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呢小美人?剛剛你不是說口渴嗎?現在本公子就喂你口水,如果口水不行的話,下麵的**也是不錯的,嘿嘿……”宇文劍雄**笑道。

“主人大事不妙,那家夥想要對小嬋姑娘圖謀不軌!”嘯月天狼急忙傳音道。

“什麽?”蕭文拓一竄而起就要不顧一切的衝殺出去。

“等等主人!”嘯月天狼急忙提醒道,“主人現在出去非但救不了她們,反而還可能將自己也搭進去,請主人稍安勿躁,曉依姑娘出馬了,情況也許會有所變化。”

蕭文拓聞言停了下來,但卻早已做好衝殺準備,隻要兩女有任何危機他將在第一時間衝出去求人。

“公子且慢!”風曉依急忙閃身攔在宇文劍雄麵前很是不悅地問道,“公子你也不能如此厚此薄彼吧?”

“喲?美人此言何意?”原本宇文劍雄對風曉依阻攔還頗為不忿,但聽她這麽一說卻是詫異起來。

“公子為何要先寵幸她而不是我?是不是掀起本姑娘沒有她長得好看?”風曉依質問道。

“你,你真不要臉!”蕭月嬋嬌喝一聲,憤怒至極,本來她對風曉依挺身而出還十分感激,可沒想到風曉依驚這樣無恥。

“哈哈哈,原來美人是在吃本公子的醋啊!”宇文劍雄開懷大笑而起,走到風曉依麵前伸手準備去摸她。

“走開,本姑娘生氣啦!”風曉依轉過身子氣憤道,“蕭文拓那家夥喜新厭舊不要本姑娘也就算了,沒想到連你也是如此,天下的男人沒一個是好東西,哼!”

“喲喲喲,美人這句話可就太過啦,一棒子打死天下所有男人那可是不對的啊。”宇文劍雄道,“本公子可以向美人發誓,本公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如若不信本公子現在就寵幸你如何?”

“本姑娘現在沒那個心情,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麽等下了山到了客棧再說!”風曉依一副吃定宇文劍雄的樣子道,“不過在此期間不準你碰任何其他女人,你能做得到嗎?”

“這……”宇文劍雄不舍地看了蕭月嬋一眼有些猶豫起來。

“就知道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哄本姑娘開心的,你們男人都是好色鬼,都是喜新厭舊的家夥,哼!”風曉依撒潑起來。

“停!如果本公子答應你,等下了山你願意讓本公子一親芳澤嗎?”宇文劍雄無恥地問道。

“隻要你能做得到,本姑娘自然也可以做到!”風曉依答道。

“那就一言為定!”宇文劍雄道,反正風曉依和蕭月嬋兩女都在他的手中,在他看來早晚都得是他的,但是相比較霸王硬上弓而言,他更喜歡征服,所以他答應了風曉依。

“真是令本尊太吃驚了!”嘯月天狼震驚道。

“怎麽回事?小嬋她們怎麽樣了?快說啊!”蕭文拓焦急地問道。

“就這麽被化解了,曉依姑娘真是太機靈了,連小妖都想不到,竟如此輕鬆被化解了,厲害!”嘯月天狼驚歎不已,接著將風曉依和宇文劍雄一番對話告訴給蕭文拓,聽得蕭文拓頻頻皺眉,知道風曉依這是在委屈自己。

“有沒有辦法引開那好色家夥?”蕭文拓問道,兩女近在眼前卻無法出手,他實在擔心兩女羊入狼口。

“可惜主人修為不夠,否則利用靈識傳音就可以讓那兩丫頭配合你了。”嘯月天狼道。

“那你不行嗎?”蕭文拓道。

“如今小妖已經和主人簽訂了靈魂契約,隻要小妖在這鎮魂劍中就無法與除您之外的任何人溝通。”嘯月天狼道。

“快點想想別的辦法,否則林傲那老家夥來了可就麻煩大啦!”蕭文拓焦急道。

“有啦!”嘯月天狼忽然驚喜地說道,“在那群人中,除了那個斷臂的家夥認識主人您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您的外貌,不如主人易容一下借機混入他們之中再找機會下手如何?”

“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蕭文拓點了點頭,深深地看了風曉依和蕭月嬋一眼,暗自祈禱一聲,快速向山下奔去。

不消片刻,一群挑山工從山下趕了過來。

“主人機會來啦!”嘯月天狼連忙道。

“好!”蕭文拓在法陣空間中拔了一些嘯月天狼屍體上的狼毛,迎上一名年輕的挑山工道,“這位大哥和你商議個事行嗎?這些給你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這是什麽?好漂亮啊!”那男子雙目一亮,即使他再不識貨也知道這一小撮紅毛價格不菲。

“這是十分珍貴的狼毫,相信可以賣個不錯的價錢。”蕭文拓道,“我想買下你的這一身行頭如何?”

“我的行頭?包括籃子中的瓜果蔬菜?”男子詫異道。

“嗯,不錯,另外我再送你一套衣服。”蕭文拓好像變魔術似地拿出一套衣服遞給男子。

“好!”看著蕭文拓那嶄新的衣衫以及價值不菲的紅毛狼毫,男子立即心動,和蕭文拓快速調換了下裝束開開心心的向山下走去,另外五名挑山工羨慕不已。

“來,每人一撮狼毫,這最少能讓你們一兩個月不愁吃穿,大家不要客氣!”蕭文拓稍微裝扮了下,弄得灰頭土臉,還製造了一個假的駝背,接著賄賂了下另外五名挑山工,和他們詳細的講述了下自己的計劃,得到好處的這群挑山工欣然答應全力配合。

稍微耽擱了片刻蕭文拓便加入這群挑山工隊伍,跟隨他們向山上走去。

“啊呀,大家加把力啊,已經到了半山腰啦……”蕭文拓跟著大家喊著奇怪的調子、假裝十分艱難的模樣前進著。

“前麵那幾個是什麽人啊?”不大一會兒,宇文劍雄帶著眾人下山與蕭文拓等人碰在了一起。

“回少主,隻是一群挑山工而已。”宋玉仁仔細打量了一番,並沒有發現什麽異樣,以蕭文拓如今的實力想要隱藏自己,隻見過一次麵的宋玉仁當然很難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