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臨天開口說道:“沒必要和他們再浪費時間了,羅會長,隻要你交出那枚玉佩,我可以保證,今天你們所有人都可以離開,而且,他們絕對不會動你們的家屬一根汗毛……”

其實,本來葉臨天是想和他們好好玩下去的,畢竟,誰讓他們敢接那枚玉佩,就憑他們的髒手,也敢褻瀆小翠的玉佩,那可是她爹留給她的唯一遺物。

所以葉臨天肯定要好好懲罰一下他們。

但,葉臨天也考慮到自己出來一趟,都已經這麽久了是吧,小翠肯定會引起懷疑的……

算了,還是早點回去,免得她擔心吧。

隻要,能把玉佩給拿到,剩下的事情,葉臨天也並不在乎。

所以,葉臨天才會說出了這種話。

可當時,羅會長已經完全上頭了,整個眼球充血,一片血紅。

他現在啊,滿腦子都是憤怒,全都是複仇。

哪裏還在乎其他那麽多?

“他娘的,你把我堂堂洛陽商會,好幾代人積攢下來,幾十年的基業都給毀於一旦了,結果,現在想要跟我和解?告訴你,晚了!今天老子非要和你們拚個魚死網破,不死不休!”羅會長極度憤怒的吼道。

“他媽的,簡直是欺人太甚啊你們!真當我洛陽商會這幾十年在臨州是白混的?”羅會長暴喝一聲。

“姓葉的,你們,還有你們,都他媽給我等著!”

然後,他轉頭看向了身後的那幫商會成員。

“洛陽商會上下,所有人都有!現在洛陽商會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要是洛陽商會滅了,你們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所以,大家不用再藏著掖著了,拿出你們壓箱底的本事,調集你們認識的所有資源,發動關係,我們叫人過來!”

畢竟,現在這羅思明還是商會會長,這點權威還是有的。

於是,洛陽商會上下,全都行動了起來。

不過,看似場麵很熱鬧,但卻收效甚微。

一方麵,洛陽商會下麵養的這些人,全都是紈絝子弟,平時生活富足,不愁吃穿,靠著祖上打下來的家底,每天也不去出去賣苦力,就是各種花天酒地,玩樂消遣,認識的自然也都是一些狐朋狗友。

哪有什麽實力叫人過來幫忙?

再說了,現在很多商會成員的家眷性命可全都捏在曹斌手上呢,他們之中,又有幾個是真心實意願意叫人過來的?

所以,忙活了好久,一個人都沒叫來。

現在,當大家知道,洛陽商會麵對的居然是曹斌和葛飛的時候,誰還敢幫他們啊?

當然是早就躲的遠遠的,避而遠之了。

最後,所有的希望全都放在了羅思明的身上。

誰讓他是洛陽商會的台麵人物,一會之主呢?

下麵的人沒辦法就解決了,自然要看他的了。

現在,該他老將出馬了。

“廢物,飯桶!全都是吃幹飯的!難怪我們洛陽商會這幾年衰落成這樣,都被人家欺負到門上來了!結果讓你們叫人過來幫忙,都廢物成這樣!”

“滾開,讓我來!”

“小馬,派人去西城和北城,按照我給你們的地址去,挨家按戶的叫,我倒要讓你們看看什麽叫薑還是老的辣!”

羅思明羅會長一出馬,那效果還真是不一樣。

畢竟,洛陽商會的這個底子,還是在這的。

好歹也在臨州城盤踞幾十年了。

所以,隻要羅會長出馬,還是會有很多人願意過來的。

當然,也有很多人明知洛陽商會落難了,還願意過來幫忙的。

但是,當馬掌櫃派去的夥計,敲開門之後,當那些人聽說洛陽商會這回惹上的是曹斌和葛飛的時候,有不少人都望而卻步了。

雖然,羅會長找的這些人都在西城和北城,都是名副其實的富人區,找到的也都是有背景的人物。

雖然,這曹斌是混南城和東城的,葛飛是混水路碼頭的。

但畢竟,都是在道上混的,都是吃這碗飯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要是真為了洛陽商會把曹斌和葛飛給得罪完了,萬一以後有什麽事情需要找曹斌合作,豈不是很尷尬?

羅思明是個老狐狸,他當然也清楚這個道理。

所以,他在招呼馬掌櫃叫人的時候,還補充了一句:

“小馬啊,你讓夥計告訴那些西城和北城的老大們,凡是願意過來幫忙的,我羅思明,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今天,隻要肯過來幫忙的,那就是我羅思明的兄弟!來一個人,我給他一千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