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成了!天降災難,魔族降臨,所到之處寸土不生,別怪我沒有警告你,若是再不離開,隻怕這魔頭就要把你給生吞活剝了!”
梅言放肆的大笑起來,雖然他對秦宇有些喜歡,但其實他根本不想秦宇就這麽死在這裏,可他卻執迷不悟,竟然妄圖仗劍抵抗魔族大軍的降臨,不知死活!
說實話,秦宇真的從未想過要當英雄,他隻是想著將天下蒼生保護好,強者保護弱者不一直都是人族的美德,而是印在骨子裏的驕傲。
他將小天地直接籠罩了魔族的入口處,隨即看向醜陋魔族,冷然笑道:“梅言,你利用我的時候是否有愧疚之感?若是有的話,懸崖勒馬,還為時不晚!”
“此話怎講?我可是發誓要將起源世界毀滅,你竟然想讓我違背誓言?真是癡心妄想啊你。”梅言忽然有些失落了起來,他也曾像秦宇這般英姿颯爽,可後來仇恨蒙蔽了他的眼睛,又怎麽可能將魔族驅趕回去呢?
而且也來不及了啊,他的肉身開始崩壞,不用多久,他就會離開人間,再也不會出現,秦宇歎息,“算了,你也快死了,我不跟你說什麽廢話了。”
一道劍光,他猛然劈飛了醜陋魔族,隨即從魔窟當中逃離,他可不能死在這裏,還要通風報信呢。
而外麵的強者們也打的很熱鬧,白熱化戰鬥才會使得人間的強者減少,因為魔族對這裏的土地早就覬覦了,因此安排了這樣的人族廝殺。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人族會缺少巔峰戰力最後被魔族吞滅,緊隨其後的魔族便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真是妙啊!
如果秦宇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那位神魔楚當歌做的手筆,他來到蘇靜秋當中,冷然道:“諸位暫且停手吧,魔族已從魔窟入侵而來,若不住手你們兩敗俱傷了,隻怕這輩子也要被魔族踩在腳下!”
齊至深大笑道:“小子,你想誆騙老夫是不可能的,這魔族絕對不可能跨越時間長河來到這裏,你完全是想多了。”
秦宇冷然道:“我絕對不是危言聳聽,而是親眼所見,我已暫時用一個小天地將之圍困在入口之處,若是前輩不信,大可以跟著我進去看看,如果我說的是假話,那麽聽由前輩處置!”
蘇靜秋沉聲道:“魔族怎麽會從別的地方光臨起源,他們不一直都是運用起源通道來到這裏的嗎?而且傳聞中的起源通道是隻能進入一人。”
“對,我看多半是這京九胡說八道,亂言亂語!”有人冷笑一聲,開口反駁。
李映月一聽出來質問道:“上次你京九可是說了,你也是外來者,難道你就不能是將那些魔頭召喚而來的罪魁禍首?”
秦宇聞言隻有苦笑,這女人著實不是什麽好東西啊,老是跟自己作對,算了,反正這個世界又不是自己的故鄉,管他呢,反而是浪費了那個小天地,跟著自己也很久了,難免有些感情在的。
本來秦宇對起源世界還有些好感,沒想到全都是一些高傲自負之人,實在是不能相處到最後也不勉強了,他冷笑一聲道:“既然你們不信也就算了。”
說罷,他拔出劍飛掠而去,此去南蠻國中央,他要將師父帶回去,齊至深一看京九要走怎麽願意,當下就是遞出一劍,蘇靜秋來不及救援,或者是他根本不想救援秦宇,因為這個少年郎還有太多的秘密,齊至深卻覺得他的劍必然會讓秦宇重傷,或許還有可能會死在他的劍下。
隻是他想多了,一道劍陣從秦宇的身上陡然出現,竟然是比他還要厲害的劍,頓時齊至深被他深深震驚,此人身上的劍氣竟然比跟巫周決鬥的人的劍氣是同源,隻要那人不死的話他的劍陣就源源不斷,可以一生一世都陪伴他左右,這樣的劍陣,實在是大手筆啊!
天下很大,可擁有這樣的劍陣,京九已經可以去遍天下的大半危險之地,這也可以從側麵說明,那位天底下受人敬仰的道士是多麽信任他的徒弟,所以此人也算是武當山的繼承人了,當初死在南蠻國的韓晟轅也是武當山選定了的繼承人,可他並未用出這樣的本事啊!
所以這個人對於武當山比韓晟轅還要大,這就不能不讓齊至深想清楚,再想明白一些了!
“你有這樣的本事,隻怕我很難殺死你了,但是你也不要囂張,這個起源世界也不是你看得表麵如此!”齊至深斷喝一聲,隨即與自己的劍合二為一,他的力量已不是這個世界的了,已是一位可以飛升的絕世強者!
蘇靜秋雙眼皮狂跳,這尼瑪的算怎麽回事兒啊,他本來是想著跟齊至深決一死戰的,可人家突然成為一位飛升境強者,再也不是普通的通天境。他一想頓時覺得頭有點大,所以沒有任何猶豫,反正已經這樣了,那就不要隱藏了,扭扭捏捏的反而不好。
所以他的劍光刹那間將可見的天空籠罩,這樣法則之力用之過度,雖然會使得天上的神仙查看,但此刻好想別無他法,隻能聽之任之了。
秦宇轉頭就走,齊至深的目標也從他變成了蘇靜秋,這個人才是他的生死之敵,至於其他人可跟他沒什麽關係,一道劍光從他開始斬到了別處的一端,半個起源世界都是他的劍意。
雖然無法傷人,可造成了令人窒息死亡的錯覺!
齊至深不是一個好人,他是一個十足的壞人,此番出劍,他本就打算與這個世界做一個告別的。
所以劍下不會留情,通天級別的強者紛紛出手鎮壓,隻是得出來的結果卻不是太好,齊至深是個什麽境界的人啊,他之前是個通天境巔峰,如今是個飛升境巔峰,秦宇倒不是無法應對此人,但是真要跟他打一架,隻怕自己也要虧本許多,這虧本買賣秦宇自然不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