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父皇怎麽會死呢?”玉衡像發狂一般搖著方子宏的肩膀。
“我說的都是真的。”方子宏從來沒有見過玉衡發狂,現在的玉衡讓他有些慌張。
“你說清楚,到底怎麽回事?”秦宇覺得其中肯定有蹊蹺。
“當今的麗妃其實是我們鬼族的公主——鬼魅,為了刺探人族的事情,攪亂人族皇宮的局麵,化身為一名歌姬勾引人族皇帝——玉箴,從而成為了玉箴的貴妃——麗妃。”
“當麗妃生下皇子之時,人族皇帝玉箴發現了麗妃鬼族人的真實身份,所以想下令擊殺麗妃和她生下皇子。可是,麗妃一早就做好了準備,反而將人族皇帝玉箴殺了,並安排了自己在鬼族的情人假扮人族皇帝玉箴。”
“而且這個情人就是我們鬼族的占卜師——顧清。他的易容術是讓我們方家傳授的,所以,這件事除了鬼族的皇族,就隻有我們方家知道。”
“人族皇帝的幾個兒子相繼去世,就是因為顧清和鬼魅在背後搗的鬼,可是,因為你玉衡的母親是人族的皇後,背景很強大,如果你死了,那麽你母後肯定會動用一切勢力查清真相,到時候,他們兩的真麵目就會被揭穿。”
“所以,他們決定不殺你,隻是安排我潛伏進你身邊,監視你。但是,因為最近立太子一事,你對二皇子的威脅很大,他們才會想讓我找一個鬼族的人悄悄暗殺你。到時候,把你的死歸結於鬼族。”
“你母親也會把一切怪罪在鬼族人身上,而且人族和鬼族的百年約定快到了,如果鬼族先引起戰爭,那以後統治你們人族必然不會很順利。所以,他們想借你母親的手引發人族對鬼族的戰爭。”
“可惜,沒想到你居然會躲進晨曦門做弟子,避過了這場災難。沒辦法,隻能把鬼族之人帶進府邸,再找機會。卻沒有想到秦宇帶著小白來了,那個鬼族的人也是我們方家的人,為了立功,去偷小白,結果被小白打死,驚動了你們,這才露出了馬腳。”
方子宏滿臉的挫敗感。
“麗妃是二皇子玉天齊的生母?”秦宇問道。
“是,麗妃是玉天齊的生母。”玉衡回答道。
“所以說,其實玉天齊是人族和鬼族的產物?”呂子平又開始胡說八道。
“其實……”方子宏欲言又止。
“其實什麽?你說啊。”秦小六問道。
“其實,二皇子是鬼魅和顧清的私生子,並不是人族皇帝玉箴的親生兒子。”方子宏又講出了一個驚天大秘密。
“這你又是怎麽知道的?”秦宇驚訝。
“因為玉天齊出生的時候,身上就帶了我們鬼族的印記饕鬄,人族皇帝玉箴也是因為看到這個印記才發現麗妃是鬼族的人。”方子宏向秦宇解釋著。
“不對啊,你們那個印記不是紋身紋上去的嗎?”呂子平記得曾經玉衡對他們說過,這個饕鬄是紋上去的。
“不是的,隻有鬼族的皇族血統他們天生下來就有饕鬄的圖案,而鬼族的其他人為了表示對鬼族皇族的忠心,才被紋上這種圖案的。”
“那鬼魅身上沒有這種圖案嗎?為什麽之前人族皇帝沒有發現呢?”
“鬼魅身上原本是有饕鬄印記的,隻不過長在她的腳底,而且,她為了去勾引人族皇帝,讓我們方家使用了消除術幫她消除印記,所以人族皇帝並沒有發現。”方子宏真的是為了換取自己的生命,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了。
“那這麽說來,玉天齊其實是鬼族的人。”秦小六反應過來。
“那如果是這樣,更不能讓玉天齊做人族的太子了,這要是做了人族太子,那以後人族豈不是直接變為鬼族了。”呂子平忿忿不平。
“玉衡,你現在怎麽想的?”秦宇看著呆坐在地上的玉衡,問道。
“大哥,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很亂。我還很擔心我的母後,我怕鬼魅和顧清會對她做什麽。”玉衡說出了自己擔憂。
“六皇子,這點你可以放心,皇後目前是不會有事的。馬上就是比武大會了,皇城中的金翼隊和黑騎隊都已經駐紮在皇城了,這個時候鬼魅和顧清是不敢隨便動你母後的。”
方子宏看著玉衡的模樣有些不忍,畢竟他跟著玉衡十年了,雖然他是鬼族的人也是被安排來監視玉衡的,但是玉衡心地善良,從來他和下人們都很友善,也從來沒有為難過他們。他在沉玉閣的這十年,過得很安心。
所以,對於方子宏而言,鬼魅他們安排的事,隻要能不傷害到玉衡,他也是很願意做的。就像之前鬼魅安排人刺殺玉衡,當他知道玉衡躲進晨曦門的時候,他心裏好像一口大石頭放下,鬆了一口氣。
“方子宏,我問你,這沉玉閣裏的人還有鬼族的人嗎?或者他們知不知道你是鬼族的人?”秦宇看玉衡此刻也做不出什麽決定,於是,決定自己為他做主。
“沉玉閣裏除了我,沒有人是鬼族的,他們也都不知道,畢竟我是顧清假冒的人族皇帝派來的,他們也不敢多管我的事。”方子宏回答著秦宇的問題。
“那你就把所有的人都叫到前廳去吧,我有事要說。呂子平、小六,你們陪他去。”秦宇向方子宏下了命令。
“好。”
“好的,大哥。”呂子平和秦小六帶著方子宏走出了秦宇的庭院。
“大哥,你說我現在怎麽辦?”玉衡已經六神無主了,隻能向秦宇尋求下一步的做法。
“玉衡,你現在需要冷靜,不管是為了你母後,還是為了人族。你都要坐上這個太子之位,甚至於坐上這個皇帝的位置。”秦宇用從來沒有過的認真,對玉衡說著。
“可是,大哥,我才是洗髓境的修為,現在皇城又是被顧清和鬼魅把控著,靠我一個人的力量,我怎麽能坐上太子之位,更不要說坐上皇帝之位了。”玉衡滿臉的愁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