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拓你沒事吧?”一直寸步不離守護在側的風曉依看到蕭文拓蘇醒過來頓時欣喜地叫著,一雙美目布滿血絲,哭的紅腫。
“我,我沒事。”蕭文拓虛弱地搖了搖頭問道,“大家怎麽樣?”
“大家……”風曉依原本欣喜的俏臉忽然變得黯然失色,在黃渤衝瘋狂的報複之下,一百二十多名修者死去了八十多人,其餘之人皆遭受重創,她勉強擠出笑容道,“沒什麽,大家都挺好的,你安心養傷吧。”
蕭文拓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起來。
與此同時,另一間廂房之中。
“大師兄如今蕭文拓那小子身受重傷,正是我們下手的最佳時機啊!”蘇文峰道。
“是啊大師兄,如今師母也身受重傷、臥床不起,此時不下手更待何時?”張廣坤陰狠地附和道。
“可是這麽做是不是有些趁人之危呀?”祖英傑皺著眉頭道。
“不趁人之危我們三個聯手都鬥不過那小子啊。”蘇文峰道,“師兄你還猶豫什麽?”
“是啊大師兄,隻要將那小子擒獲,掌門少不了要嘉獎我們一番,再說對付那欺師滅祖的小子,我們還用和他將什麽仁義道德嗎?”張廣坤道。
“好!大丈夫做事不能這般婦人之仁!”祖英傑忽然雙目冷芒一放,陰狠地說道,“趁今晚夜深人靜之時我們出手,勢必將那小子生擒,如若不行殺無赦!”
“這樣才是我們的榜樣大師兄嘛!”蘇文峰和張廣坤對視一眼皆欣喜不已。
子夜之後,三人悄悄來到蕭文拓的別院,此時絕大部分人都還在睡夢之中,根本想不到這三人會來此偷襲蕭文拓。
“主人快醒醒,有危險逼近!”嘯月天狼急忙傳音道。
正在療傷中的蕭文拓猛然睜開雙眼,隻見三道熟悉的人影一閃而逝進入自己的房中,此時蕭文拓重傷未愈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是你們!”蕭文拓驚呼而起。
“蕭文拓你的死期到啦!”
“上!”三人也不多言,衝進屋中立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他攻擊過去。
“嗡……”一聲轟鳴,萬般無奈之下,蕭文拓唯有借助法陣之力保護自己,但如今他遭受重創,真元不足,法陣的威力也弱了不少,勉強將三人的攻擊擊退而去,胸口一悶哇的一聲吐出口鮮血。
“啊?”
“又是那神奇的防禦光華!”
祖英傑三人大吃一驚,急忙後退而去,當日他們可是親眼所見蕭文拓就是利用這神奇的光華防禦盾將黃渤衝那位高手擊敗,心中對這神奇之物那是恐懼不已,一時之間竟不敢上前。
“什麽人?”睡在隔壁的風曉依聽到動靜急忙閃身而出,將三人驚了一跳。
“事情敗露,大師兄怎麽辦?”蘇文峰和張廣坤急忙問道。
“事到如今隻能硬著頭皮上了!”祖英傑猛一咬牙,喝道,“你們倆繼續想辦法擒住蕭文拓,實在不行殺!這小妮子交給我來處置!”
“原來是你們三個家夥!”風曉依俏臉一變,立即大喊起來,“快來人……”
但是還未等她話音落下,祖英傑便低喝一聲向風曉依攻擊過去,蘇文峰和張廣坤見形勢急迫也連忙攻向蕭文拓。
“曉依小心!”蕭文拓拚盡全力再度召喚出法陣抵禦蘇文峰兩人的攻擊,順勢將鎮魂劍扔給風曉依。
如果是尋常的靈器認主之後絕無可能再被他人使用,但如今擁有劍魂,隻要對劍魂下令,靈劍自然會服服帖帖。
因為蕭文拓力氣不足又是倉促出手,鎮魂劍拋出之後輕易被祖英傑搶奪過去,立即大笑而起:“這鎮魂劍也是我青玉壇之物,現在物歸原主,哈哈!”
可是話音剛落,鎮魂劍之上一道火光激射而出,祖英傑尖叫一聲,猶如遭受電擊一般,順勢將鎮魂劍扔了出去。
“哼!”蕭文拓冷笑一聲,如今鎮魂劍已有嘯月天狼這尊強大元神鎮守,普通之人怎可操控。
“文拓,呀!”見情況緊急,風曉依順手接住鎮魂劍想都沒想,奮力一劍向三人襲擊過去,緊接著閃身阻攔在蕭文拓身前將他保護起來。
“媽的,這小妮子修為甚是了得!”張廣坤憤恨不已。
“不好,有人來了,我們快走!”祖英傑也是十分不甘,但卻無可奈何,帶著兩人匆匆離去。
“噗……”三人消失,蕭文拓再也忍受不住體內的創傷,吐出口鮮血直接昏死過去,嚇得風曉依俏臉蒼白,頓時尖叫起來。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付彥偉和慕容琳等人趕了過來。
此時村口祖英傑三人惱怒至極。
“大師兄如今我們該怎麽辦?”蘇文峰咬牙切齒地問道。
“真想不到那小婊子實力那麽強悍,哼!”張廣坤憤恨道。
“現在我們暴露了身份隻有盡快離開此地向掌門稟告,讓他老人家親自來此捉拿蕭文拓那小子!”祖英傑無奈地答道。
“那師母怎麽辦?”蘇文峰問道。
“如今師母傷勢未愈不適宜長途跋涉,我們將掌門他老人家叫來不就什麽問題都可以解決嗎?”祖英傑道。
“師兄說的對,那事不宜遲我們立即離開這裏!”蘇文峰和張廣坤對視一眼,三人快速消失在村口。
因為眾人救助的及時,蕭文拓的傷勢並沒有加劇,兩天後便好轉很多,勉強能夠下床活動,在黃渤衝的秘洞中找了些煉製療傷丹藥的材料煉製了一批二品療傷丹藥服用,傷勢好的很快,一天後已基本痊愈。
“文拓……”這天清晨,風曉依來報,“你快出去看看,蒲元大哥和蘇大姐從昨晚開始就一直跪在院門前不肯起來。”
“哦?這是為什麽?出去看看。”蕭文拓起身跟隨風曉依來到院門口一看,兩人果然跪地不起。
“蒲大哥你們夫妻倆這是唱的哪出啊?快快請起!”蕭文拓連忙扶向兩人。
“蕭老弟,我們對不住您啊……”蒲元老淚縱橫道。
“此話從何說起?”蕭文拓微微一愣十分不解地問道,此時聽到動靜,付彥偉等也紛紛趕了過來。
“那日您和黃渤衝那狗賊惡鬥,我,我竟然膽小的不敢出手,差點害得您送了性命,我真該死!”蒲元一邊說,一邊用手狠狠地扇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