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深夜,就在蕭文拓孜孜不倦的修煉之時,外麵一道人影閃過。
“蕭師弟睡了嗎?”那道讓蕭文拓煩惱至極的聲音傳來,正是林子萱無疑,隻不過這次似乎一改往日的凶悍,變得低聲細語、溫柔起來。
“事有蹊蹺必有妖!”蕭文拓猶豫了下,答道,“我已經睡了!”
門外林子萱一陣嬌笑,說道:“睡了還能發出聲音,證明還沒有睡熟,你要是不開門人家可就要進來啦!”
蕭文拓氣得牙癢癢,連忙收功起身,打開門來警惕地看著林子萱。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著實讓蕭文拓瞠目結舌,隻見此時林子萱長發披肩、身上隻穿了一件透明的絲綢長衣,裏麵什麽都沒有。
“師弟,人家好看嗎?”林子萱將蕭文拓那炙熱的眼神盡收眼底、她對自己的身材和長相還是十分自信的,此時她將長衣拉了起來,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
蕭文拓略有尷尬,連忙轉過頭去,但依舊堵在門前沒有讓步冷冷地問道:“你這麽晚來此有何貴幹?”
“師弟啊,以前人家是有眼不識金鑲玉,現在發現師弟你才是我們青玉壇最最傑出的人才,所以人家特地過來想和師弟親近親近。”林子萱故作嬌羞狀**道,“師弟就不想多了解下人家嗎?”
林子萱用這一招幾乎無利不往,即使是小師弟也逃不掉她的掌控,所以很是自信蕭文拓不會拒絕。
“你稍等!”蕭文拓狠狠地在林子萱那盯了一眼,接著轉身離去,這讓林子萱立即傲然起來,心道,天下所有人男人都一個樣,看到本小姐這傾國傾城的麵容身材哪有不會動心的!?
但是讓林子萱大感意外的是,蕭文拓很快便走了回來,手中拿著一根粗壯的黃瓜塞到她的懷中,接著鄙夷地在林子萱上身掃視一眼,冷笑道:“對不起,老子對破鞋不感興趣,滾!”
說完嘣的一聲關上房門,林子萱愣了一愣,一張俏臉氣得發青扭曲起來,憤恨的將黃瓜砸在門上,怒罵道:“蕭文拓你竟敢如此對待本小姐,你給本小姐等著!”
“哼,連李賀那老家夥老子都不怕,還怕你這騷娘們不成!”蕭文拓不屑地笑了笑,不過他也知道分寸,此時情況特殊,他必須低調行事,萬一真的將林子萱惹急了,她告到掌門那,隻怕對自己大為不利,所以對於林子萱的懲罰他也隻能適可而止,待到以後時機成熟他再狠狠的虐她!
回到**重拾心情繼續修煉,蕭文拓根本沒將林子萱剛剛這一役當回事。
轉眼二十天過去,這二十天內林子萱等人倒是沒有再來打擾蕭文拓,讓他著實安心修煉了一段時間,不過這段時間對於蕭文拓來說那是最苦最累的日子。
每天吃過晚飯便開始煉製焚元丹順便吸收火焰精華增強虛丹能量,短短二十天,蕭文拓一共煉製出十八顆焚元丹,但是讓他失望的是卻沒有一顆對路。
不過好在虛丹能量增長的比預料中的要快上些許,如今蕭文拓的修為完全鞏固在淬體丹成初期之境,爆發力已經能夠達到三十三鼎之力。
白天時間便修煉虎嘯風焚,此戰技的進展也十分順利,雖然未達到最巔峰境界卻也相差不遠,現在蕭文拓全力而為能夠爆發出近三十五鼎之力,如果再配合怪鳥胎記吸收的火靈突破到三十六鼎力也不是難事。
可隨之而來的另外一個難題卻又讓蕭文拓憂心忡忡,當他的修為完全鞏固在淬體丹成初期境界之後,他發現自己施展控火訣召喚過來的火焰已經無法滿足那怪鳥胎記,以前隻要召喚出火焰三五分鍾便可以引出怪鳥胎記,現在卻要數十分鍾,特別是最近經常要近一個小時才能夠引出。
而且引出怪鳥胎記之後,以往會很順暢的吸收火焰注入丹田之內,可是現在那怪鳥胎記就好像厭食一般,需要蕭文拓不停地催動控火訣召喚大量的火焰,那怪鳥胎記才會吸收一點點,這必然導致他煉丹速度和修為增強緩慢,這讓他焦急不已,距離丹王出關時日不遠,如果再這麽下去,以蕭文拓如今的實力想要對付丹王幾乎沒什麽勝算,他開始絞盡腦汁想辦法解決。
“哈哈,大師兄出關啦,大師兄出關啦……”遠在青玉壇一座普通密室門前,張廣坤歡呼雀躍起來,立即派人通知林子萱。
這段時間林子萱等人礙於蕭文拓實力強悍不敢找他麻煩,但是他們並沒有因此而放棄,蕭文拓給林子萱的恥辱讓她記憶猶新,必須要找他報仇,於是林子萱三人將希望寄托在一直閉關中的大師兄祖英傑身上。
“大師兄出關了嗎?”林子萱聞訊和蘇文峰匆匆趕來,滿臉期待。
“很快了,我剛剛聽到動靜!”張廣坤道,話音剛落,洞門哢嚓一聲打開,一名身材修長、一襲黃色長衣、頗為冷酷的年輕男子緩緩走了出來。
“大師兄你終於出來啦!”林子萱秀眉猛然一亮,急忙衝了過去抱著祖英傑的胳膊竟撒嬌似地大哭起來,“大師兄你這次閉關一個多月,人家被蕭文拓那小子給欺負死了,嗚嗚……”
縱使祖英傑冷酷無比,但是麵對心愛的小師妹哭泣也是心疼不已,連忙問道:“怎麽回事?那小子竟然膽大如斯敢欺負你?”說完心中一涼,暗道,莫不是那小子將自己和子萱偷歡之事暴露出來亦或是拿此來要挾子萱?
