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他出劍,對方就像是有所預料一般,會用出最快速度抵擋,並且破招。

一時間打的他難受不已,幾次想要突進去,卻始終沒有得逞。

“該死,你到底是什麽人?”

那弟子怒吼道。

秦宇神情淡然:“戰鬥時分心,找死。”

話音剛落,那弟子手中長劍不知道是什麽情況,就這樣直接被秦宇挑飛出去。

錚!

長劍刺入地麵,發出陣陣顫音。

此時秦宇手中的木劍已經抵在了對方脖子上,那弟子直接懵逼,看向秦宇的眼神不敢置信。

而台下,眾人見到這一幕也是傻眼。

好家夥當真被人用木劍輕鬆擊敗?

從戰鬥開始以來,秦宇都沒有流露出任何凝重之色,神情始終淡然,並且看起來十分輕鬆的樣子。

“服不服?”

秦宇淡然道。

“哼,你…你肯定耍什麽花招了,我不信!”

那弟子隻感覺麵紅耳赤,自己居然被一個沒有修為的家夥,用木劍給擊敗?

說出去丟人都丟大了。

當下那無敵劍宗弟子便想找回場子:“有種,再來啊?”

“可以。”

接著二人便再次戰到一起,然而這一次對方敗的更快,半分鍾不到就被秦宇踩在了地上。

這一次他當真是無話可說,臉上那叫一個火辣辣的疼。

此時那弟子羞憤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哈哈哈,就你?”

呂子平站在台下捧腹大笑:“廢物一個,連我大哥的木劍都打不過,你也有臉說要挑戰我大哥?”

呂子平這番話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那無敵劍宗的弟子氣的渾身顫抖,卻是一句狠話都說不出來,再多說,那就真是更丟人了。

“哼,別高興的太早,我師弟剛剛隻是不小心輸了而已。”

這個時候,一個看似年長的弟子冷哼道。

呂子平在台下鄙夷道:“得了吧,輸了就是輸了,找什麽借口?”

“你閉嘴!”

那年長的弟子冷哼,隨後他直接跳上擂台,抽出長劍對準秦宇。

“我來和你打。”

“可以。”

秦宇淡然點頭。

隨後,戰鬥繼續開始,這一次十分鍾不到對方就被秦宇踹出擂台。

周圍人已經徹底傻眼,皆是不知道該開口說什麽,場上一片安靜,唯獨呂子平不斷捧腹大笑。

一人戰敗,之後又有人不服。

不,應該說整個無敵劍宗的弟子都是不服,一個個擠破頭都要上去教訓一番秦宇,甚至連神通境的家夥都上台。

對此秦宇並未在意,照單全收。

一時間,宗門大會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所有人都注意到了無敵劍宗這邊的情況。

“無敵劍宗這是幹什麽,收徒大會還是單挑大會啊?”

“嗬,你是不知道,剛剛無敵劍宗上去了好多弟子,連神通境的都有,結果都被幹趴下了。”

“這人誰啊,怎麽這麽猛,嘶,他居然連靈力波動都沒有?”

眾人心驚不已,此時進入各自想要去的宗門都已經不是那麽重要了,幾乎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想要看看秦宇究竟能達到什麽地步。

不僅僅隻是他們,高台上,各個宗門的長老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無敵劍宗的長老更是麵色鐵青。

他們總感覺,秦宇這家夥根本就是踢館來的。

另一邊,青雲丹宗的高台上,所有長老此時也是在注意著那邊的情況。

“嘖嘖嘖,秦公子果然不愧是大勢力的人,猛啊!”

“沒想到秦公子不僅煉丹實力強悍,這自身戰力,也是誇張。”

“這一下,無敵劍宗怕是丟人丟大了哦。”

“哈哈哈,有好戲看了。”

諸多青雲丹宗長老中間,聖子郭恒更是氣的牙癢癢。

秦宇這家夥是怪物嗎?

煉丹恐怖就算了,戰鬥力怎麽也如此誇張?

一時間郭恒都不知道自己準備的計劃,能否有成效。

且說無敵劍宗這邊,至少上台十幾名弟子都沒有將秦宇給擊敗,可以說無敵劍宗今天丟臉丟大了。

“這家夥究竟是幹什麽,難道和我無敵劍宗有仇不成?”一名長老咬牙道:“不行了忍不住了,讓我下去收拾他一頓。”

“給我站住,你一個長老對一名年輕人出手,無敵劍宗顏麵何存?”

“可…”

砰!

這個時候,擂台上和秦宇戰鬥中弟子又被踹飛出去,算上這個,已經有十個人是被秦宇給踹出去的。

與此同時,秦玉手中的木劍終於承受不住,截截斷開。

要知道和秦宇對戰的諸多弟子,都是用的是靈寶,好歹也是鐵劍。

一柄木劍能撐到現在,極為不易。

“你們對劍道的理解還是太差了。”

秦宇淡然搖頭,神情十分失望。

而此時那些無敵劍宗的弟子都說不出話了,看著秦宇的眼神滿是懵逼和忌憚。

秦宇搖搖頭,隨手將木劍丟在一旁,慢慢悠悠走了下來。

“哎,還以為宗門大會有什麽意思,現在看來不過如此。”

秦宇緩緩道,隨後負手站在一旁。

“你們繼續吧。”

無敵劍宗弟子們看向秦宇的眼神滿是通紅,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

被你這麽一攪合,還怎麽繼續?

“不行,我還想…”

“夠了!”

一名無敵劍宗弟子還想再和秦宇對戰一番,但是高台上劍宗長老是在忍不住,直接開口嗬斥。

“這位小友,可否上來一敘?”

蒼老但是有力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

正好,秦宇感覺站著時間久了,有些疲乏,便直接朝著上方走去。

林清雯緊隨其後,倒是呂子平,相當的識相,並未跟著一起上去。

等到秦宇離開之後,呂子平的那些狗腿子急忙上前。

“老大,大哥大好強啊!”

“就是,大哥大什麽來頭,哪個勢力的人?”

“怪不得老大肯當個舔狗,要是我我也舔。”

呂子平眼睛一瞪:“你說啥,本少是舔狗嗎,是嗎?”

那家夥一愣,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當即求饒。

“哼,你們知道個屁?”

“我這叫舔狗?我在根本就是對強者的向往和敬重!

諸多狗腿子並未強忍著心中的幽怨沒有吭聲,但是一旁,黃雪媛直接忍不住,笑出來。

“哈哈哈,呂子平你臉皮是真的比皇城城牆還要厚。”

黃雪媛爆笑道:“能把舔狗說的這麽清新脫俗的,也就你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