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他便看向了秦宇,很顯然就是這個家夥做的,並且這個時候葉振南猛然響起第一次金靈兒煉製入虛丹的時候,就是因為秦宇在邊上指點。
難道此人也是一個煉丹師?
“你究竟是什麽人?”葉振南震驚地看向秦宇,心中有著莫大的震驚。
秦宇淡然一笑:“放心吧,你們藥王穀在我眼裏簡直是太低級了,我看不上眼的。”
“再說,昨日我也幫了你們藥王穀一個小忙。”
葉振南知道秦宇昨天幫藥王穀除掉了幾個暗地裏準備對藥王穀弟子動手的家夥,但是光憑這一點,仍舊無法抵消葉振南對於秦宇的懷疑和擔心。
畢竟任誰在自己的後院有一個不穩定因素,都會晚上睡睡不著覺。
看到葉振南依舊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秦宇深吸一口氣,看來隻能動用大招了。
下一秒,葉振南眼睛突然睜大,不敢置信地看向秦宇。
他很明顯地感受到一股恐怖氣息將自己所籠罩,而這股氣息的來源,就是自己麵前的秦宇!
要知道他可是神通三重的實力,劍海宗宗主也不過是這個境界修為而已,但是此時麵對秦宇,他隻感覺到一陣恐懼和無力感!
他不是秦宇的對手。
“如果我想殺你,眨眼功夫。”
秦宇淡然道:“行了,時間也不早了,穀主也要休息的,對吧?”
說著,秦宇便站起身子走進了自己房間,整個過程中並沒有理會處於震驚之中的葉振南。
走出小院子,葉振南依舊處於極大的震驚之中,一想到之前麵對秦宇的那種氣息,他就後怕無比。
他可以肯定,如果秦宇對他出手,他連一招都撐不住,定然會慘死當場。
更讓他感到恐怖的是,暗中隱藏的幾個神通境高手,包括穆玲生都沒有感受到秦宇有什麽境界氣息流露出來。
由此可見,秦宇實力到底有多恐怖,如果和這樣的人為敵,他們整個藥王穀都不是對手,根本不可能在秦宇手中撐住!
“穀主,那家夥究竟什麽實力,為你這般忌憚?”一個長老費解地看向葉振南。
葉振南搖頭苦笑:“此人怕是個絕頂高手,不是我們藥王穀能招惹的。”
“那他留在這裏,究竟是為了什麽?”穆玲生神色擔心。
要知道,這個恐怖的家夥現在就住在自己最得意的弟子院子中,蘇念雪真要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完蛋?
好在,目前來看秦宇的確是為了報答蘇念雪的救命之恩。
“罷了,還有一天時間,就是和兩個宗門約定好的日子了,如果連那連個宗門都無法擋住,就不用提擋住秦宇了。”
葉振南歎息道:“就讓他留在穀內好了。”
“另外,周前輩是否有消息了?”
穆玲生搖頭:“通訊玉簡已經三天沒有動靜了,三天前周前輩告訴我他已經啟程過來,但是現在…”
“哎,盡人事聽天命吧。”葉振南歎息。
山中修煉無時日,秦宇又當了整整兩天的丹童,實在是無聊到爆炸,好在,這一天蘇念雪早早就被叫走了。
劍海宗以及鬼沙門的高手,都來了!
“哈哈哈哈,葉振南,你想好了沒有啊?”
狂放的笑聲在藥王穀大殿內響起,兩個宗門三四十人站在其中,氣勢洶洶,令藥王穀的高手們麵色凝重。
座位上的葉振南也是眉頭緊皺:“李宗主,你們的要求我藥王穀,恐怕做不到。”
一個月前,一直覬覦藥王穀的兩個宗門忍不住了,他們已經觀察了很長時間,確定藥王穀現在就是外強中幹,這便聯手上門。
一番試探之後果然發現藥王穀在忌憚他們,這一下子就更加猖狂了,直接表示要拿走藥王穀祖地的所有完美級丹藥!
非但如此,兩個宗門更是想要奴役藥王穀,無償得到煉製出來的諸多丹藥。
如此行徑要求,但凡藥王穀有點底氣都不可能答應,而他們也沒有想過藥王穀會這般輕鬆答應,隻是為了找一個比較靠譜的理由直接動手罷了。
鬼沙門宗主李成雄冷笑:“葉振南,別特麽給臉不要,你藥王穀現在不過就是個棉絮而已,莫要給自己招惹無妄之災!”
“難道你就不怕,我們滅了你藥王穀?”
此言一出,大殿內的眾多藥王穀長老皆是霍然起身,身上氣息不斷外泄,死死地盯著那李成雄。
李成雄這般的人也是不甘示弱,同樣將自己的氣息給釋放出來,當下兩股氣息在空中交手,差點要將整個大殿給震碎。
就在這時候,一名留著長須的中年男子笑著開口。
“葉穀主,李宗主,何必如此大動幹戈,有事兒好商量嘛!”
此人,乃是劍海宗宗主苗正峰。
李成雄笑嗬嗬地看向葉振南:“葉振南,你也看到了,這一次我們可是有十二個神通境,你藥王穀能擋得住嗎?”
“別自討苦吃,現在答應下來還有活路,不然,我殺光你們整個藥王穀!”
“你敢!”
葉振南拍桌二期,額頭上青筋乍起:“哼,當年一個個想要我藥王穀丹藥的時候,可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吧?”
“嗬嗬,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
苗正峰淡笑道:“時代變了,葉振南,這個世界是靠拳頭靠實力說話的。”
頓時,藥王穀眾人麵色鐵青,都是死死地捏著拳頭。
他們都已經做好了開戰的準備,大不了直接動手就是,雖然說這一次藥王穀危機並未讓那些弟子知道,但是他們也留了後手。
藥王穀每個山峰上都有傳送大陣,一旦有滅門危險,這些弟子可以通過傳送大陣離開,就算他們這些老家夥死了也沒關係,道統不會斷!
可真的要走到那一個地步嗎?
“爹,和他們廢話幹什麽,不過是一群煉丹師而已,能有什麽戰鬥力,動手鏟平這藥王穀多簡單?”
這個時候,一同跟隨二來的苗興劍冷笑起來,隨後目光落在了跟在穆玲生身後的蘇念雪,他舔了舔嘴角。
“不如這樣,那個女人陪我一個月,我可以和我爹說句好話,留你們幾人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