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拜?”
“結拜?”秦小六和呂子平異口同聲地喊了出來。
“是啊,結拜,大哥,你可願意與玉衡結拜為兄弟啊?當然,還有呂子平和小六。”玉衡說著。
“跟我們一起結拜?”呂子平以為自己聽錯了。
玉衡可是堂堂的皇室六皇子,和秦宇結拜還能說得過去,畢竟秦宇是天賦異稟的奇才,可是,沒想到的是玉衡居然還要跟他自己和秦小六也結拜,這哪是一般人能遇到的福氣啊。
“怎麽了?呂子平,莫非你不願意?還是你覺得跟我結拜會丟了你的顏麵?”玉衡戲謔道。
“不不不,六皇子,小的哪裏敢啊。”平時的呂子平都是直呼玉衡的名字,今天居然喊六皇子了。
秦宇聽到這些,不禁笑了起來。
“大哥,你的意思呢?”玉衡再次問秦宇,“大哥,你不會也在計較我的身份吧?”
計較身份?換成別人可能,但是,他是秦宇,一個天不怕地不怕,還身懷高端係統的人,怎麽可能會擔心這個?
秦宇拍了拍玉衡的肩膀,說道:“計較身份?有什麽好計較的,有你這個身份,結拜後,我就是六皇子的結拜大哥,豈不是更風光嗎?”
秦宇的話一出,呂子平和秦小六差點口吐鮮血,這大哥也太不要臉了吧。玉衡聽到這話卻反而很開心,因為他知道秦宇並不是那種因為他身份想攀附的人,秦宇既然願意結拜,那自然是出自真心的。
“那既然結拜,總要有點儀式感,我們能不能不要站在這晨曦門的大門口結拜啊。”呂子平的話讓眾人笑出聲。
“二哥,沒人說要在這裏結拜啊。”秦小六都明白的事,呂子平卻不明白,反而還擔心起來。
“行了,我們去太白樓落腳吧,再晚估計就沒房間了。”林清雯提醒著幾個正處於興奮中的人。
“對對對,找地方住才最重要。”秦小六附和著。
“住宿還不好找啊,我們呂府多的是地方住。直接去我家不就行了嘛?”呂子平提出解決方法。
秦宇有些猶豫,他並不是很想住到呂府去,那樣可能又會遇到不必要的麻煩。
玉衡似乎看出了秦宇的猶豫,笑著說道:“大哥,我在皇城的東南角有一處別院,很少有人知道,平時也隻有我自己會去住一陣子。要不,我們去那住吧。”
“那就去你的別院吧,剛好這三天我需要安靜地修煉。”秦宇考慮到還有三天就是比武大會了,自己還需要煉一些丹藥,也要恢複一下靈力,這種時候最需要安靜的地方。
“大哥,你也太勢利眼了吧,雖然呂府不是皇宮,但是,也不至於比六皇子的別院差吧?”呂子平露出滿臉的不服。
“二哥,六皇子的別院畢竟是皇子的別院,應該也會比你家強一點吧?”秦小六火上澆油,呂子平將不服轉變為怒火。
“小六,你什麽時候也變成勢利眼了啊?你忘記二哥平時對你的好了啊?”呂子平越說越委屈。
玉衡笑了笑,摟住呂子平的肩膀,喊了一聲:“二哥,別生氣嘛,跟小弟去別院,我一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玉衡從來都是直呼呂子平的大名,此時玉衡的一聲‘二哥’把呂子平的心都叫化了。
呂子平心中的委屈,不服,怒氣都煙消雲散了,心甘情願地跟著玉衡向別院走去。
一炷香後,眾人來到了玉衡的別院。
從大門看去,別院與一般的府邸沒有不同,反而看上去更加樸素一些。
別院大門口上方懸掛著一塊牌匾,上麵寫著“沉玉閣”。
走進沉玉閣大門,秦宇發現整個沉玉閣是建立在一片湖水之上。沉玉閣內部雖然依舊樸素,但是,卻不失一絲的清雅。
正對沉玉閣的大門,是一座假山,假山的形狀一半是圓形,一半是月牙形,仿佛是日月交替那一瞬間的模樣。
假山兩側是長廊,分別有兩個拱形石門鑲嵌在長廊的是牆上,石門上麵雕刻著密密麻麻的花紋。
假山的背後還有一道拱形石門,石門上的雕刻比其他兩個石門的的花紋更細致,更逼真。
光看著眼前的一番景色,根本不會有人能把這庭院與玉衡聯想到一起。
“大哥,這兩邊分別是廚房和雜役們居住的地方,而這假山背後則是沉玉閣的大廳,我們去看看吧。”玉衡給秦宇解釋著沉玉閣的布局。
秦宇和其他三人隨著玉衡穿過假山。
映入眼簾的是一大片空地,正對石門的則是一個大廳,大廳都是古色古香的竹桌子和竹椅子。大廳的梁柱上雕刻著清雅別致的花紋,梁柱上懸掛著青色的簾帳。
大廳正中央是一幅蓮花圖,兩邊是一幅對聯,上麵分別寫著:“雲山起翰墨,星鬥煥文章。”
整個大廳給人一種文人的清新脫俗之感,讓人感覺心情很是舒暢。
“來人。”玉衡喊了一聲,從大廳背後走出來一個老者。
老者貌似五十多歲,頭發花白,身形消瘦,老者向玉衡拱手作揖,開口道:“六皇子。”
“容叔,這幾位是我的結拜兄弟,你給他們整理一下房間,從今以後他們住這裏。然後,在玉水軒擺些貢品,我要和他們舉行結拜儀式。”玉衡給容叔安排著各項事宜。
“是,六皇子。”老者接到指示退出了大廳。
可是,他向外走的時候,秦宇總覺得這個容叔和一般的老者不太一樣,於是,秦宇盯著他,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
“大哥,此人名叫容叔,是這沉玉閣的管事,也是跟了我很久的人。”玉衡看到了秦宇盯著容叔的眼神,“大哥,你認識容叔嗎?”
“並不認識。”秦宇回道。
“那大哥為什麽盯著容叔看,是覺得有什麽不妥嗎?”玉衡繼續追問。
“沒有,隻是隨便看了看。”秦宇心中對老者確實有些疑慮,覺得這個老者並不是他們看到的那麽簡單。但是,秦宇此刻並不想對玉衡說什麽,畢竟,他自己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說出容叔哪裏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