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當家人簽訂了屈辱條約。

不過湯昊並沒有急著宣布,而是以倭國天皇和幕府將軍的名義,召集各地大名前來京都議事。

其實這一步在半月之前就開始做了。

之所以要召集這些大名前來,目的也很簡單。

那就是讓他們親眼見證,這倭國已經換了主子!

倭國天皇和幕府將軍依舊還是傀儡吉祥物,但是從今以後真正執掌倭國大權的人,不再是什麽倭國大名,而是大明王朝!

當然,這其中自然有很多反抗作亂的地方大名。

湯昊派遣出去的信使,可不是什麽柔弱文臣,而是一支支披堅執銳的大明戰兵!

所有將領全都率軍出征,關東地區、東北地區、中國地區、九州地區、四國地區……他們的任務很簡單,掃滅一切不臣,屠戮一切叛亂!

這個過程注定耗時漫長,但是卻不得不這樣做。

想要大明在倭國的殖民順利進行,想要大明在倭國的統治長治久安,那就必須將死亡和殺戮蔓延綻放在倭國的每一寸土地上麵,讓這些卑劣的倭人將對大明的恐懼深深紮根於腦海之中,骨髓裏麵!

隻有如此,他們才不會反叛,也不敢反叛!

以後的殖民計劃,才能夠順利進行!

兩個月的時間一晃而過,這兩個月對倭國子民而言簡直就是一場地獄般的噩夢!

明軍對倭國的無情殺戮,動輒屠城,燒殺劫掠,可以說是無惡不作,國中斷肢盈野,屍骸如山,處處皆是一幅地獄景象!

當強者已將弱者徹底征服,倭人骨子裏的奴性就開始發揮作用了。

當他們絕望地發現,根本不可能戰勝這些強大到極端的明軍之後,自然就有大量的倭人武士選擇了跪舔投靠,於是是征求湯昊意見得到同意後,一眾將領也著手成立了輔兵,清一色地由倭人武士組成。

說白了就是一群炮灰,偏偏對戰後明軍的占領起到了非常積極的作用。

當弱者意識到強者已經強大到根本無法戰勝時,弱者便會露出本性,心悅誠服地拜倒在強者的腳下,會對強者的至高尊敬和臣服,這就是倭人骨子裏麵根深蒂固的奴性。

參考後世二戰後的美軍駐軍,倭國戰後政府鼓勵本國婦女對美軍奉獻身體慰安等等事跡,便可知其民族之劣性,毫無任何氣節尊嚴可言。

為何倭國那些著名的女演員中混血兒特別多?

這就是曆史原因了。

而此刻大明戰兵也享受到了一樣的待遇,隻是可惜現在是戰時,所以他們全都明確拒絕了,不敢觸犯軍令。

在明軍的護送下,倭國各地貴族大名全都被強行押送到了京都之中。

下一步,自然就是舉行勝仁大兄弟的繼位大典了。

可惜這個即將完成夙願的勝仁大兄弟,倭國未來的倭王,此刻非但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整日渾渾噩噩,失魂落魄的。

因為他很清楚,自己將會成為大和民族的千古罪人!

即便有朝一日大和民族可以脫離這些明軍劊子手的奴役掌控,他勝仁這個後柏原天皇依舊還是臭名昭著,依舊還是會受萬世唾罵!

即位大典舉辦前夕,湯昊終於等到了他一直等的人——大明援軍!

由司禮監掌印太監陳寬親自帶隊,武定侯郭勳親自率領,兩萬大明戰兵乘坐戰船,浩浩****地抵達了兵庫津。

此刻,見到這一幕的所有倭人,全都陷入了徹底的絕望之中!

明軍非但沒有就此撤軍的意思,反而派遣過來了更多的明軍,此刻在大和國土上麵,明軍總數量超過了三萬之巨!

這是一個何其恐怖的數字?

一萬大明戰兵就可以橫掃整個大和國了!

現在明軍兵力增長到了三萬,大和國還拿什麽反抗?

湯昊親自趕到兵庫津,迎接陳寬和郭勳二人。

“湯侯,你真的做到了!”

