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雯從青雲丹宗出來之後,就一直跟著秦明,完完全全是個花瓶。
話也不說,事情也不做,隻是負責美如花。
雖然她很漂亮,傾國傾城的容顏,但是因為就像是個跟屁蟲一般,很容易讓人忽略掉對方的身份。
果然,聽到林清雯開口,呂子平當即怒道。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
“他爸爸的,真當我呂子平怕你不成,本少可是呂王府的人!”
“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抓過來當暖床丫頭?”
噗!
秦宇直接被一口口水給嗆到了,這呂子平的腦回路當真是清奇無比啊。
要知道林清雯可是傾城丹島的聖女,而傾城丹島在青州上的地位,但凡有點實力的人怎麽可能不知道?
一時間,秦宇心中暗自搖頭。
惹了自己倒是一些小事情,但是真惹怒了林清雯,呂王府就算不死也要掉層皮。
不僅僅是秦明,閆虎龍也是傻眼了。
他嘴巴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麽,但是最終沒有吭聲,隻是搖了搖頭。
果不其然,呂子平話音落下,林清雯臉上陰沉的都能滴出水來。
“嗬嗬,我是誰?”
林清雯冷笑道:“小女子不才,僅僅隻是一個傾城丹島的聖女而已。”
“切,去去傾城丹島的聖…”
話都沒說完,呂子平的表情直接僵硬,不僅僅是他,全場但凡知道傾城丹島存在的人,皆是同樣的表情。
呂釗更是不用說了,下巴都差點掉地上,甚至毫不誇張的說心跳都停了半拍。
黃雪媛同樣眼睛睜大,滿臉不敢置信。
“聖女,實在不好意思,是我管教不周,還請您贖罪啊!”
呂釗第一個反應過來,急忙衝上前說著,語氣都有些哀求的意味。
在青州,可以說得罪其他勢力尚有一絲機會,但是得罪了傾城丹島,那對不起,可以去提前預定一處風水寶地了。
不說傾城丹島恐怖無邊的實力,僅僅是這件事情傳出去,但凡和呂王府有聯絡的家族勢力都會拋棄呂王府。
南國皇室甚至會派人將呂王府上下全部抓起來,親自送到傾城丹島賠罪。
呂釗能不急嗎?
“逆子,還不趕緊跪下給聖女道歉,你當真是要害死我呂王府不成?”呂釗腥紅著眼睛怒吼。
他此時都恨不得一巴掌將呂子平給拍死。
呂子平徹底傻眼了,再也沒有之前那般猖狂的態度,他就算是頭豬也知道現在發生的事情已經不是他能擺平的。
就算他爺爺,老王爺,在傾城丹島麵前都是個屁。
當下呂子平還真就給林清雯跪了。
“聖女大人,是我錯了,是我狗眼看人低,請您贖罪啊!”
此時的呂子平哪裏還有之前的騷包囂張,完完全全就像是一條搖尾乞憐的狗。
林清雯冷哼一聲,並未吭聲,而是看向了秦宇。
這個動作所有人都捕捉在了眼中,一時間心中更加震驚。
傾城丹島的聖女,都要看秦宇的臉色?
呂釗立即就聯想出來,恐怕,秦宇的身份還要在林清雯之上了。
比傾城丹島聖女還要恐怖的身份,到底是什麽,呂釗想都不敢想。
“咳咳,諸位別這樣看著我,怪尷尬的。”
秦宇幹咳一聲,用手摸了摸鼻子。
呂釗訕笑一聲:“秦公子,之前的事情…”
“讓他起來吧,出言不遜的下場他也體會到了,沒必要繼續跪著。”
秦宇淡然道:“我並非是什麽凶惡之人,沒必要趕盡殺絕。”
“是是是,多謝秦公子大度,在下感激不盡!”
呂釗急忙說著,隨後瞪了一眼呂子平:“還不站起來,愣著等死啊?”
呂子平麵色漲紅地站起身,事到如今他終於知道,自己裝逼踢到鐵板上了。
一想起之前所發生的所有事情,他便感到一陣羞恥,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秦公子,今日之事都是我呂王府的過錯,在下一定會好好彌補!”
呂釗說著:“來人,立即備宴!”
秦宇點頭,今日還真是找了點樂子,心情算是不錯。
隨後在呂釗的盛情邀請之下,秦宇坐在了大堂主坐上。
此時所有人看向秦宇的眼神都充滿了複雜和震驚,其中最大的莫過於黃雪媛和安藍兒兩個女人。
黃雪媛是滿臉羞紅,虧她之前還以為秦宇隻是個廢物,居然還高傲的想著施舍秦宇一點幫助。
現在看來,她根本就是一個屁。
人家秦宇根本不需要好嗎!
而安藍兒的心情已經無法用震驚來形容了,她之前知道秦宇或許有點身份實力,但是沒想到實力居然這般強悍,呂王府都無法比擬。
內心的震驚和尷尬,已經快要衝破天際。
更是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如果早知道秦宇身份這般恐怖,她根本不敢去對秦宇使用魅術,這根本就是找死。
這種存在,已經不是她能夠想象的了。
能獲得一絲絲的好感就已經是天大的好事,而想要巴結,就憑她的身份和姿色,簡直癡心妄想。
此時她才明白,為何秦宇會看自己不順眼了。
憑借他的身份怕找不到更好的女人?
秦宇身邊的林清雯就是個最好的例子。
想到這裏,如果有個廁所在邊上的話,安藍兒肯定會選擇哭暈在廁所。
沒多久晚宴準備就緒,坐著吃飯的時候,除了閆虎龍之外,其餘人都極為尷尬。
呂釗看向閆虎龍的眼神充滿了幽怨:“你早知道秦公子身份,為何不說?”
對此,閆虎龍無奈搖頭:“秦公子不讓,你讓我咋辦?”
這些交流都是通過細微的眼神,二人都是多年朋友,自然能夠理解。
倒是呂釗邊上的呂子平臉色漆黑,他死活想不到今天會是這樣的結局,可是越想,心中越是不爽。
秦宇怎麽看都和身份背景強大的人不搭邊!
尤其是秦宇沒有絲毫靈力氣息,這完全就是個普通人。
“我不服!”
想到這裏,呂子平突然開口喊道。
此言一出,呂釗直接毛了。
砰!
他一拍桌子:“你這逆子,還不知錯,還想要胡鬧到什麽時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