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次羅思明的疑心病發作了。
他誰也不相信,誰也不信任了,就隻聽馬掌櫃的,於是,他派馬掌櫃親自出馬,前去調查此事。
很快,馬掌櫃回來了,同樣也是哭喪臉。
羅會長看到這,心裏咯噔一下。
“小馬,這是怎麽了?出什麽事了?”一看馬掌櫃這表情,羅思明頓感不妙,他知道,大事不好,這回,怕是真出事了!
馬掌櫃長歎了一口氣,這才說道:“本來,那些村民們都快這裏了,可是,就在兩條街外,他們突然被人給叫回去了,於是,他們紛紛轉身就走,無論那些米商們怎麽樣去阻止,怎麽樣的呼喊,都沒用……”
羅思明大吃一驚:“這怎麽可能呢?被人給叫回去了?誰啊,說話這麽好事?”
“再說了,叫走一兩個村民我還相信,怎麽可能把幾千人同時也叫回去?”
“不可能,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聽到這個理由後,羅思明死都不信。
他氣的大喊。
拚命的搖著頭,不願意接受。
可不管他怎麽喊叫,怎麽樣去搖頭,事實就是如此。
村民們真的來不了了。
馬掌櫃歎了口氣:“要不,您去二樓看看吧,西邊的窗戶,那邊視野好,正好可以看到兩條街以外的景象。”
聽到這話,羅思明趕緊跑上樓。
果然啊,打開茶樓西邊的窗戶,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原本,距離這裏兩條街之外,各條道路上,聚集的有如螞蟻一樣,黑壓壓的人潮,正在慢慢退去。
這些,全都是從臨州附近各個村莊裏,聞訊趕來的村民們,扛著鋤頭鐵鍬啥的,看樣子,是剛剛幹完農活從地裏出來。
可現在,他們又一窩蜂的返回了地裏。
原因,不明!
“這,這是什麽情況啊?”
“羅會長變賣家產,拿出了咱們洛陽商會積攢了幾十年的全部財富,難道,這都不能收買得了他們嗎?”
“白眼狼,全都是白眼狼!他們肯定是收了錢不辦事!我早就說過,這些下等人,全都是好吃懶做的垃圾,就不能相信他們!”
洛陽商會的那些成員們不明所以啊,原本還以為有一場好戲要看了,但現在……
不管怎麽說,有好有壞吧。
他們的財產是保住了,但是,畢竟在羅會長麵前,他們還是要紛紛痛斥起了村民們的無恥,罵他們都是背信棄義的奸佞小人。
與此同時,曹斌和馬飛這邊得到的消息也是一樣。
外圍放哨的小弟跑回來,告訴他們:村民們的確是離開了,這場仗肯定是打不起來了。
隻不過,他們並沒有返回各自的村莊……
聽到這,曹斌和馬斌兩人,自然是一驚。
“啊?沒回村裏,那他們去了哪裏?”
“是啊,這也太不對勁了?”
小弟回道:“他們,好像,好像往北邊走了……”
“北邊?”
“他們去那裏幹什麽?出城不是走那條路啊?”
就在曹斌和馬飛兩人,倍感驚訝,麵麵相覷,並且不明所以的時候,一旁的葉臨天,沉默許久的他,終於開了口。
“很簡單,因為他們並不需要出城,而是,去了洛陽商會的總舵!”
說到這裏,葉臨天看向了站在對麵,叫罵的最凶的那些洛陽商會的骨幹成員們。
“就是你們剛才口中,那群好吃懶做的垃圾們,現在,正在衝向你們洛陽商會總舵而去,拆你們的房子,搶你們的珠寶銀兩,燒你們的狗窩呢!”
“這就是勞苦大眾的力量!!”
“這也是對你們這幫為富不仁,不勞而獲的畜生們的報應!”
葉臨天氣呼呼的罵道。
他自己倒也不是那種行俠仗義的人,不過嘛,既然這羅會長都願意散盡家財來和自己拚了。
與其,把這些錢便宜給了那些米商們,倒不如,直接發放給村民們,這樣大家還能過上好日子,實現共同富裕呢!
過了沒多久,不遠處,就可以看到大火已經燃燒了起來。
火光漫天,在一片熊熊大火中,古樸莊嚴,耗資數萬兩白銀建成,曆經了幾十年,見證了洛陽商會榮辱興衰的洛陽商會總舵,徹底完了!
“我們總舵,沒,沒了……”
“啊嗚嗚嗚,我的全部財產啊,我還有幾千兩銀子在那呢,估計,全都被搶走了,這以後可怎麽辦啊,還怎麽活啊?”
“我可不想流落街頭啊,沒有景瑞祥和天鵝絨的枕頭我就睡不著覺……”
洛陽商會的每個成員們俱是悲痛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