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宇眉頭挑起,看著麵前這些直接抽出武器的家夥。

“不是說,黑室內不允許動用武力嗎?”秦宇詫異地看向林清雯。

林清雯同樣怔愣,不過很快她就看見這些人腰間掛著一塊金色令牌,上麵有著黑市二字。

頓時林清雯便明白過來,這些人都是黑市的人!

“我沒事。”

此時,那管家扶著的女子緩緩道。

秦宇側頭看去,女子一身黑色練功服,卻是麵色慘白,毫無血色。不僅如此,她的眼底也是一片通紅,仔細看,眼眶周圍,還有諸多細小的黑線。

配合她麵無人色的臉蛋,說不出的詭異。

僅僅隻是看了一眼秦宇便知道,這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女子,身上有病,並且還是極為嚴重的病症。

“混賬東西,膽敢對小姐動手,找死!”那中年男子冷哼一聲。

秦宇傻眼:“謔,你這家夥那隻眼睛看見我對你家小姐動手了?”

“再說了,就她這病懨懨的樣子,我還不至於對她動手。”

此言一出,好家夥,直接將那些護衛模樣的人徹底激怒,那些鋼刀幾乎是瞬間便朝著秦宇的脖子砍來。

“住手!”

一道嗬斥傳來,是那病懨懨的女子開口:“黑市內禁製動手,你們不知道規矩?”

“可是小姐,此人明顯是故意靠近你的,肯定有所企圖!”管家人物急忙說道。

“你媽媽的吻,你們是不是有什麽妄想症,不小心撞一下就是我有所圖?”

秦宇怒極反笑:“怎麽,這就是你黑市的道理,別人不能動手,你們能動手?”

“小子,我警告你說話注意點!”

那管家死死地盯著秦宇,手掌已經握住了一柄長劍,仿佛下一秒就會長劍出鞘,將秦宇給斬殺。

秦宇當然不怕這一點,就這樣淡然地看著對方。

不過神通三重,膽敢動手,秦宇就讓對方這輩子都動不了手。

“好了武伯,都是不小心撞到了而已。”女子有些無力道:“別多事了,我們趕緊走吧。”

那武伯這才冷哼一聲,瞪了一眼秦宇,急忙帶著女子快步離開,神色很匆忙,像是著急要做什麽一般。

“這些大勢力的人啊,當真是目中無人慣了。”秦宇看著幾人離去的背影,淡然搖頭。

林清雯急忙道:“秦公子莫要放在心上,黑市的人可不是好惹得,既然沒有什麽麻煩,不如算了吧?”

“我何必和這些人計較?”

秦宇淡笑,他甚至都沒有將這些人放在心上:“行了,繼續逛一逛吧。”

繼續走了沒多久,二人站在了黑市標誌性的建築跟前,秦宇本想來這裏看看是否真的如同傳言中那般,他想要什麽就能得到什麽。

結果剛走到門口,卻發現門口居然掛著一塊牌子。

“黑市重金求助廣大煉丹師。”

就這麽一句簡簡單單的話,除此之外,連目的,酬勞都沒有寫清楚,果然是黑市一貫的蠻橫作風。

不過也是,畢竟黑市勢力很強,能在青州各國遍布的勢力,會是弱者?

同時秦宇還聽到周圍有很多人在議論這件事情。

“這一次黑市可是下了血本啊,開出這麽好的條件。”

“條件好是好,但是你能做到嗎?”

“就是,你要是膽敢欺騙黑市,後果可不用我多說吧?”

這幾人歎息一聲,隨後搖頭離開,秦宇從他們身上感受到了一股丹藥的味道,估摸著應該是煉丹師。

顯然這些人是被門口的牌子所吸引,想要試一試,不過看來,他們並沒有辦法達到黑市的要求。

“有點意思,林丫頭,你不是個煉丹師嗎,去試試唄?”秦宇嗬嗬笑道。

一旁,林清雯嘴角抽搐起來。

她是個煉丹師不假,並且還是傾城丹島的煉丹聖女,但是和秦宇比起來,她的煉丹實力根本就是個屁啊,啥也不是。

“你明明這麽厲害,這話怎麽讓你說出口的?”

盡管林清雯很想對秦宇說這麽一番話,但是她不能這麽說,隻能對著秦宇點頭。

同時她也很好奇,能讓黑市重金相求的事情,會有多麽棘手?

二人走進其中,當下就有人迎上前來。

“二位有何需要?”那人滿臉笑容,若是不知道這裏是黑市,還以為是來到了哪個商行寶閣之中。

林清雯淡然道:“門口的牌子,是你們掛的?”

聽到這話,那人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人也變得嚴肅起來。

“二位是煉丹師?”

林清雯點頭:“不錯,具體究竟是什麽事情,報酬如何?”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請隨我來。”

在那人的帶領之下,秦宇二人走進了一處房間,房間很大,並且裏麵還有一道門。

“是這樣的,現提醒二位一句,這裏的事情,走出黑市之後不容許的透露分毫。”

那人說著,眼底散發著警告的光芒:“事情也很簡單,幫我黑市醫治一個人,事成之後,二位就是黑市的至尊客人,交易費用減免四成,並且黑市可以無償滿足三個要求!”

“不管是殺人,還是尋寶,隻要黑市能做到,定不推辭!”

此言一出,秦宇眼睛微微眯起。

不得不說這個條件當真是太過誘人了,他雖然看不上黑市內售賣的東西,但是對於其他人而言,減免四成的費用,已經是大賺。

更不用說還能滿足三個條件,是無償的!

怪不得之前那幾個煉丹師說起報酬的時候,眼底都散發著光芒,不過報酬豐厚,顯然,這件事情的難度也會非常高。

林清雯點頭表示明白,隨後那人便帶著他們走進裏麵那道門。

剛一進去,秦宇的神情便精彩了起來,這不是之前在街上撞到的女子等人嗎?

“是你!”

武伯見到秦宇二人,當即眯著眼睛站起身,同時身後那些護衛也是鏗鏘一下抽出腰間的鋼刀。

帶著秦宇進來的那人都傻眼了。

“武伯。”

年輕女子虛弱地說著,隨後歉意地看向秦二人:“實在抱歉,武伯脾氣暴躁了一些。”

“沒想到二位居然是煉丹師,之前的事情,還請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