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子平,我送你兩個字‘滾蛋’。”
林清雯聽完笑了起來,呂子平感覺到了秦宇的怒氣,怕惹急了,以後沒有丹藥了,於是,灰頭土臉的滾回房間去了。
轉眼到了接任大典當日。
白燁一早就來到了雪星閣,站在庭院內向秦宇行禮。
“大長老,接任大典快要開始了,宗主讓你還是早點去大殿。”
要不是白燁來給秦宇行禮,他都忘記這個人了。
“白燁,你這兩天都忙什麽呢?也沒見你人啊。”
“回大長老,我幫父親在忙接任大典的事宜呢,所以,沒有來給大長老請安,還望大長老勿怪。”
“白燁啊,沒有人的時候,你就喊我秦兄吧,大長老大長老的都叫老了。”
“這怎麽能行呢?這不合規矩。”
“有什麽不合規矩的,有人的時候你正常喊大長老,沒人就喊秦兄。”
“那好吧。”
白燁也不再推辭,其實,他自己也覺得秦宇和自己年齡相仿,開口一個大長老,閉口一個大長老的有些別扭。
但是,礙於規矩,他不得不這麽叫,現在既然秦宇自己允許他不用叫,他何樂而不為呢。
“其他三大宗門的人來了嗎?”
“青雲丹宗的清逸大長老和清塵二長老來了,震天學院的玉天齊也來了,無敵劍宗的人還未到。”
秦宇抬頭看看天,又轉向白燁問道:“還有多久接任大典就開始了?”
“還有一個時辰。”
秦宇心中嘀咕,還有一個時辰大典就開始了,無敵劍宗的人應該不會來了吧。
最好別來,免得找事,他還要受累一番。
可是,天不遂人願。
當秦宇和白燁來到大殿的時候,無敵劍宗的東南西北四大長老和首席大弟子劍一都已經在大殿之上了。
“秦宇,三大宗門的掌事人都來參加你的接任大典了,這可是你的榮幸啊,還不快謝謝各位。”
白世堂一向會做人,麵子上的事自然也不可能少。
“今日各位能來參加我的接任大典,我秦宇在此謝過。”
“秦小友客氣客氣了。”
“是啊,秦兄,我們好歹是朋友,來參加你的接任大典也是理所應當的。”
“對啊,如此盛典怎能不來。”
清逸長老和玉天齊自然是真心實意來觀禮的,可劍東長老說這話在秦宇聽來,就覺得十分假了。
站在大殿側麵的白樺,看到三大宗門的人都來為秦宇祝賀,一臉的不服氣。
“爹,你看,他秦宇憑什麽能做大長老,能接管白虎堂,現在還有三大宗門的人給他麵子來觀禮。你當初舉行接任大典的時候,都沒見三大宗門的人來觀禮。”
想當初自己的父親白春長老舉行接任大典的時候,三大宗門可沒有一個人來。他秦宇憑什麽就能獲得這麽多人的青睞呢?想到這裏,白樺一口惡氣堵在胸口難消。
心中默念:“秦宇,今日,我不會輕易放過你的,有你好看的。”
“閉嘴,大殿之上,休得胡言亂語。”
白春嘴上製止著白樺,可是,心中的怒火也油然而生。
時辰已到,接任大典開始。白世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往前走了兩步,站在觀禮者中間。
“今日,是秦宇接任我晨曦門大長老一職的接任大典,很高興其他宗門前來觀禮。”
“現在,我宣布,接任大典開始。”
“秦宇上前。”
秦宇雖然很厭煩這種太過形式化的事情,但是,為了係統任務,不得不入鄉隨俗。秦宇走到白世堂麵前。
“秦宇,這是晨曦門大長老的令牌,接到令牌的那一刻開始,你便是我晨曦門的大長老。”
“從今往後,你要以我晨曦門利益為首,以我晨曦門的安危為首,護我晨曦門周全,護我晨曦門弟子們的平安,你可記住了?”
“我記住了。”
“好。”
白世堂正準備將令牌放入秦宇手中,便聽到台下有人大喊:“他不配做我們晨曦門的大長老。”
眾人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隻見一名年輕男子身著白色袍子,站在白虎堂弟子最前方。
“白棋,你在胡說什麽?”白燁最先開口。
“我胡說什麽了?他秦宇年紀輕輕就想接管我們白虎堂,還想做晨曦門的大長老,我們憑什麽服氣?”
“白棋,今天是什麽日子,你不要胡鬧了。”白婧也開口製止。
“我沒有胡鬧。秦宇來我們晨曦門已經有三日了,可這三日他都在做什麽,你們知道嘛?”
“他做什麽了?”
“我怎麽知道?”
“你知道嘛?”
“我今天還是頭一天見他,我怎麽能知道?”
“就是啊,我也是今天頭一回見他。”
“他來晨曦門三日,好像都沒出過雪星閣吧?”
“好像是的。”
殿內眾人開始紛紛議論。
“白棋,你直接說吧,我們也很想知道我們晨曦門這位大長老,白虎堂的正堂主這三日都在幹什麽。”
白樺開始他的陰陽怪氣,生怕白棋不說出答案。
“他秦宇這三日沒有為晨曦門做任何事,反而在廂房內不停的煉丹。”
“煉丹?”
“秦宇居然會煉丹?”
“不是光聽說他會劍術嗎?現在怎麽又是會煉丹了?”
“哎呀,這不是重點好不好,重點是他為什麽煉丹?”
眾人又開始紛紛議論起來,可是,卻都不在重點上。
“宗主,我們晨曦門是以修煉靈氣,促使靈寵附體,修煉靈寵的攻擊力為主的宗門。他秦宇來這裏三天,沒有過問過宗門的相關事務,白虎堂的日常事務,隻是在廂房內煉丹。”
“他這樣如何配得上當我們晨曦門的大長老,我覺得他更適合做青雲丹宗的長老吧。”
白棋越說越激動,簡直到了義憤填膺的地步。
“是啊,我聽說他是白虎堂的正堂主後,還以為他會來白虎堂見見我們這些弟子呢,結果也沒來。”
“就是就是,我還一直以為他忙其他事務呢,原來是煉丹呢。”
“可不是在忙其他事務啊,煉丹不就是其他事務嗎?”
“宗主,白棋說得沒錯。雖然今日才是秦宇的接任大典,但是,我們大家都知道他是晨曦門的大長老,也是白虎堂的正堂主。可是,這三日,他並沒有來我們白虎堂巡視和查看日常事務。”
“宗主,這樣不負責任的人怎麽能接任白虎堂,又怎麽能擔任晨曦門大長老呢?”白樺繼續煽風點火。“他真的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