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騎著自己的寶馬,自然是把大部隊帥掉好幾條街!

等他快馬來到北平城門外的時候,他內心的情感激動難忍,已經出去幾個月了?

不知道小娘在想自己沒有,雖然在應天府的時候,能收到她的來信,可是一想到馬上就見麵了,朱瞻基還是忍不住有點兒小激動。

小公主還好吧?

那個小家夥長高了吧?會說話了嗎?

他越想心裏越癢癢,恨不得馬上,立刻就能見到她們娘倆。

這娘倆可是他在這個世上最柔軟的存在,是他最甜蜜的負擔,也是他最坦**的愛。

她們之間不需要勾心鬥角,不需要互相隱瞞什麽,不需要轉彎抹角。

隻需要坦坦****。

就像沒有任何雜質的瑩瑩白玉,多好,瀟灑,自在,自由,舒服。

心裏想著,手下的馬鞭不由的加重了力道,寶馬吃痛的嘶鳴一聲,奮力奔跑了出去!

已經來到城門外,他這樣一打馬,很快就引起了守城士兵的警覺,這人誰啊?

這是要幹嘛,要硬闖嗎?

“全體警戒!”

一聲令下,守城士兵立刻就進入了備戰狀態!

北平城,可是朱瞻基在姚聖僧的指導下,完全按照應天府的規製建造的。

他知道城門的守衛們采取的是什麽樣的防衛錯失,因為那是他親自設計的。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城門上的守城士兵都已經開始喊話了:

“來者何人?!”

朱瞻基強行勒住馬韁,痛的自己**的寶馬不滿的又是一聲嘶吼,就好像在罵自己的主人:

“你有病吧?到底是跑還是不跑,你這一會兒打我,一會兒又不讓跑的!真是夠了!”

哈哈哈,如果戰馬會說話的話。

朱瞻基用手輕輕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寶馬,這才對著守衛亮出自己的腰牌!

守城士兵一看竟然是皇太孫殿下回來了,嚇得連滾帶爬打開了城門,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嘴裏還不停的告饒:

“屬下有眼無珠,不知是皇太孫殿下回城,罪該萬死,罪該萬死!”

朱瞻基知道是自己走神兒導致這場誤會,根本與人家無關,也就沒有計較,笑嗬嗬說道:

“起來吧,不怪你們。”

守城士兵砰砰砰連磕了三個響頭,嘴裏說著謝謝皇太孫不罪之恩。閃身到一側,讓朱瞻基進了城。

等朱瞻基的影子淹沒在人群中的時候,這個士兵才拍著自己依然在怦怦跳的胸口說道:

“皇太孫真是平易近人!”

引得眾位士兵們的一致讚歎。

一個人的魅力有時候就是從細節看的出來的,無形之中,朱瞻基的形象在底層士兵們眼裏,又提升 了不止一個檔次。

就在朱瞻基敲開自己小別墅的大門時,北平城外又回來了三匹風塵仆仆的戰馬,李森和其他兩個同行,終於趕了回來。

他們奉命去接應從海上回來的水師教員,剛好在朱瞻基大軍開拔後一天到達,交給了柳巍,他們三個百年馬不停蹄的追趕了過來。

誰知道他們的主子,這個見色忘義的家夥,跑的比兔子還快!

竟然讓他們這些暗衛騎著馬追了整整四天!

還是被他給先進了城!

幾個人臉上的 疲憊盡顯,但是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

這回,他們可要好好調侃某個猴急的殿下了。

為了見媳婦兒,竟然把大軍交給副帥,自己先跑回家裏來!

當真是沒出息的很呢。

朱瞻基敲開門,管家一看是主子回來了,激動的都差了聲音:

“少爺回來了!少爺回來了!”

頃刻之間,府裏的下人奔走相告,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喜悅的表情。

不等胡善祥出得門來迎接,朱瞻基已經迫不及待的跑進來,給她來了一個窒息式的擁抱!

“啊1"

胡善祥被嚇得驚呼出聲。

艾草和艾葉以及宮女和太監們都捂著嘴吃吃地笑著,趕忙躲起來,不礙他們主子的眼 。

“媳婦兒,想死你了!”

連盔甲都顧不得脫的某人,抱著美人就想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

胡善祥使勁兒推開了他:

“殿下,先去洗漱,在去看看寶貝女兒!”

朱瞻基這CIA想起,對啊,自己還沒去看女兒呢。

使勁兒偷了一個香吻,這才意猶未盡的去洗漱,然後去嬰兒房裏去看那個粉粉嫩嫩的小家夥去了。

第一次當爹的朱瞻基沒想到一個小娃娃能夠長得這麽快!

才幾個月沒見,這個小家夥就已經比原來高了幾乎快到一倍了!

他也不知道怎麽形容這個成長速度,原來隻會四條腿一起彈來彈去的像個仰著的小烏龜,現在竟然會翻身了,還會笑了,笑的聲音好像有一種魔力,能夠感染人似的,任誰聽了都忍不住跟著嘴角上揚。

胡善祥看著自己的夫君那副癡癡的模樣,心中的幸福滿滿當當。

“媳婦兒,你看她對著我笑呢!”

朱瞻基此刻像個孩子一樣,真是什麽都不懂。

他走到 時候,小家夥已經八個多月了,他這一走又是將近三個月,這孩子馬上都要會走 了!

他還咋這裏大驚小怪呢。

胡善祥笑著逗弄著自己的寶貝女兒:

“來,叫爸爸!”

當小公主一連叫了一串兒爸爸爸爸後,朱瞻基激動的跳了起來,他想抱一下女兒,卻不知道怎麽抱,奶娘把公主抱起來,遞到他手上,他就像是端著一個稀世珍寶一樣,僵硬的站在原地,一步也不敢邁動。

眾人看著這位天下第二的大男人,全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殿下,還是給老奴吧。”

奶娘實在是看他太累了,就這樣抱孩子,還不得累死。

胡善祥對著奶娘點點頭看,奶娘接過朱瞻基遞過來的小公主,帶著出去了。

留下了兩個日思夜想的年輕人,就像是兩塊互相吸引的磁石,再也不能分開。

等到門外的小廝喊兩個人起來吃晚膳時,胡善祥揉著自己酸痛不已的腰身,嗔怪的罵了句:

“殿下真是太過分了,臣妾都起不來了!”

朱瞻基吧唧一口,這才看著滿臉通紅的小娘子說道:

“今晚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