陳寬臉色有些蒼白,顯然這乘坐船隻出海對他這把老骨頭而言,是一次非常辛苦的磨難。

湯昊略顯詫異地追問道:“為什麽是大璫親自前來?我還以為是張永呢!”

陳寬聞言笑了笑,低聲解釋道:“張永已經進了司禮監,陛下原本的意思,也是派遣張永過來,不過被咱家勸住了。”

“張永還需要時間在司禮監裏麵成長,咱家這把老骨頭也是時候該退休了,所以就主動請纓攬下了這個差事,歸國之後就會請辭了,去給先帝爺守陵!”

此話一出,湯昊臉色微變。

“大璫為何這麽做?”

“京師發生什麽變故了嗎?”

“哈哈!”陳寬急忙解釋道:“湯侯不必多慮,京師現在局勢安好。”

“寧王朱宸濠跟首輔楊廷和腦漿子都快打出來了,陛下看戲看得正熱鬧。”

“至於請辭一事,則是咱家預感大限將至了,陛下這邊也已經同意了,咱家想著臨死之前再為大明做些事情。”

湯昊聞言一怔,隨後歎了口氣。

“大璫高義。”

“那這司禮監掌印太監的位置……”

“交給蕭敬!”陳寬笑道:“湯侯放心,蕭敬此人性子持重,而且是先帝爺心腹,對陛下忠心耿耿。”

“此外他最多任職一年,就會退下來,將位置交給張永了。”

這或許是最好的安排。

畢竟張永資曆尚且,進司禮監不足一年就成為掌印太監,對他而言不是什麽好事。

畢竟宮廷裏麵,最是看重後台和資曆。

張永後台是有了,但是他差了些變通和手段,所以隻有通過資曆來彌補。

二人簡單交流了一下信息,湯昊也戛然而止,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他看向了武定侯郭勳,這個名義上的武勳第二人,此刻因為常年養尊處優,已經有些發福了。

“郭胖子,減減你身上這身肥膘,不然本侯出征北虜的時候,你連馬都騎不動!”

“哈哈哈……侯爺教訓的是,卑職回去就減肥!”郭勳訕笑著回答道。

他很清楚自己的權勢來自於何人,更別提當年他因為被誣陷而打入詔獄,正是中山侯湯昊出手把他撈了出來,而且還官複原職。

所以不管怎麽說,郭勳都對湯昊忠心耿耿,擺明了自己的身份立場!

緊接著湯昊看向了下一人,魯藩歸善王朱當沍,也是此次的駐倭大使。

說起來,這也是湯昊的意思。

他派人回國匯報戰況的時候,帶了一封密信給皇帝朱厚照,大致交代了一下針對倭國的殖民計劃,以及駐倭大臣和駐倭大將軍的人選。

駐倭大臣這個比較簡單,肯定是選個文臣嘛,而且還得是朱厚照的心腹文臣,所以湯昊沒有提及人選,一切全憑朱厚照自己的心意。

畢竟湯昊是武勳,不是什麽權臣,要時刻擺正自己的身份。

你連文臣任命都敢插手,這是在教皇帝陛下做事嘛?

誅九族警告……

至於駐倭大將軍,湯昊偏偏舉薦了朱當沍。

原因很簡單,無非就那麽幾個。其一,朱當沍是宗室子弟,所以他永遠不可能背叛大明。

其二,朱當沍是個人才,驍勇善戰,武藝不俗,由他統帥兩萬戰兵足以鎮壓倭國境內的一切叛亂了。

其三,朱當沍這個宗室身份運用得好,也有利於對日後進行布局,那就是分封藩王到海外立國,為大明永鎮山河!

