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羅會長是什麽人啊?

他好歹也是堂堂洛陽商會的會長,一會之主啊,而且,洛陽商會,那可是在太祖爺那時候就留下來的。

這麽多年,每次有新皇即位,都要賜書過來嘉獎一番的。

結果,現在居然被人給說成是坑蒙拐騙,幹的全都是肮髒事。

試問,這劈頭蓋臉的一番痛罵,誰能受得了啊?

更關鍵的是,自己手底下還有這麽多下屬在呢,這要是再不發作一下,那以後還怎麽繼續混下去?

自己這顏麵又何存呢?

所以啊,當時羅會長的臉上很難看,瞬間臉色一片鐵青。

原本,他還想著分而治之,分化他們,得罪一個葛飛就夠了,以自己洛陽商會的實力,對付他們,應該還不算什麽難事。

但是,如果要加上一個曹斌的話,那難度就會增加很多。

所以,拉一個打一個,這種策略注定已經是失敗的了。

現在,隻能硬著頭皮和他們撕破臉了。

於是,羅會長直接翻了臉。

這回他連什麽“斌哥”都不喊了,直呼其名道:

“曹斌,我尊敬你,叫你一聲斌哥,可你不要得意忘形了!真以為,我們洛陽商會怕你是嗎?你知不知道洛陽商會在城南,在城東的那堆產業,每年要交給你多少保護費?那麽多錢,你數得過來啊?告訴你,別把我給逼急了,信不信我讓人把那些鋪子給搬到別的城區去,讓你一分錢油水也撈不到!”羅會長警告道。

他的態度,那是非常強硬的。

雖說曹斌是城南,城東兩個城區的霸主,有著曹半城的外號。

但是,他的影響力也僅限於在這兩個城區而已,自己大不了把手底下的那些商鋪全部搬走,看看到時候誰怕誰?

雖然都會有損失,但對於洛陽商會來說,損失隻是一時的,他們要錢有錢,有人有人,而且,朝廷上麵還給他們好政策。

有啥好擔心的?

倒是這曹斌,他是混幫派的,一不生產,二不勞作,平時吃穿用度靠的是什麽?還不都是下麵這些商戶們開店給他交錢交保護費嗎?

所以,他才是最受損失,最要擔心的那個。

曹斌一聽這話,立刻就急了。

“哎呀,羅會長,別啊,千萬別啊!你們洛陽商會家大業大,那麽多的鋪子呢,要是全都搬走了,我豈不是得喝西北風去啊?”

“嗬嗬,怕了吧?知道害怕就好……”羅會長笑眯眯道,他以為自己的威脅起到了效果。

“害怕,何止是害怕啊?”

“我現在啊,簡直就是心驚膽戰呢!”

“哎喲喲,不行了不行了……”曹斌捂著心髒,高聲喊道,“不行了,我都快喘不上氣了……怎麽辦啊?聽你這麽一說啊,都快嚇死我了!要不然,我給你下跪磕個頭,道歉認錯?”

本來羅會長還得意洋洋的,以為自己的威脅起效果了。

可是,看曹斌這表現,這反應也太大了吧?

好像有點誇張了?

這下,羅會長有點看不懂了。

“不是,你這,這是什麽意思啊?”

“嗬嗬……”曹斌這才恢複了正常,冷笑了一聲,不屑的哼道。

曹斌麵部的肌肉抖動了一下,臉上寫滿了輕蔑。

“想嚇唬我?羅思明,就憑你?區區一個洛陽商會,幾十間鋪子,居然還敢在我麵前呲牙?”

“你不是要搬嗎?放心吧,不勞你的大駕,我帶兄弟們來幫幫你!”

說完,曹斌立刻就叫來了手底下的一個小弟,耳語吩咐了一陣。

那名小弟立刻就出去了。

“等著吧,馬上就有結果了!”曹斌看著他,得意的說道。

羅會長當時不明所以,不知道這家夥在賣什麽關子啊。

隻是,看他這表情,心裏有點慌慌的,七上八下,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果然,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外麵立刻就有一個人,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

這進來的不是別人,是洛陽商會下麵的一個小夥計。

“不好了不好了,羅會長,馬掌櫃,出大事了!”

馬掌櫃趕緊把那人給叫到了一邊。

“你幹什麽呢?慌慌張張的,丟了魂啊?沒看到羅會長正在這裏處理一件要緊的大事嗎?有什麽事,等結束之後再說,滾一邊去!”

可是那名小夥計卻不行啊:“馬掌櫃,不行啊,這件事我現在必須要給您匯報,因為……”

很快,這名小夥計就把前因後果給講了。

聽完之後,馬掌櫃臉色驟變。

“什麽?你說什麽?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