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是撓了撓頭,回道:“似乎有所耳聞,據說曾是海盜,其他就不太清楚了,夫君之前就知道他?”
“我也是!”
陳圓圓也附和道。
“既然你們想知道!”
“我就給你講講他的事吧!”
張寧一邊閉著眼享受著柳如是的按摩,一邊講述了起來。
剛才看到鄭芝龍時。
其實他也有些意外的。
鄭芝龍和他兒子可都是在曆史上響當當的人物。
尤其是他的長子鄭成功,是收複寶島流芳百世的傳奇人物。
鄭芝龍雖然沒有鄭成功那麽出名,但金門海戰還真是全依靠他,才成功擊退了荷蘭的殖民勢力的!
當然。
在這個時間節點,這些事情都還沒發生。
張寧自然不會給柳如是和陳圓圓她們透露太多。
他隻是說一些鄭家如何在海上嶄露頭角,如何從原本的普通漁民變為海上不可忽視的海盜勢力的事。
“怪不得夫君會如此重視他們!”柳如是聽完張寧所說的後,終於明白了張寧為何會如此重視鄭家。
鄭家四兄弟是李非凡,個個勇猛如虎狼。
利用好他們。
加上張寧新設計的戰船和火炮。
大明水師必能所散披靡!
“到了!”
在他們正聊著時,馬奎在外麵突然喊道。
“好!”
“我們回去休息吧!”
張寧走下了馬車,向驛館走去。
可就在這時。
一個男子一臉慌張地走了出來。
“張大人!”
“你終於回來啦!”
張寧聞聲看了過去,發現是老熟人。
“王大年?”
“你來找我幹嘛?”
王大年,原名叫王小年,是現在泉州的通判。
這王大年十分的機智圓滑。
是個不錯的苗子。
張寧抵達泉州府後,便讓錦衣衛趙喜芳調查了當地的官員情況,王大年的名字也是在這時候讓他熟知的。
他在和王大年接觸的時候。
發現這個王大年一向都是極為鎮定自若的。
然而,浸提的王大年明顯與往常截然不同,整個人都很慌張。
沒等他想明白什麽。
王大年就衝著他走了過來。
“欽差大人!”
“救命啊!”
張寧和隨行的人聽到這話,都是露出了驚異的表情。
嗯?
發生了什麽事?
他下意識地將柳如是和陳圓圓拉到身後,馬奎和趙喜芳迅速拔刀,擋在了王大年麵前。
王大年看到離自己脖頸僅幾公分的刀刃,立刻不眼睛都瞪大了幾分。
“大人!”
“大人饒命啊!”
“下官有要事稟報,懇請大人救救泉州百姓!”
王大年趴在地上望著張寧哀求道。
張寧瞪了他一眼,輕拍柳如是的手臂,示意她先去休息。隨後,他給馬奎使了個眼色,讓他們暫且收回武器。
“好了!”
“身為父母官,還這麽冒冒失失的!”
“起來說說發生啥事吧!”
張寧緩緩走向院內,錦衣衛們見無危險,大多去休息了。
隻剩下馬奎和趙喜芳緊隨其後。
王大年急忙從地上爬起,拍去身上的塵土,著急的說道:“大人,這次泉州怕是遇上大難了!”
“現在隻有您能救泉州百姓了啊!”
聽到他這話,張寧不由地有些疑惑問道:“泉州能有什麽危險?衛所的士兵是孫閣老新近訓練的,士氣正旺!”
“泉州水師雖戰力平平,但數量眾多,足以保衛泉州府。”
“能有什麽外敵敢對我們動手?”
他雖來泉州府不久,但對當地情況已有所了解。
與鄭芝龍一家會麵後。
更是從他們口中得到了不少新的消息。
所以他目前他所知道的。
除了荷蘭人這個潛在威脅之外。
泉州還是很安全的。
王大年急忙解釋道:“大人,不是外敵,而是有瘟疫!我們泉州遇上瘟疫了!”
張寧聞言,臉色不由凝重起來。
瘟疫?
這玩意可是很危險的。
即便是在後世,也是難以控製的災難。
泉州府怎會突然爆發瘟疫?
“你可知道這瘟疫是怎麽來的?在泉州哪裏?”
“目前發現多少人染疫了?”
這事情可大可小。
他務必要弄清楚前因後果才能更好的去解決。
王大年絲毫沒敢怠慢的解釋,道:“大人,其實這瘟疫隻是下官個人推測的!”
張寧猛的瞪了一眼王大年。
個人推測?
王大年渾身顫了一下,當即知道自己說出話了,於是繼續解釋道:“幾天前,海邊漂來了幾具屍體,漁民沒在意,就撈起來給埋了!”
“可沒想到的是,撈屍的漁民第二日就發燒病倒了!”
“開始村裏人以為他們是衝撞了邪,於是找神婆去驅邪,但毫無效果,之後反而有更多村民發燒染病!”
張寧眉頭緊鎖。
“後來呢?”
這樣的事情本應立即上報。
至少他應該知情。
看王大年單獨來匯報的樣子,似乎有些不對勁。
“大人,這件事是下官最先得知的,因為底下官員也是先通知下官。”
“下官立刻告知了周知府,周知府起初也很重視,將發病的人隔離,並召集了許多郎中商議,但都無濟於事。”
“現在情況如何?”
“已經有五個村子遭殃了。”
“周知府壓著不讓上報,還說要瞞著您,打算直接燒毀五個村子。”
“但今天早上,城裏也出事了!”
說到此處。
王大年幾乎要哭出來。
張寧聽後,心中也是一沉。
他最擔心的就是瘟疫蔓延至全城。
現在城裏出現了病例。
這是一個不好的信號。
誰也不知道誰被傳染了,傳播途徑又是什麽。
“那些人在哪裏,怎麽處理的?”
張寧急切地問道。
王大年急忙解釋:“在城南,幸運的是,他周圍的兩座院子都無人居住,我已經派人封鎖了那一帶。”
“下官實在是束手無策了!”
“欽差大人您見多識廣,還請能盡快想出對策!”
張寧不滿地瞪著他:“這麽重大的事情,上午就該來找本官,為何拖延到現在?”
王大年顯得十分委屈。
“因為大家都找不到大人您……“
張寧眨了眨眼睛。
好吧。
自己一大早就出去了。
下午又在鄭芝龍的府上喝酒聊天道晚上。
外麵的人找不到他也正常。
但這件事沒啥好糾結的。
現在人命關天。
必須立刻調動軍隊實施控製才行。
否則一旦瘟疫擴散,後果將不堪設想。
“立刻調兵封鎖碼頭和旱路,控製所有城門,還有給本官通知泉州府所有官員,今晚必須來泉州府衙集合!”
說罷。
他讓人柳如是她們不要出門後,便直奔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