不過正因為朱當沍的宗室身份,所以略顯敏感。

畢竟這個駐倭大將軍可是手握重兵,兩萬戰兵精銳又不是擺設,一旦皇帝朱厚照對此生出異心,隻怕不會給朱當沍這個機會。

好在朱當沍能來,那就證明皇帝朱厚照做出了決斷,沒有辜負湯昊的一番苦心。

緊接著最後這位駐倭大臣,湯昊就不認識了,經過陳寬的介紹,他這才知道此人叫做梁儲,是朱厚照做太子時的東宮講師,換句話說就是朱厚照的東宮舊臣,名義上的半師。

嗯,朱厚照的心腹舊臣,不出所料。

雙方各自見過麵,湯昊也不急著回京都,畢竟這些人剛剛乘船出海疲憊不堪,先休整一日再說。

夜晚宴會上麵,眾人觥籌交錯,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結束之後湯昊留下了陳寬、梁儲、朱當沍三人,有些話要交代他們。

首先第一個,那就是詢問京師局勢。

從陳寬口中得知,湯昊離京之後,朱厚照按照他的提醒,立刻著通政使司開辦大明新報,專門給老百姓看的報紙,結果引起了軒然大波,這等開啟民智的行為無疑就是要斬斷士紳在地方上的統治根基,所以他們堅決反對。

舉個簡單的例子,比如這報紙上麵寫明了某地受災,朝廷撥出了五十萬災銀,那麽老百姓得知後心裏麵大概就有了個數,按照士紳縉紳以往的默契手段,那自然是層層搜刮,最後到災民手裏麵的災銀別說五十萬了,開棚給他們施舍幾天的清粥那就算是不錯了。

但是這報紙辦了之後,數目清晰明確,通政司還要在州府建立分部,那這災銀到了什麽地方、經過了誰的手、什麽時候抵達災區,也都會全部清晰明確地報道出來,如此一來士紳縉紳還怎麽趁機貪腐搜刮銀兩?

這分明就是斷人財路啊!

再比如這個地方受災了,皇帝陛下有仁德之心,下令減免災區今年的賦稅,那報紙一刊登出來,經過通政司那場宣政吏告訴老百姓,那老百姓就會感念皇帝陛下的大恩大德,今年咱們不用繳納賦稅了,這讓地方士紳和地方官員怎麽巧立名目繼續搜刮民脂民膏?

這還是斷人財路啊!

再舉一個極端的例子,以往鄉野之間那都是士紳掌控,他們有文化有見識知律令明大理,所以一般鄉野村民爆發矛盾時,這些所謂的士紳族老其實就充當了裁定人的角色,他們說怎麽做鄉野村民就會怎麽做,不敢質疑也不敢反抗,這就是所謂得讀書人幫助朝廷教化子民。

然而著報紙一旦刊登出來後,老百姓就會了解大明律令了,他們就會知道自己究竟錯沒錯,知道對方應該受到怎樣得懲處,心裏麵對律令有了模糊概念之後,這些鄉野村民再發生了矛盾,下意識地就會去官府縣衙,而不是聽從士紳鄉紳的意見!

換句話說,這就是對士紳讀書人統治力的破壞和動搖!

所以辦報紙得消息一出,士紳縉紳頓時怒了,瘋狂彈劾通政使叢蘭,並且進言勸諫皇帝陛下收回成命。

然而不等皇帝朱厚照對此做出表態,很快另外一件大事就發生了。

那就是楊廷和派遣去江西南昌調查寧王朱宸濠試圖叛逆罪證的監察禦史,竟然在回京途中不幸遇到亂匪,直接就被殺了,死得連屍體都找不到,更別提什麽罪證了。

此事一出,瞬間引得朝堂震動,什麽報紙文臣縉紳也顧不上了,他們立刻團結起來將矛頭一致對準了光祿寺卿朱宸濠。

當湯昊聽到這兒的時候,也是不由感慨萬千。

這寧王朱宸濠真他娘地是個狠人,監察禦史說殺就殺了,端得是個無法無天心狠手辣。

其後朱宸濠反倒是指責楊廷和培植黨羽,公器私用,因為那名監察禦史本身就不是江西道的監察禦史,也不是江西人,他去江西南昌幹什麽?