“嗯!”林子萱道,“那小子一直在扮豬吃老虎,實際上他的修為竟然強達淬體丹成初境,趁著大師兄你這段時間閉關不僅將二師兄和三師兄痛揍了一頓,還對人家動手動腳,甚至還對你出語不遜,十分可惡!”
“什麽?那小子竟有這等修為?”祖英傑大吃一驚。
“可不是嘛,也許是李長老煉製了什麽靈丹妙藥讓那小子修為突飛猛進,總之現在那小子可囂張了,連大師兄您都不放在眼裏,哼!”蘇文峰連忙附和道。
“大師兄,最可惡的是那小子竟還揚言今年年末大賽上要搶奪您的大師兄之位,簡直目中無人至極!”張廣坤捏造事實道。
“就憑那小子嗎?”祖英傑不屑一笑。
“是啊,是啊!”林子萱問道:“大師兄呀,你這次閉關這麽久應該已經突破到淬體丹成之境了吧?”
“嗯,不負眾望突破了。”祖英傑點了點頭,雖然依舊冷酷,但卻也難以掩飾他此刻激動的心情。
“那真是太好啦!”林子萱欣喜道。
“這次閉關之所以時間這麽長,主要還是因為我將修為完全鞏固在淬體丹成初境,以及爆炎霹靂掌修煉到了極致,這兩項耗費了我不少時間!”祖英傑道。
“啊?修為完全鞏固在淬體丹成初境!”
“而且連三階戰技爆炎霹靂掌都修煉到了極致!”
“大師兄你真是修煉天才啊!”
林子萱等人頓時驚呼而起,原本蘇文峰等極個別弟子對祖英傑還有些不服,現在聽聞祖英傑這麽一說,他們一顆妒忌的心徹底沉淪,因為他們與祖英傑已經相隔一條難以跨越的鴻溝,日後隻能仰望。
“師兄您真是太厲害啦!”林子萱由衷的稱讚一聲,接著俏臉一沉,憤恨道,“師兄您這次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將那小子滅了!”
“是啊,是啊大師兄,這回我們能否扳回點顏麵就靠您了。”蘇文峰和張廣坤連聲附和道。
“看來有必要給那小子點下馬威啊,走!”所謂三人成虎,而且祖英傑上次被蕭文拓偷窺一直如鯁在喉,早就想教訓他一頓甚至直接滅口了事,所以他根本沒有猶豫。
此時蕭文拓還在一邊修煉虎嘯風焚,一邊絞盡腦汁想著如何解決怪鳥胎記的事情,根本就不知道他已經被人栽贓陷害,即將麵臨極大危機。
“蕭文拓!”一聲嬌喝打斷了蕭文拓的修煉,他轉身看去隻見林子萱帶著三名男子到來,為首的正是剛出關的祖英傑。
“師弟好大的架子啊!”祖英傑走到蕭文拓麵前冷笑道,“門內所有弟子都去迎接我出關,偏偏你沒有出現,還得我這個大師兄專程來到你這裏拜會,哼!”
蕭文拓聞言眉頭微皺,知道此人定又是林子萱等人找來報複自己的,可是祖英傑作為二代弟子中的第一人,其修為蕭文拓也非常明了,如果和他對戰勢必會完全暴露自己的實力。
以丹王對蕭文拓的了解隻知道他的修為已經達到絕息關巔峰之境,如果他和祖英傑一戰得勝,到時傳到李賀耳中肯定對蕭文拓極為不利,而且蕭文拓也有自知之明,他想要戰勝祖英傑並不容易,到時弄個受傷無法全力以赴應對李賀那可就得不償失,所以蕭文拓並不想應戰。
“大師兄,這段時間小弟正在研究新的煉丹之法一時忘我竟不知道大師兄今日出關,實在不好意思,還請大師兄諒解!”蕭文拓快速思忖片刻,抱拳道,大丈夫能屈能伸,與其和祖英傑爭雄鬥狠不如保留實力應對李賀,小命當然比麵子重要!
“咦?”林子萱三人聞言詫異的對視一眼。
“蕭文拓你怎麽見到大師兄就突然癟三起來了,前段時間那股囂張勁呢?”張廣坤叫道。
“真是欺軟怕硬,哼!”蘇文峰挑撥道,“不過大師兄您可別被這家夥一副真摯的嘴臉給蒙騙了,他當初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麵對大師兄您的侮辱,我們在座的任何人都看不過去,如今見到您卻這般低三下氣,這種人最是可惡,簡直就是不要臉,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不錯大師兄,這家夥一定要給他點顏色瞧瞧,目中無人是要付出代價的!”林子萱也附和道,還特地對祖英傑使了個眼色示意趁機殺了蕭文拓以除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