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受傷了?”蕭文拓急忙抱起少女快速離開此地,直到千米之外才停了下來,將少女放在草地之上。

一路飛奔,少女緊緊地抱著蕭文拓的脖子,躺倒在他寬廣而又溫暖的胸懷之中,感受著蕭文拓那充滿陽剛的氣息,少女一陣迷醉,多麽希望這種時光能夠永久下去。英雄救美無論在哪個年代都是最容易打動少女的芳心。

“我看看你的傷口!”直到蕭文拓將少女放在地上,少女依舊含情脈脈癡癡地看著他,少女從小和奶奶相依為命,對於男女之事知之甚少,根本不像世俗女子什麽男女授受不親、男女有別之類的,她一概不知,有的隻是真性情、真感覺。

“好的。”少女微微一怔,俏臉再度緋紅,低下頭去,將左腿褲腳拉起,一道血淋淋的爪痕出現在雪白嫩滑的小腿之上。

“傷的這麽深!”蕭文拓看了少女忍痛的俏臉一眼,也有些心疼,拿出最後一顆療傷丹藥將其碾成粉末小心翼翼地散到傷口之上說道,“可能會有些疼,你忍著點!”

少女點了點頭咬著下嘴唇,顯然不是一點點疼痛。

“你怎麽孤身一人跑到這荒原上來?”蕭文拓一邊撒藥,一邊說話轉移她的注意力。

“我和我奶奶就住在這荒原深處,我出來是找紅尾魔蠍的,可沒想到卻碰見了魔狼群,幸好遇到大哥,否則……”少女答道,“小女子蕭月嬋,不知大哥尊姓大名?”

“蕭月嬋?你也姓蕭,那真巧了,我叫蕭文拓。”蕭文拓道。

“原來是文拓大哥,這回真多虧你了。”蕭月嬋感激道。

“不必客氣,舉手之勞而已。”蕭文拓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會住在這個荒無人煙之地,你為什麽要找紅尾魔蠍啊,據我所知,那好像是一級魔獸吧?”

“因為奶奶的病必須要紅尾魔蠍才可以緩解。”蕭月嬋黯然失色道。

蕭文拓點了點頭,起身道:“好了,幸虧傷口不是太深,有我這療傷丹藥撒下去,不消片刻,傷口就會愈合的。”

“謝謝蕭大哥。”蕭月嬋想站起身來但依舊有些艱難。

“天色已黑,荒原上非常危險,你稍微休息片刻,待傷勢好轉還是盡早回家,我還有要事待辦,這就告辭了!”蕭文拓看了看天空有些急切道,既然蕭月嬋已安然無恙,他必須要盡快趕去救助風曉依。

“啊?可是,我……”蕭月嬋聞言一股難言的失落之感油然而生,她發現竟不是擔心自己的安危,而是不舍眼前這僅僅相處片刻的男子,吞吞吐吐猶豫了好一會兒轉過身去道,“謝謝蕭大哥那我們就此別過吧!”

“好,保重!”蕭文拓看了一眼依舊有些跛腿的蕭月嬋心中也稍有不忍,但任何事情相比他去搭救風曉依那都是小事,毅然轉身向小溪方奔去。

“蕭大哥……”蕭月嬋看著蕭文拓的背影雙目通紅,直到蕭文拓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之中她才哇的一聲痛哭起來,就好像失去了一件至關重要的東西似地,仿佛一瞬間心都被掏空了一般,說不出的難受,這可能就是傳說中的一見傾心!

“主人,您就這麽放心那丫頭獨自一人行走在荒原之上呀?”嘯月天狼問道。

“你何時變得這麽心善了?”蕭文拓沒好氣地說道,“曉依如今生死未卜,而小嬋已經脫離危險,還要我怎麽樣?”

“曉依看麵相絕不是福薄命短之人,但剛剛那丫頭小妖覺得要是將她獨自一人留在這荒無人煙之地估計不被魔狼吞食就會被其他妖獸瓜分,為了不讓主人您日後自責小妖才提點您的。”嘯月天狼討好般的說道。

“此話當真?”蕭文拓停下腳步麵露難色道。

“言至於此,主人是先救曉依姑娘,還是先護送那丫頭回家就由主人您自己決定,小妖去修煉啦!”嘯月天狼道。

“已經過了一天一夜,曉依十之八九會被那兩個混蛋抓回青玉壇,要真是如此去救她也不急於一時,但是小嬋那丫頭卻正是需要幫助的時候。”蕭文拓快速思忖一番,猛一咬牙立即調轉過頭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將小嬋送回家我立即離開!”

此時蕭月嬋形單影隻走在這陰森恐怖的荒原之上,剛剛因為蕭文拓離去而傷心的淚流滿麵,現在卻一副憤恨不已、罵罵咧咧的模樣。

“蕭文拓,哼!你真不算個男人,黑漆馬呼、荒郊野地,人家還受了傷,竟然將人家丟在這裏,恨死你啦!”

話音剛落,一道黑影閃電般出現在蕭月嬋麵前,著實將她嚇了一跳,定神一看,蕭月嬋頓時倒抽一口涼氣,俏臉煞白驚呼道:“二階上位妖獸閃電豹!”

一屁股跌坐在地,蕭月嬋心驚膽寒:“完了!”

“哇唔……”看到眼前美味,閃電豹露出十分人性化的笑意,縱身一躍,真如閃電般向蕭月嬋撲擊過來,不要說蕭月嬋受了重傷,即使是她巔峰之時也絕對鬥不過這隻相當於淬體丹成後期強者的妖獸。

“蕭大哥……”蕭月嬋下意識的閉目尖叫一聲。

“嗷!”閃電豹慘叫而起,落地之後腹部一道尺餘長的口子鮮血淋漓。

“蕭大哥,嗚嗚……”蕭月嬋睜開雙眼看到蕭文拓果然及時出現擊退閃電豹,頓時欣喜至極,毫不猶豫地撲到蕭文拓懷中喜極而泣起來。

“嗷嗷……”閃電豹知道遇見敵手,憤恨地仰天長嘯一聲,轉身逃去。

“你沒事吧?”蕭文拓將蕭月嬋從懷中扶出擔憂地問道,此時他真是非常自責,要不是嘯月天狼提醒,這大好的美人兒就要葬送在這頭閃電豹口中,那可太過悲劇了。

“沒事,沒事,謝謝你蕭大哥。”蕭月嬋激動不已,不知說什麽好。

“沒事就好,走,我送你回家,你家在哪裏?”蕭文拓轉身背起蕭月嬋道。

“好,我家在荒原中部,距此約十裏地,那個方向!”蕭月嬋欣喜至極,伏在蕭文拓雖不算寬闊的背上,但卻無比滿足,充滿了安全感。

一路歡聲笑語,蕭月嬋覺得自己從小到大從未說過這麽多話,甚至將自己五歲尿床的糗事都告訴了蕭文拓,情竇初開的少女在此刻那是說不出來的開心。

“蕭大哥我們快到了,就是前方那個小木屋,估計奶奶此時一定著急的團團轉了。”蕭月嬋有些擔憂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