?我安海軍還不夠呢!”

然而腹誹是腹誹,他可不敢把這個想法表現出來,不然老皇帝會揍他的。

“皇爺爺,您找我是幹什麽?”

朱瞻基看著坐在後殿的朱棣問道。

一臉純真無邪 額模樣,讓朱棣看了就想給他一拳!

這個小子肯定是故意的,他明明看到了,也聽到了,怎麽可能不知道叫他過來是幹什麽?

哼!·

故意的!

見朱棣不說話,眼睛瞪著自己,朱瞻基摸了摸鼻子,湊到朱棣的身邊,用 手給自己的爺爺,按了按太陽穴,說道:

“皇爺爺打算先辦哪邊的事,交給孫兒,孫兒去給您擺平!”

朱棣心裏一熱,還是得這個孩子,隻有他能在這個時候,還能笑的出來,要不是他對朝廷漠不關心,就是他是真的有辦法解決目前的困境。

顯然,他這屬於第二種,他總是有辦法,無論麵對多麽大的困境,他都不會愁眉苦臉。

“朝.鮮的特使又來催了,說是日本的豐臣秀吉已經開始在各地召集軍隊了,應給不出三個月就會進攻朝.鮮,

咱們如果去支援,也給行動起來了,調集各衛所的軍隊也需要時間,還得征用糧草,都需要錢。”

朱棣越說越沒底氣,聲音也越來越小。

“皇爺爺,您怎麽能說如果去支援呢,咱們可是答應了人家的,不去可是不行,再說了,我聽您的意思是先不管北元?”

朱瞻基必須先確定皇爺爺辦這幾件事的順序,然後才能決定怎麽幫他。

雖然大明最終算是他們自己家的,但是大明如今終究還是他朱棣的,跟自己這個三代有什麽關係?

“北元隻是小股進犯,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發生大規模進攻,

再說了阿魯台上次被打怕了,這次的隻不過是他手底下的小部落打著他的旗號出來行動,成不了氣候。

不過,要想徹底震懾北元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遷都也該提上日程了,可是你看,朝廷現在內憂外困,真是讓朕頭疼。”

說完,重重地歎了一口氣。

聽到遷都,朱瞻基心裏一驚!

他還以為皇爺爺不願意遷都呢,現在看來當初決定遷都完全就是為了震懾北元啊,這就是天子守國門嗎?當真是一代英主了。

朱瞻基受到了感染,他轉到朱棣身前,扶著朱棣來到大殿,眾位大臣意見皇太孫來了,一個個眼露期盼。

這個孫子有本事,朱棣這是又把孫子豁出來了。

“臣等見過陛下,皇太孫的殿下!”

朱棣掃了眾人一眼,看不出任何情緒,做到了龍椅之上:

“諸位愛卿,現在聽聽皇太孫的建議,然後繼續討論。”

朱瞻基修長俊美的身形往那一站,就是一顆定心丸一樣,莫名的就給人一種心安的感覺。

眾人都安靜下來。

聽朱瞻基緩緩開了口:

“方才在後殿皇爺爺提出,北元此次是阿魯台部落的小股流民騷擾我北部邊境,不足為患;

本殿下以為非也。”

眾大臣聽到朱瞻基竟然敢在眾人麵前直接反駁皇帝的話,一個個嚇得縮了縮脖子,感覺大殿了的空氣都快凝固了!

這個皇太孫也太猖狂了吧?

即使是皇帝陛下錯了,也不能這麽直接了當的提出來啊。

這是恃寵而驕嗎?

還是想要造反?

不過看皇帝陛下的樣子好像還沒生氣,這真讓人唏噓。

都是這個老頭慣得!

現在自己慣出來的孫子不給自己留麵子,也隻能忍著了吧?

眾人心想。

朱瞻基知道自己的沒正行兒,不安套路出牌,不守規矩,一直被這些迂腐的儒家分子詬病,但是,他CIA不管。

這他還是收斂了的,不然一他在後世的性子,就是這下跪,都讓他受不了!

男兒膝下有黃金,你以為那是隨便跪的嗎?

也幸虧他是這個身份,能讓他跪下來請安的也隻有那麽幾個人而已,否則,他一定會率先把這個禮給廢了!

不過,如今看他們的反應估計又在心裏議論我呢。

然而他沒時間浪費這這裏,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又繼續說道:

“本殿下以為,北元這次的行動是在試探,他們也有信息來源,肯定也知道我朝要出兵朝.鮮,他們就是想來探探虛實

,看看我們在出兵朝.鮮的同時還能不能顧及到他們,

如果不能,他們勢必會動了別的心思,所以,殿下以為,必須給北元一個狠狠的教訓!

讓他們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心存幻想。”

一番話說的眾人熱血澎湃,然而下一秒就有戶部的人站出來反駁:

“皇太孫殿下說的輕巧,現在戶部的賬麵上隻有三百萬兩銀子,一邊要去支援朝.鮮,一邊要去對抗北元,一邊還要對付海上的倭寇,

臣想請教一下殿下,您會如何安排這三百裏銀子的去向呢?”

朱瞻基對著他點點頭,眼中露出期許的目光:

“你說的對,別說打仗,就算是打一場輿論戰,也是要花錢的,可是朝廷沒有錢,你叫咱們怎麽去打呢對吧?”

戶部侍郎見皇太孫殿下如此,自己竟然不知道怎樣搭話了。

他滿臉通紅的站在原地,不知所錯。

“就想劉先生說的一樣,諸位都知道朝廷現在麵臨的這幾個困境,每一個都不能坐視不理,

那麽唯一的爭論焦點就是朝廷拿不出錢來,那麽我想問一下諸位,大明建國以來多少年了,為什麽我們如此努力,兢兢業業,省吃儉用,還是一如既往的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