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五人繼續朝著飲馬河畔的大營前行,來找朱瞻基。
這次他們似乎很順利,隻是快到飲馬河畔的時候,他們依然發現了自己被跟蹤。
正好遇到了錦衣衛巡邏的暗衛,那四個士兵和錦衣衛暗衛們,就把柳巍給護送進大營營盤附近,然後他們一行人去繼續追蹤了。
朱瞻基聽到這裏,已經非常確定,這個人絕對是他的好二叔派來的,而且伸手不凡。
看來他的便宜二叔,這次是下了老本了。
“殿下,事情真的如你猜道的那樣嗎?”
柳巍不甘心的問道。
他自己的安危並不重要。
跟隨朱瞻基多年,他也養成了T恤平凡人的思想。
死去的那兩位兄弟,已經成了他心底永遠抹不去的痛。
如果真是樂安那位的手筆,估計連公道都討不回來!
真特麽的!
柳巍想著想著,眼神也不由的犀利了起來!
這個操蛋的世道!
真特麽的!
這種看的見,打不著的感覺實在是讓人憋悶。
朱瞻基感受到了柳巍的情緒,他苦笑到:
“根據你的描述,百分之八十會是他!”
柳巍心下一縮!
還真是他!
既然殿下已經分析出來了,那就極有可能是他。
頹喪的情緒立刻包圍了柳巍。
帥帳內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落針可聞。
麵對至高無上的皇權,幾個皇權下的人,又能做什麽呢?
那可是皇帝陛下的親兒子。
即使上次已經查到了他有謀逆的證據,皇帝陛下也隻是把他趕往了封地,並沒與褫奪他的親兵的數量,也美譽削他的爵位。
一個皇孫殿下的下屬受了傷,又死了幾個普通士兵,怎麽可能引起皇帝陛下的重視呢。
朱瞻基心裏卻已經在開始謀劃了。
他不會輕易被對方牽著鼻子走!
別人打我一拳,我必還他一腳!
至於會不會對後來的自己造成什麽影響。他才不會在乎!
大不了被逐出皇宮,那還真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這個人一般不記仇,因為有仇他當場就報了。
對待俺答汗如此,對待安南國王如此,對待敢跟他搶媳婦兒的漢王更是如此。
漢王在皇帝陛下催促了三次都沒去封地時惹到他,最後還是被他給抓住小辮子,然後讓他徹底失去了皇帝陛下的信任,被趕往封地!
這次,他依然不會輕易饒過他。
憑什麽讓他好過,最起碼,削他的護衛,削他的俸祿!
讓他知道惹到自己的後果,是讓他肉疼!
就喜歡看他恨不得弄死自己,卻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哼!
想到這裏,朱瞻基突然輕鬆的說道:
“幹嘛?!柳巍你不要以為我會輕易放過他!敢惹我,我就讓他肉疼!”
柳巍和李森兩個人看著朱瞻基篤定的表情,心裏又開始暗暗為他擔心。
“殿下還是在調查調查吧,萬一,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呢?!”
柳巍提醒朱瞻基,希望他三思而後行。
朱瞻基卻信心十足,他想好了,就要去做,沒人阻止得了。
“放心,我會讓他付出代價,而且讓他悔不當初!”
他從來不是一個仁慈的人,這事所有人對他都有一個誤解。
他對善良的人是仁慈的,甚至可以說是菩薩心腸。
但是對那些想要害他的人,或者是害他身邊人的家夥,他會毫不手軟!
甚至他還有痛打落水狗的蠻橫!
因為他足夠強大,也因為他足夠睿智,縱觀這個大明,沒有人比他更聰明,所以他永遠都是那個笑道最後的人。
他還就不信了,比這些人多活了一千多年的靈魂,還幹不過這些人。
那他豈不是給所有穿越者丟臉!
“咱們先給柳公子接風洗塵,然後在做打算。”
就在帥帳內,柳公子和朱瞻基兩個人推杯換盞,喝了個痛快!
這可是自從朱瞻基出征以來,第一次如此痛飲。
一方麵為柳巍的劫後餘生,一方麵也為自己即將實施的計劃的轟動性而興奮不已。
玩兒,就玩兒大的!
誰怕誰啊!
你不是想當皇帝嗎?
老子根本就不稀罕,而且我要讓你知道,即使老子不稀罕的東西,你處心積慮的也得不到,你 說氣人不?!
柳巍見朱瞻基已經喝的夠多了,趕緊阻止他。
“殿下,你不能再喝了!”
柳巍搶過朱瞻基又掂在手裏的一壇酒。
朱瞻基卻毫不在意:
“你知不知道,你殿下我的酒量是千杯不醉!?”
柳巍苦笑著搖搖頭,一般人喝醉了之後,從來不相信自己喝多了。
隻有沒喝多的人才會裝作喝多了,然後一個勁兒的說,自己喝多了,喝多了!
“殿下,你不能再喝了!”
柳巍直接把酒壇子放在自己身後,他知道此刻朱瞻基的心裏很是不好受。
雖然他表現的雲淡風輕,自己的 親叔叔老是憋著弄死自己,這事擱誰身上,都不可能一笑而過。
問題的關鍵是,他們的頭上還有一個天底下最大的皇帝!
這個皇帝不希望自己的兒子死,隻能委屈擁有一身本事的孫子!!
這孫子要是沒心沒肺的,啥也不在乎,那不成了傻子了嗎!
朱瞻基還想過來搶酒壇子,卻被柳巍直接抗在肩上,送到了帥帳內寢室。
安頓好朱瞻基,柳巍開始從頭到尾的捋這次遭遇的事件。
他不知道殿下這次要采取什麽行動,但願不要太驚悚。
他可是聽說了上次因為太孫妃的事,殿下計劃的周密和危險!
差點兒讓自己被刺中!
他總是這樣,置自己的安危於不顧,然後去達到自己的目的!
難怪皇帝陛下在他每次出征之後,都對他日夜擔憂。
這樣一個不要命的孫子,放誰身上,都不會放心。
柳巍永遠也想不到朱瞻基此次想出來的這個主意有多損,有多令人震驚,有多令人咋舌,有多讓朱棣想要把他吊起來把他的屁股打開花!
這個孫子,朱棣是真的不想要了!
金幼孜發現自從大軍從土默特部駐地返回飲馬河畔進行休整之後,殿下就再也沒露過麵,因為是勝利班師,沒有什麽特重大的軍情,也就無需每天開會,每天商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