楊廷和沒有料到會被朱宸濠反咬一口,震怒之下當朝指責朱宸濠在江西鏟除異己、豢養死士,而且還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意圖謀反。

反正就是互相給對方潑髒水就完事兒了。

結果皇帝陛下高坐釣魚台,看戲看得津津有味,也不理會雙方說了什麽,就是索要證據,而且還是必須證實對方罪行的實際證據。

原本楊廷和距離拿到證據就差一步,結果連帶著監察禦史都死無葬身之地了,哪裏還拿的出證據,隻能偃旗息鼓。

反倒是都察院總憲大人張敷華因此而徹底震怒,直接請辭致仕,繼任總憲之人也是一位東宮舊臣,叫做費宏的,據聞此人剛介廉明而且能力突出,是個不折不扣的賢才幹吏,所以他雖然年不過四十卻一舉成為都察院總憲,得到了文臣縉紳的一致認可。

這幾個月的時間裏麵,大明京師發生的這兩件大事,可謂是精彩至極。

當然主要還是寧王朱宸濠和首輔楊廷和的明爭暗鬥,讓人暗自心驚。

如此一來,宗室藩王和文臣縉紳之間將再無緩和的餘地,勢必會有一方敗亡然後失去如今的權勢。

對此湯昊沒有什麽好想的,這本來就是他們引宗室入朝、捧殺寧王朱宸濠的真正目的。

簡單了解了一下京師局勢,湯昊暫且也安心了不少。

隨即他就看向來駐倭大臣梁儲,此人不過四十來歲,正是年富力強的時候,加上曾經是朱厚照的東宮半師,注定將來會成為朝堂重臣。

“梁儲,這是駐倭大臣要做的事情,你且收好。”

“好好看,好好學,然後將每一項落到實處。”

“尤其是這開辦學校弘揚儒學一事,更是重中之重,必須盡快落到實處!”

“想要真正消滅一個民族,文化上的淨化,才是對故國徹底的滅亡,從此倭國就會成為我大明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所以駐倭大臣的第一要務,就是想盡一切辦法摧毀掉倭國的文化自信,包括但不限於教育,服飾,語言,文字,風俗等各個方麵,淨化倭國孩童的認知,使之對我大明產生歸屬感。”

起初梁儲還有些不以為然,他對這個大明中山侯沒有什麽敬意,畢竟自己身為東宮半師,難道還需要你一個武勳來教本官如何治政嗎?

結果聽到湯昊後麵這些話,梁儲頓時坐直了身體眯起了眼睛,顯得十分認真。

他粗略翻閱完這本小冊子後,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因為這小冊子裏麵的內容,簡直就是在手把手地教導駐倭大臣如何徹底淨化消滅倭族,從根源上徹底將這個民族變成華夏民族的附屬種族,而且還是行之有效的那種!

唯一的問題就在於,這些言論手段與梁儲所學的儒學相悖啊!

“湯侯,這……這些手段……是不是太……”

“不要質疑,不要拒絕,更不要敷衍了事,否則本侯會讓你女兒體驗一下被倭人**虐殺的絕望和痛苦!”

湯昊冷冷開口道,隨即梁儲不敢吭聲了。

因為倭國局勢混亂,所以朝廷製定的駐倭大臣任期較長,五年一輪換,如果出現什麽意外,那可能還要呆十年。

所以此次梁儲出海是帶著家人的,他也正好有兩個女兒。

“按照小冊子內容行事,盡快落到實處,本侯會派人盯著你!”

“如果你敢因為什麽狗屁憐憫之心,擅自改動本侯的措施,或者說敷衍了事,本侯會讓你後悔這麽做!”

湯昊殺氣騰騰地開口道:“憐憫之心可以有,但不是對這些卑劣倭人的,他們與禽獸無疑,等你在倭國待的時間長了你就明白了!”

梁儲歎了口氣,默默點了點頭。

隨即湯昊又看向了朱當沍,後者神情肅然。

“相比於梁儲,你肩上的擔子更重,但這也是皇帝陛下對你寄予厚望!”

“原則隻有一個,不管是誰敢襲殺我大明天兵,或是造反叛亂,那就殺!”

“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殺到他們膽寒不敢生事為止!”

朱當沍神情凝重地點了點頭。

“末將明白!”

“好好努力,宗室未來在你一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