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飛劍忽然從柳白的頭頂出現,而也就在這時候柳白的心中出現了一聲歎息,那道飛劍也被無形的力量擊飛,實在是人間的力量已無法抗擊了,隻能動用上界的術法,而擁有這樣的力量自然是師父所為的。

他早就算出柳白有此劫難,所以布置下來的防身手段,不至於就這麽被人給弄死了,他還有時間趕過去幫忙,他從山中走出,看著餘靜為首的幾個師兄弟道:“我這把老骨頭是要散架的,所以趁著還沒有散架之前多做一些事情。你們都在這裏看著吧,我來就是了!”

說罷,吳阿當飛劍而去,九個師兄姐妹皆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

秦宇自然是提議出劍的,柳白性情豪邁自然是跟他有很好的關係,而且從小到大他從未跟自己爭過什麽,所以師父要出劍幫柳白,他當然也要幫忙。

餘靜卻笑道:“京師弟,你還是去繼續閉關修行吧,此事讓我們來就是了,而且師父都已經出手,不必擔心了。”

師父出手,他們這些做徒弟的,自然是一點兒也不慌張。

人間有師父在,他們這輩子也就少了憂愁。

天庭山。

王留行笑著從虛空走出,武當山的掌門人吳阿當,人間一等的劍仙卻從不招搖過市也不出現在江湖中。

所以他們兩個人是第一次見麵,同樣作為劍道高手,自然是兮兮相惜,畢竟他們可都是老人了。

“王留行,一位飛升境強者,早就聽說過你的大名了,真是聞名不如見麵。”吳阿當落魄的道袍跟王留行的比較,當然是他吳阿當比較落魄的。

武當山還是底蘊太少,不能跟這天庭山這座能通天的山比,但今天他徒弟上門出劍也不能不幫,那就再做一次無賴的登徒子!

他要出劍!

隻是一劍便將天庭山的高峰削去,他現在隻要做一件事,出劍,不停的出劍即可!

“我是真沒有想到啊,你的劍竟然如此厲害,那麽你我就去天上一戰?在這兒不是很方便,還是留給後輩們吧。”

王緒是不可能出劍幫忙的,那麽也就剩下了王獨行,以及其他的通天境強者了,但柳白怎麽會懼怕他們呢?

一劍一個便是!

忽然間,柳白早就用處了渾身解數,本來就打算跟這個的萬劍神宗死磕到底的,他也沒有任何退縮之意,反正不管怎樣,今天他要問一個究竟,更何況師父都出劍了,他怎麽會害怕呢?

而她就如同那星辰一樣,在高高的看著柳白的身影,他們早就習慣了對弱者的漠視,哪怕柳白再怎樣厲害也是無用的,今天萬名修行者都在此處召喚天劍,可就在他們手抓穩拿的時候,天幕陡然出現一個大口子,萬名修行客皆是抬頭一看,媽的,不看還好,一看嚇一跳。

隨後天庭山都陷入了沉默。

天下第一的王留行竟然被一柄劍掛在脖子上被吳阿當逼著走上了天梯,好沒有麵子啊,這還是他們那不可一世的宗主嗎?

“不必留戀人間之美,不是嗎?你我雖然已是這個世道的巔峰了,可你也要知道有些事不能強求不是嗎?所以去上界吧,我不想出劍殺了你,太可惜了。”吳阿當笑著解釋道。

這話聽著怎麽那麽刺耳呢?

本來那些萬劍神宗的修士就已經夠窩囊了,現在宗主還被人家拿劍掛在脖子上笑著跟他商量著一件事,這件事倒是簡單啊,讓他飛升離開人間,再也不要回來了,本來不應該答應的話,可宗主都被人拿著刀掛著脖子上了,怎麽可能不答應啊!

於是隻能被逼著飛升了唄,那些天庭山的後輩眼睜睜的看著王留行跑了,而且還他娘的不用任何保護,因為人家身邊就有一個飛升境,這要是動手打斷他的飛升儀式,那自然是竹籃打水一場空的。

王獨行看著身邊的江微音,問道:“你要跟著那個小白臉跑嗎?”

“不,我與他不過是萍水相逢,他要這麽跟著我也是可以的,你應該不介意多一個奴隸的對吧?”江微音忽然笑了起來,興許在她的眼中柳白就是一位奴隸。

王獨行笑道:“你早就給他種下了天命咒?”

“是的,我這一生隻愛你一人,又怎麽可能喜歡別的人呢?”江微音的話讓王獨行心中震撼,不曾想自己一直視如玩物的江微音,竟然有這樣的心機!

不行,這樣的姑娘不適合自己,他猛然推開江微音道:“快點解開天命咒,否則你我都要死!”

餘靜跟白依依讓他有了不小的陰影,所以斷然不能再重蹈覆轍了!

這樣最後的結果肯定是不能如願以償的啊,如果柳白因此變成傀儡,那位武當山的掌門必然遞出一劍,王緒連餘靜都打不過,更何況是吳阿當了!

江微音卻是不以為然道:“此乃禁術,除了我之外無人能夠解除,所以你不用太過擔心了,此事交給我便是了。”

她滿是自信的笑了起來,可緊接著一道劍光便落在了她的麵前,假如一切所想的都是夢中的幻影,那麽還要繼續堅持嗎?

柳白忽然想起了當初的那道天命咒,那不是操控他的靈魂,而是摧毀了他!

從此流變便成了風流劍客,隻在紅塵當中尋找姑娘談情說愛,可真的用心卻從未有過,所以人人都叫他風流劍仙——柳白!

他站在了幻境中的天庭山高峰,冷然道:“你的造化氣用的還真是熟練啊,可我這萬物氣卻是你的克星,你要模仿我也不問問我,真是一點道理也不講。”

他陡然遞出一劍,刹那間天昏地暗,天庭山碎裂!

莫雨神情驚慌,整個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她的領域也被風流劍仙柳白擊破,順便還從夢魘中走了出來,魔障破碎,心魔消散!

人間最騷的劍客,再次出世!

他手中的劍緩緩抖出一道劍花,望著懵圈的莫雨道:“姑娘,你現在是要臣服還是要死亡啊?”

他那副模樣,好似當年機靈的柳白,可說到底還是不一樣了,他已不再對愛情有眷顧!

劍要快,那當然是要無情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