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在睡夢中聽到有人呼喊自己殿下,他迷迷糊糊的起來才發現自己竟然睡在了辦公桌旁。

哦,昨天太累了!!

開了一天的會,回來又繼續整理該做的事,千頭萬緒,自己還真有點吃不消了。

好在第一批海軍準教官已經完成了第一個階段的培訓。

接下來隻要找一個懂的航海知識的人,來教授他們水文和地理知識就好了。

李森看到殿下醒了,趕緊把信件交給朱瞻基,並且埋怨道:

“殿下如此不愛惜自己的身體,屬下要去跟太孫妃告狀了。!”

朱瞻基知道他在心疼自己,也知道自己確實有點兒太拚了。然而,所有事情都聚在了一起,他也沒有辦法,他現在Lina自己的禦用侍衛都一個人派了兩個人的活,還是不夠用。

怎麽辦?

為什麽他的時間和人手總是不夠用的?

實際上連他自己都沒意識到,他鋪的攤子太大了,而懂的這些東西的又太少。

事必躬親,製定會讓他應接不暇的。

他現在必須讓自己把手頭上的這些事情,挑選出來,排一個順序,否則,累死他,他也幹不完。

他接過信封,打開之後,就見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最後整個嘴都裂開了笑,還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

李森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隻是看見殿下高興,自己也禁不住跟著高興。

“殿下,怎麽了,有什麽好消息嗎?”

李森問道。

“我跟你說李森,你們家殿下真是福星轉世,缺什麽來什麽,我這正缺教員呢,你看,鄭先生就給送來了。哈哈哈哈。”

朱瞻基非常開心,這可比給他五萬兩銀子還讓他高興。

鄭芝龍在信裏說:

自己正加緊航程,爭取這個月底就能率先返回大明,現在已經給他網羅了上百名喜歡並深諳航海知識的人才,

他知道黃少爺著急用這部分人才 ,就先讓這批人,專門包船回來了,估計不日就能到達蘇州港。

在信的最後,還一再表示對朱瞻基知遇之恩的感謝,

“鄭某一介平民,能夠參與到大明的海軍建設中來,實屬三生有幸,請黃少爺稍安勿躁,

鄭某會在貨物出清後,第一時間返航,至於回程的貨物,會交由手下的人打理。勿念,雲雲。”

朱瞻基撫摸著信件,良久,直到臉上的笑容逐漸平靜,他的心也慢慢平靜下來,

看 我大明子民的覺悟,大明有這等覺悟的百姓,何愁國不興,民不強?!

收拾好心情,出去洗了把臉,朱瞻基又投入到了工作當中, 直到水師教官即將全部到位,朱瞻基心裏放下了一塊石頭。

他分析了目前的麵臨的幾件事,先把收上來的銀子送到需要的部門,讓海軍基地和海軍學校先蓋起來 。

“李森,去找戶部的金幼孜,拿著本殿下的腰牌,讓他賣給我一塊沒人願意要的地,麵積大約一二百畝就行,直接告訴他,本殿下不種地,要用來蓋學堂,他就知道了。”

接著又給浙江府的胡濙寫信,讓他為自己挑選一處僻靜的宅院,越大越好,如果實在沒有,就賣給本殿下一塊沒人願意要的鹽堿地或者山地,本殿下要用來蓋學堂。

寫完信,招呼第二梯隊的護衛小何:

“你去把這封信送到浙江府胡濙胡大人那裏,然後帶領三人去蘇州港接應即將上岸的那一百多人,直接把他們帶到莊子上來。”

安排完這些,他開始部署北上的事情,這件事要由兵部和出麵,組織並馬上實施,自己要親自帶領新訓練的神機營士兵前去,速戰速決。

這樣才能節省時間。

於是,他吃了早飯,來到指揮室,看到院子裏還有不到十個人了,這才鬆了一口氣,在看到屋子內並沒有明晃晃的銀子,他對著站在一旁的護衛成員們豎起了大拇指。

知道他們已經把銀子給自己安排到了保險庫房裏去了。

不然,讓那些人 看到這院子裏有那麽所白花花的銀子,還不得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他可沒時間對付一些節外生枝的事情。

正經事已經幹不過來到了,恨不得一個人分成幾個分身,來做這些事。

分身?!

想到這裏,他想起了自己的影子柳巍!

自己已經一年沒有見過這個家夥了吧?

雖然書信是三五天一次,見麵還真是沒有幾回。

除了那個家夥在學習他分配給他的任務時,有什麽是在解不開的難題,他們才會在極其隱蔽的地方會麵,由朱瞻基親自教導他,來自後世的學問,也隻有朱瞻基才能解答。

這正當傭人之際,朱瞻基一下子想起來這位。

對了!

就去找他!

這讓他心情超級好。

自己的先見之明果然沒白費。

來到兵部,跟兵部的劉大人聊了蒙古阿魯台的事情,劉大人好像丟了魂一樣,總是說錯話。

“劉大人,你這是怎麽了?”

“皇太孫殿下,老夫與您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了,你能不能給老夫一個準話,你昨天在朝會上說的海貿生意,真的能有一倍的利潤嗎?”

劉俊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兵部的其他人聽到,還小心的把門給關上了。

朱瞻基看著這位跟自己爺爺年紀差不多大的老者,心裏想嘲笑他的話,咽了回去。

他想了一會兒,對著劉大人說道:

“劉大人,你投資了多少?”

劉大人伸出了三個手指頭,在朱瞻基麵前晃了晃,朱瞻基笑了:

“劉大人,你不會隻是拿出來這些年從本殿下這裏分到的那些銀子吧?”

劉俊老臉一紅,不過很快就恢複了原樣,不愧為朝中的老狐狸。

“殿下也知道,老臣的俸祿還不夠養家的呢。”

這話他也就敢跟這位殿下說,換了另外一個任何人,他都不敢吐露半個字!

整個大明的皇子皇孫中,也就這位殿下能夠拎得清,那句是玩笑話,那句是真心話,不會拿著這些私下裏的話當成罪狀把自己給哢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