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念雪說要去找師父,孫晗麵色頓時僵硬無比,他也是藥王穀弟子,雖然不是蘇念雪師父的弟子,但是整個藥王穀都知道,蘇念雪的師父,三長老,乃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而且蘇念雪更是三長老穆玲生最疼愛的弟子。

搬出了三長老,孫晗哪裏還敢繼續挑撥,當即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宇。

秦宇隨意地靠在門邊走廊的柱子上,看向孫晗的神情淡然無比,他經曆過這麽多大風大浪,什麽人沒見過,還怕這一個小家夥?

真要說起來,秦宇現在的年歲的都比他們大了不知道多少。

隨意掃了一眼孫晗的修為,秦宇心中更是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還有點想笑。

不過一個洗髓七重的小家夥,連神通境都沒有到,他豈會放在眼中。

“我就靜靜的看著你裝逼。”秦宇心中暗自輕笑,並未多理會。

然而孫晗見到秦宇這般神態,更是心中氣的死去活來。

他孫晗是誰,可是藥王穀弟子,更是內門弟子,已經是一品巔峰煉丹師,修為更是達到了洗髓七重!

不論是修煉天賦還是煉丹天賦,在藥王穀內都是數一數二的存在。

結果居然被一個普通人給看不起了?

孫晗能清楚地感受到秦宇的目光,根本就是不屑一顧的態度!

頓時孫晗氣的咬牙,若非蘇念雪在一旁,他恐怕都已經衝上去狠狠地收拾秦宇一頓了。

不過也正是蘇念雪在,孫晗的中心都在她身上。

深吸一口氣不去理會秦宇,孫晗又強笑著看向蘇念雪。

“念雪,這件事情怎可勞煩三長老,念雪你看,這是你最喜歡的泠鳶花,我剛剛從藥園裏給你摘來的!”

不得不說孫晗很有一手,而且蘇念雪這樣的天下第一呆萌也是厲害,見到泠鳶花之後,本來還是有些不滿的神情立即舒展開來。

“那可是藥園裏的泠鳶花,讓五長老知道的話…”

“放心,我可是藥園弟子,一朵泠鳶花而已,念雪你就收下吧。”孫晗笑嗬嗬道。

蘇念雪俏臉一紅,頷首點頭,就這樣收下了泠鳶花。

而孫晗還得意地瞥了一眼秦宇,似乎是在展現自己的實力,眼底一片譏諷。

“也是,我可是藥王穀天才弟子,何必要和一個廢物計較?”

孫晗心中暗自冷笑:“這種廢物和我們終究是兩片天地的人,念雪怎麽可能看上他?”

如果孫晗心中的想法讓秦宇知道,他怕不是直接跳起來錘他的頭。

且不說這孫晗中二奇葩的想法,就算蘇念雪要給秦宇倒貼,他都不一定要,開什麽玩笑,這麽一個蠢萌女子,秦宇根本無福消受。

收下泠鳶花之後,蘇念雪對待孫晗的態度也好轉了不少,當下便興奮地走到一旁,小心翼翼地將花朵種植在土壤中。

看著蘇念雪種花的手法和樣子,秦宇心頭一陣無語。

他自然知道泠鳶花是什麽東西和品性,這樣粗暴的種植方式以及周邊的環境,這朵泠鳶花種下去之後能活的話,秦宇直接吃屎。

搖搖頭,秦宇覺得待在這裏沒有什麽意思。

“念雪姑娘,我…”

“你住嘴,念雪也是你能喊的?”孫晗直接怒氣衝衝地將秦宇打斷:“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東西,能讓你站在這了都已經是你上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別不知好歹。”

“孫晗,別這樣,秦宇他身體狀況不好的,你若是嚇到他怎麽辦?”或許是收了人家的東西,蘇念雪沒有嗬斥,而是勸阻起來。

隻見孫晗眼底滿是譏諷冷笑。

“果然是個廢物。”

然而秦宇就像是沒有聽見一般,轉身看向蘇念雪:“這裏太悶了,我能出去走走嗎?”

“這個沒問題,不過你身體還沒有恢複,最好不要走太遠。”

蘇念雪急忙道:“我還有事情要去一趟師父那裏,你自己一個人小心點。”

秦宇點點頭,直接邁步走出了院子。

一旁,孫晗看著秦宇的背影心中不知道有多少怒火,蘇念雪居然當著他的麵對一個男人這般關心!

誠然對方是一個普通人並且身體有恙,但嫉妒心從來不管這些。

秦宇的修為雖然下降不少,但是這樣的目光依舊無法躲過他的感知,對此秦宇並沒有當做一回事。

走出院子,這才發現院子是在半山腰上,邊上同樣有很多建築,估計都是藥王穀弟子居住的地方。

遠遠看去,山巔上有一個大殿,估摸著應該是長老一類的人所在地。

搖搖頭,感受著不一樣的風景,秦宇慢慢朝著山下走去。

第一次來到玄黃大世界,秦宇心中帶著好奇和警惕,他對於這裏十分的陌生,如今修為又下降這麽多,也不敢亂來。

對於一件新事物的了解,永遠都是通過接觸最為方便。

走下山,秦宇發現藥王穀內熱鬧非凡,藥王穀群山環繞,一個山頭居住著一個長老以及他們的弟子。

幾座山頭圍繞的中心區域,便是藥王穀大殿等地,這裏都是藥王穀的弟子,每個人身上都帶著一陣陣藥香味。

都是煉丹師啊。

同時秦宇也發現,藥王穀內普通人也有很多,大多數人都是周圍的普通人,前來求藥看病。

少部分,是想修煉的人,進入藥王穀來當丹童,好歹也比在外麵茫然勞碌一輩子有意義。

逛著逛著,秦宇發現自己來到了一處角落,此地有一處不大的院子,裏麵傳來陣陣藥香。

不過還沒等到秦宇走過去,突然院子裏麵發出砰的一聲,接著就看到一陣黑煙升起,同時伴隨著一陣焦糊味道。

得,不用想,肯定是裏麵煉丹那家夥煉製失敗,炸爐了。

搖頭輕笑一聲,秦宇準備繼續閑逛,不過就在此時院子門突然打開,一個灰頭土臉的家夥衝了出來。

“咳咳咳,該死的,怎麽又炸爐了,我分明是按照師父告訴我的步驟煉製的啊!”

聽聲音,應該是一位妙齡女子了。

她擦了一把臉,抬頭就看見了秦宇,突然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