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秦宇還在夢境中,就聽到門外有人‘哐哐哐’的敲門聲。

秦宇不得不起身去開門,門外站著白婧。

“大長老,早上好啊,這是我給你準備的早點。”

白婧端著一大盤的吃食,還沒等秦宇反應過來,已經進了秦宇的房內。

“那謝謝你了。”

秦宇嘴裏說著謝謝,但是,心裏卻覺得這白婧也真是不知男女有別,他秦宇隻穿了一身內衣來開門,白婧不管不顧,居然就這麽大大方方走了進來,毫無羞恥之心啊。

本以為白婧放下吃食便會離開,沒想到她居然就這麽坐了下來。

“你還有事嗎?”

雖然白婧長得也挺好看的,但是,秦宇可沒有其他心思,尤其是在他現在還有睡意的時候。

“當然有了。除了我爺爺,我可是從來不給別人做早點的,自然是要看著你吃完的。”

“可我還沒睡醒,你放在這裏,等我睡醒了,一會再吃。”

白婧還想秦宇知道她隻為白老和自己做過早點,應該會很開心,卻沒想到秦宇根本不在意,反而隻想睡覺,連嚐都不想嚐。

“不行,你現在就要吃。”

“我真的沒有睡醒呢,等我睡醒吧。”

“小師妹,秦宇不吃,我幫他吃吧。”

白樺出現在秦宇的房門口。

一個白婧還不夠,現在又來一個白樺,他秦宇隻不過想睡一個好覺而已,至於這麽無聊來騷擾他嘛?

“那正好,你來吃,我去睡。”

說完,秦宇就往床邊走去。

白婧一把將秦宇拉住,“不許走,這是我做給你吃的,你不吃完休想睡覺。”

“小師妹,我吃不一樣嘛。”

“白樺,你來幹什麽?”

“我這不是來給我們的大長老請安來的嗎?誰知道就看到他這麽不知檢點的。”

秦宇心中覺得可笑,這一大早的,她白婧自己跑來不知羞恥的闖入他的房間,隨後又跑來一個厚顏無恥的白樺假意來請安,現在居然說他不知檢點。

秦宇沒有理會二人,隻是把白婧的手一把推開,繼續向床邊走去。

“啊……”

秦宇的手勁明顯有些大了,讓白婧的手吃痛起來,隨後發出一聲疼痛的喊聲。

“秦宇,你別不知好歹,我小師妹願意給你做早點,是你幾世修來的福氣,你不但不領情,還對她動手。”

白婧還沒說話呢,這白樺就開始不依不饒的護著心中女神了。

“我沒讓她給我做,我也沒想吃,我現在隻想睡覺,請你們出去。”

秦宇已經不耐煩了,語氣也是加重了不少。

白婧聽到他的話,生氣跑出了房間,白樺也隨後跟著跑了出去。不用想都知道,白樺肯定不會放過這個安慰白婧,貶低秦宇的機會。

可秦宇才不在乎呢,此時的他隻想安心睡覺。

“秦師兄,剛才發生什麽了?”

由於聲響太大,隔壁的林清雯被吵到,也走出來詢問。

“沒什麽,就是一堆癡男怨女沒事找事而已。”

“哦。”

“對了,小師妹,我現在還需要繼續睡覺,你幫我看著點,別讓人來打擾我。”

“嗯,好的。”

林清雯當然知道秦宇現在每天都要睡十幾個時辰,昨晚他們來到廂房都已半夜了,現在這一大早又被人鬧,他肯定是沒休息夠的。

秦宇走進房間,關上房門,繼續睡覺。

林清雯也回到自己的房間,隻是打開房門,以便看到來人好製止他們打擾秦宇的休息。

另一邊,跑出去的白婧來到花園中,生著悶氣將枝頭上的花一朵朵摘下扔在地上,又用腳踩著。

“小師妹,別跟那種人生氣,他秦宇不識好歹,以後咱不給他做吃食了。”

白樺果然開始貶低秦宇。不過,白婧完全沒有理會,隻是繼續生著氣。

“小師妹,他秦宇就仗著自己的劍術好,有強大的靈寵,連你這個宗主的親孫女都不放在眼裏,也太目中無人了。”

白樺原以為自己越貶低秦宇,白婧就越來越討厭他,可誰知白婧聽完自己的話,頓時笑了一下。

“也對,他劍術那麽好,還有強大的靈寵,那天聽青雲丹宗的清逸長老說,秦宇還會煉丹呢,這樣的人才,高傲一點也屬正常啊。”

“小師妹,你說什麽?”

白樺完全不敢相信,他的貶低不但沒有讓白婧討厭秦宇,反而讓白婧似乎想通了什麽。

“我說,越有本事的人越高傲,我喜歡高傲的人。”

白婧180度的態度大轉變,讓白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

“小師妹,他秦宇可不光是高傲,他簡直就是目中無人,而且今早你看他的穿著,簡直是不知羞恥。”

“今早是我先闖進他房間,那按你的意思來說,我也不知羞恥了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小師妹。”

白樺不知怎麽解釋自己話語的意思,便開始吞吞吐吐。

“對了,白樺,你說今早是去給秦宇請安的,我看未必吧?”

“那是什麽?”

“我看你是想去找他麻煩的吧。”

白婧還是很了解白樺的,隻是輕輕一句就說中的白樺的目的。

“是又怎麽樣?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白樺,我可告訴你,昨晚的事我都還沒來得及告訴我爺爺呢,你別再找秦宇的麻煩,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白婧說完,狠狠踩了白樺一腳,轉身離開。

“哎呦……”

白樺抱著被踩疼的左腳腳麵,在原地跳了幾下。眼看著白婧離開,卻無能為力。

“大師兄這是怎麽了?要不要幫忙啊?”

早已在旁看閑事的白燁走了出來。

“要你管。”

“哦,既然大師兄不用幫忙,那我便先走一步了。”

“你給我站住。”

白燁正準備離開,被白樺製止。

“白燁,昨天的事,我還沒給你算賬呢,你現在就想走?”

“大師兄,昨天什麽事?”

“你給我裝糊塗,是不是?”

“大師兄,昨日的事全是你跟秦宇的事,與我何幹?”

“這會又叫秦宇了,昨日不是喊的‘大長老’嗎?”

“大師兄,小師妹昨日在場,秦宇是宗主親自定的大長老,我能不喊嗎?”

“所以,你昨日是為了應付小師妹的?”

“那也不是。”

“那是什麽?”

“大師兄,做人要看清現實,大長老畢竟是大長老,你還是別總想找他麻煩了,為你自己好。”

說完,白燁頭也沒回地離開了花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