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發現開口之人居然是秦宇。
“你憑什麽替我藥王穀開口,你誰啊!”脾氣火爆的七長老忍不住衝秦宇嗬斥道。
他雙眼猩紅,身上氣息暴亂,若非邊上有人攔著,怕是直接動手將秦宇給砍了。
葉振南也是皺起眉頭看向秦宇,這家夥有病不成,剛剛不是說保他們藥王穀嗎,就是這樣保的?
答應對方的條件就行了?
你在逗我?
“我沒聽錯吧,你,答應了?”苗興劍笑的喘不過氣來。
李成雄也是譏笑道:“你能有資格代替藥王穀,真是天大的笑話。”
“先別急。”
秦宇緩緩道:“條件換一個,祖地內的完美級丹藥可以給你們,不過另一個條件行不通。”
“哦?那你不等於沒答應嗎?”苗正峰淡笑道。
他覺得麵前這個年輕人十分有意思。
秦宇搖頭:“換一種方式。”
說話間,他手腕一番,一個散發著恐怖靈氣的但要出現在他手中。當這一枚丹藥出現的瞬間,整個大殿內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死死地盯著秦宇的手。
六品丹藥!
不僅如此,而且還是六品完美級丹藥!
這是什麽概念,一顆六品丹藥完完全全能夠抵得上一整個藥王穀,甚至還有很大的富餘,再買下一個劍海宗和鬼沙門完全不在話下。
更不用說秦宇手中的乃是一顆六品寒冰淬骨丹,這東西本就極為稀有,能夠通過這丹藥來提升實力,更是能夠淬煉筋骨。
服下之後一個人的實力至少能提升三成,這特麽是什麽概念,等於說你晉升了一兩個小境界啊!
此人究竟是誰,為何會如此珍貴的丹藥?
整個南國都不一定能有六品完美級丹藥吧!
“你究竟是什麽人?”第一個反應過來的苗正峰神色凝重地看向秦宇。
能拿出這麽珍貴的丹藥,對方來頭肯定不小,這一下事態直接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變,苗正峰也不敢輕舉妄動了。
“我是什麽人你們就不用知道了,這一顆丹藥外加藥王穀祖地丹藥,夠了嗎?”
秦宇淡然道:“足夠讓你們現在滾蛋,再也不來侵犯了嗎?”
此言一出,藥王穀眾人麵色抽搐。
那七長老終究沒有忍住:“那是我藥王穀祖地內的丹藥,你憑什麽說給就給?”
“你們那一品兩品的丹藥算個屁,垃圾一樣的東西,喂豬還差不多,也就你們把他當個寶了。”
秦宇終於吐槽起來,頓時場上所有人皆是麵色鐵青,那一雙眼睛如同擇人而噬的凶獸一般,散發著紅光。
好家夥,他們爭來爭去不就是為了祖地的幾十顆完美級丹藥,你居然說要喂豬?
這不是將所有人都給罵了一頓?
高台上,葉振南臉色很不好看,很想指著秦宇的鼻子臭罵一通,但是看到對方手中的六品完美級丹藥,他又不敢吭聲了。
別說祖地內的丹藥了,整個藥王穀都比不上人家手中的一顆丹藥!
這你讓人怎麽辦?他又能怎麽辦?
狗大戶!
“怎麽說吧,答應還是不答應,答應你們就能得到這顆丹藥,不答應什麽都沒有,可能還有性命之憂。”秦宇說道。
李成雄和苗正峰對視一眼,心中皆是在犯嘀咕,此時他們已經不敢再輕視秦宇了,能拿出六品丹藥的都能稱之為南國內的頂尖勢力。
更不用說是六品完美級的丹藥。
但是秦宇身上又沒有絲毫靈力波動,一時間二人拿捏不準,如果拒絕之後會有什麽後果。
實際上二人第一時間想的是一樣的,就是殺人越貨。
能拿出一顆說不定就還有一顆呢。
“你這才一顆,我們兩個勢力,怎麽分?”苗興劍突然開口道。
秦宇一臉煩躁,隨手又取出了一顆同樣的丹藥:“你咋那麽煩人呢,兩顆總行了吧,我沒那麽多閑工夫在這裏浪費時間。”
“啊,這!”
“我滴媽耶,這是什麽情況?”
“大戶,狗大戶石錘了!”
眾人驚呼,葉振南等高手更是捂著胸口,兩眼發昏地看著秦宇,這家夥居然還有一顆,並且還願意拿出來?
李成雄和苗正峰二人對視一眼,皆是看到了對方眼底的瘋狂!
如果現在將秦宇宰了,然後將藥王穀滅口,這世界上就沒有人知道是他們做的,就算秦宇背後有人也查不到!
這秦宇身上,肯定還有更多好東西。
但是這一抹瘋狂被秦宇看見了,他頓時冷笑起來:“怎麽,想要殺人越貨啊?”
此言一出葉振南等人也是反應過來,真有這種可能!
被秦宇直接拆穿,苗正峰也不再隱藏,冷笑著看向秦宇:“看來你也有點自知之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個道理你總是懂的吧?”
“你現在若是肯將身上所有好東西都交出來,我們倒是願意放你一條生路,否則你必然看不見明天的太陽,這一筆交易,如何?”
秦宇眉頭緊皺,像是看傻逼一樣看著苗正峰。
“你腦子抽風了,真特麽被豬油蒙了心不成,真當我之前說的話是放屁?”
“笑話,你有本事,倒是讓我看看,我能有什麽性命之憂?”不等苗正峰開口,他兒子苗興劍便是譏諷一笑。
在他看來,隻需要一根手指頭就能輕鬆捏死秦宇。
秦宇歎了一口氣:“是你們自己找死,怨不得誰啊。”
“哈哈,裝倒是你會裝一點,有種…”
李成雄剛開口,突然後半句話就說不出來了,此時他隻感覺自己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給掐住脖子,頓時無法呼吸,麵色漲紅。
不僅僅是他,兩個勢力在場所有人都是這樣的感受 。
此時,秦宇終於將自身的浩瀚氣息給釋放出來,造化境,已經開始感悟世界中的天地法則。
別看隻是一道氣息,但已經不是這些人能夠抵抗的了。
本來這些人都是譏笑連連,對秦宇的警告不屑一顧,但是現在,所有人都後悔了。
“這位前輩,是我錯了…求求你,饒我一命啊!”
苗正峰第一個認慫,艱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