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秦宇的話,也不再糾結,隻是緊跟上了秦宇的腳步。

走在路上的時候,玉衡悄悄問著白冬:“白冬長老,有個事我想問一下你。”

“六皇子,你有事請說。”白冬一向知道玉衡的身份,對他也自然是畢恭畢敬的。

“你既然監視大長老,那麽,那日鬼族的人在大哥房外說的話,你是不是都聽到了?”玉衡想確定白冬是否知道人族皇帝和麗妃是假冒的事。

白冬聽完玉衡的話,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說道:“嗯,六皇子,我當時確實聽到了,不過,你放心,這件事除了我,沒人知道,連燁兒我都沒有告訴他。”

“不過,六皇子,這件事情太嚴重了,也太複雜了,就算大長老本事再高,如果硬碰硬,難保你們不會吃虧。所以,我覺此事一定要從長計議,千萬不要因為一時的意氣用事衝動處理啊。”白冬當時也能感覺到玉衡心中的怒氣,此刻的勸解也是為了不讓玉衡冒然行動。

“可是,這個仇不得不報。”玉衡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

“六皇子,我不是不讓你報這個仇,隻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一定要有十足的把握才能行動。大長老聰明絕頂,人品也是無話可說,隻要時機成熟,有他幫你,你就一定能報仇雪恨,何必急於一時呢。”白冬繼續勸解。

玉衡似乎也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點了點頭說道:“你說得對,如果我冒然行動,大哥一定會幫我,那麽二哥、小六,乃至大嫂都會幫我,到時候如果出現差錯了,害他們喪命,就是我的不對。”

“六皇子,你放心吧,我相信大長老肯定有安排的。如果六皇子和大長老有需要,我白冬父子兩一定會竭盡所能幫助你的。”白冬向玉衡做出了承諾。

“謝謝白冬長老。”玉衡心中明白,白冬說出這些話是真心實意,更何況,白冬也是造化境的級別,多一個高修為的幫手,對自己以後未嚐不是好事。

一炷香後,眾人來到了皇城門口。每一屆的比武大會都是在皇城的比武場舉行,這一次也不例外。

皇城門口的守衛看到秦宇等人,便上前阻攔,然後問道:“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來參加比武大會的。”呂子平又是第一個衝上去。

“那你們的請柬呢?”守衛管呂子平要請柬。

“大哥,比武大會還要請柬的嗎?”呂子平退到秦宇身邊低聲問道,他自己可從來沒聽說過,主要他自己也是頭一次參加。

“我們是晨曦門的人,我是晨曦門的大長老秦宇,也是頭一次來參加比武大會,並不知道請柬一事。”秦宇向守衛解釋。

“沒有請柬,不管你是誰,都不能進去。”守衛斬釘截鐵說著。

“哎,你們怎麽跟我大哥說話的,你要不信,你去問問晨曦門那個老宗主白世堂,看看我們是不是晨曦門的人。”呂子平暴怒起來。

“少在這裏廢話,沒有請柬,找誰都沒用。”守衛依舊不退讓,還嘲諷著秦宇,“年紀輕輕的,就自稱晨曦門的大長老,如果你真的是大長老,為何沒有請柬,不知道哪裏來的阿貓阿狗,在這裏充數呢。”

“哎,你們這幫狗眼看人低的家夥,你信不信大爺我打的你們滿地找牙?”呂子平開始擼起衣袖。

“找誰都沒用?那找我有沒有用呢?我算不算他們的請柬呢?”玉衡此時從眾人身後走了出來。

守衛們一看到玉衡,立馬下跪行禮大聲喊道:“參見六皇子。”

“平身吧。這些是晨曦門的弟子,也是我的長老和師兄們,今日是特地來參加比武大會的。”玉衡衝著守衛說道。

“之前晨曦門的人不是已經來了嗎?”其中一個守衛衝著另一個守衛低聲說道。

雖然聲音很輕,但是,玉衡還是聽到了。

“我們是去辦了一點事,所以,才讓其他人先行一步的。怎麽了?難道我堂堂一個六皇子,還會帶什麽反賊進入皇城嗎?”玉衡的聲音越來越大,語氣越來越重。

守衛們聽到玉衡言語中已經帶有火氣了,嚇得連忙跪地,“對不起,六皇子,小的說錯話了,還望六皇子恕罪。”

“那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玉衡質問著守衛們。

“可以了可以了,六皇子請進,諸位請進。”守衛們紛紛站到兩側,給玉衡等人讓開了道路。

呂子平第一次見到玉衡拿出真正六皇子的範,簡直霸氣十足,跑到玉衡身邊,將一隻胳膊搭在玉衡的肩膀上,調侃道:“三弟,沒看出來啊,你這個六皇子的架子還挺大啊,範挺足啊。”

“二哥,你這樣把手搭在三哥的肩膀上,你的範更足吧。”不知道秦小六是不是跟呂子平待時間太長的原因,現在也是時不時就露出一幅調皮模樣。

“我怎麽不知道這次比武大會需要請柬呢?”白冬感覺到哪裏不對,自言自語道。

秦宇聽到後,停下了腳步,轉頭望向白冬,“你是說往年都不需要請柬嗎?”

“對啊,不需要的。而且,如果這次需要請柬,那我早上出來的時候,宗主應該會告訴我,可是他完全沒有提啊。”白冬覺得很是奇怪。

“沒錯,剛才我聽守衛說要請柬,我當時也有一點奇怪,隻不過沒來得及詢問。往年的比武大會也確實都不需要請柬的。”玉衡才想起來請柬這回事。

“我看又是白世堂這個老家夥搞的鬼,他就是不想讓我們進來,所以,才想出這招。”呂子平忿忿不平。

秦小六搖了搖頭,“二哥,就算是白世堂想出來的,他怎麽可能買通皇城的守衛呢?”

“小六說得沒錯,白世堂應該沒有本事能買通皇城的守衛。”林清雯對秦小六的看法表示讚同。

“不是白世堂,他既然讓白冬長老來監視我,就是怕我跑路,不幫晨曦門拔得頭籌,他又怎麽會這麽做?”秦宇分析著。

“那會是誰呢?”眾人摸不著頭腦。

“玉衡,也許這次比武大會沒有那麽簡單,不管遇到什麽事,一定冷靜,切不可衝動行事。”秦宇似乎想到了什麽,拍了拍玉衡肩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