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燁都上比武台,對麵已經站著白樺了。老太監大喊一聲:“比試現在開始。”老太監走下了比武台。

白樺看著對麵比自己瘦弱的白燁,嘲笑道:“白燁,聽說你現在終於擁有靈寵了啊,還真是不容易啊。可是,你怎麽看起來還是病病殃殃的模樣啊?是不是靈寵太過強大,你駕馭不了啊?如果駕馭不了,要不要我幫幫你啊?”

換成以前,白燁肯定不敢多說一句。可是,剛才在看台上,秦宇等人對他的鼓勵,讓他在登上比武台之前的過程中就已經想明白了,今日的自己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他不能再在白樺麵前畏首畏尾了,更何況,他又沒對不起白樺,憑什麽要畏懼他。

白燁嘴角露出一絲微笑,“白樺,我的靈寵強不強大,一會你就知道了。倒是你,還是像以前一樣厚顏無恥。”

白樺可從來沒有想過,白燁居然敢對他這樣毫不畏懼的嘲諷,於是憤怒地吼道:“白燁,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跟我如此說話?”

“嗬嗬,白樺,你以為我還是當初那個任由你欺壓的白燁嗎?你也以為你自己還是那個橫行無阻的白樺嗎?如果你真這麽認為,那麽我就告訴你,你錯了。”白燁不但沒有被白樺的憤怒嚇到,反而更加肆無忌憚地回懟白樺。

“白燁,今日,我便讓你知道,你白燁永遠都是我白樺的手下敗將,也永遠要被我白樺欺壓。”白樺徹底怒了。

“很好,白樺,那我今日也讓你知道,當出你欺壓我的後果。”白燁也不甘示弱。

兩人分別開始運功,而白樺在此時拿出了白燁和秦宇久違的月光劍。

“月光劍?”看台上的秦宇輕聲嘀咕著,“這把劍不是隻有在月光下的威力才翻倍嗎?白樺怎麽會在白天拿出來用呢?”

林清雯也認出了白樺手中的那把劍就是當初他用來對付剛進入晨曦門的秦宇的,“確實是月光劍。”

“秦宇,這把劍其實是叫日月劍。在月光下的威力是翻倍,在日光下的威力不止翻倍,而且劍身折射出的光芒更是能直射人骨髓之中,使人連同皮膚和骨髓受到極大的損傷,就算沒有被劍刺傷,也會被光芒照射一定程度後,人就會被焚燒殆盡以至於死亡,屬於一把極度邪惡的劍。”方修寒給秦宇開始解釋。

“方老,照你這麽說,那白燁豈不是很危險嗎?”林清雯突然意識到了危險性。

“可惜昨晚忘記教白燁千裏傳音術了,否則,現在還能用千裏傳音術告訴他日月劍的厲害之處。”秦宇後悔自己昨夜考慮不周到。

白冬聽到後,也皺起了眉頭,但是,他並沒有怪秦宇,因為誰都沒有想到白世堂居然會把日月劍給白樺,現在他隻是擔心自己的兒子。

可就在晨曦門眾人都處於擔憂的時候,白樺居然很自負地對白燁說道:“白燁,你還記得這把月光劍嗎?”

白燁第一眼便已經認出了,“這不就是原來晨曦門中的寶劍嗎?當初你拿著他對付剛進門的秦宗主的。”

“白燁,你記性還是挺好的。隻不過,你的見識太短了,這把劍其實是叫日月劍,在日光之下,這把劍的殺傷力是非常大的,尤其是他在陽光折射之下,威力更是強大無比。今日我就用這把日月劍將你焚燒殆盡。”白樺的解釋很是簡單,避重就輕了。

眾人還是有些擔心,秦宇卻相信白燁能從這中間獲取到日月劍的詭異之處。

“大哥,不知道白燁能不能猜到日月劍的奧秘之處啊?”呂子平擔心地問著秦宇。

“我相信白燁,他是你們幾個人中最心細的一個人,他一定能悟出其中的富含的秘密。”秦宇的眼中充滿了堅定地信任。

“白樺,你還是那麽自大,以為靠著一把武器就能將對手置於死地,這麽長時間了,你居然一點沒有長進。”白燁笑了笑,似乎從白樺的話中獲得了什麽信息。

“白燁,你現在就說得開心吧,一會我就讓你知道後悔兩個字是怎麽寫的。”白樺怒火達到了極致。

說完,白樺將日月劍橫舉在自己的頭頂。開始運功,匯聚靈力,當靈力匯聚到一定程度,靈力開始向日月劍的劍身遊動,劍身感受到了靈力的加入,日月劍開始微微震動。

隨著靈力的增強,日月劍的震動已經從輕微改為了劇烈,此時,日月劍開始吸收太陽的光芒,整把劍慢慢呈現出紅色光芒,白樺周身也出現了紅色光束。

靈力增強到一定程度,紅色光束越來越多,最後形成了一道紅色的圓形屏障,出現在白樺的周身,似乎將白樺保護起來

當日月劍吸取了足夠的太陽光芒之後,劍身上的光芒開始由紅色光束轉為刺眼的金色,而且光芒越來越耀眼,最後轉為了刺眼,而白樺周身的紅色屏障卻依然沒有改變。

而另一邊,白燁開始運功,催動靈力,將自己的靈寵白澤釋放出來,在釋放的一瞬間,白燁周身散發出了白色的光芒。不但如此,白燁周身更是出現了一陣陣的輕風。

白燁開始匯聚靈力至靈寵白澤之上,白澤受到靈力的感召,釋放出了更強大的風力。隨著靈力越來越強,白燁周身的白色光芒也越來越耀眼,但是,和白樺的刺眼金色相比較,此光芒更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白燁在運功的同時,已經感受到了白樺日月劍劍身折射出的光芒從耀眼轉為刺眼,現在如果看向它更是覺得眼睛會有疼痛。白燁終於明白白樺口中的焚燒殆盡是何意,也明白了日月劍其中的奧秘了。

於是,白燁開始加大靈力,然後讓自己的靈寵白澤運用青澤禦風術釋放出巨大的風力,白燁運用靈力將風力轉變為一個巨大的風筒,將他完全包裹在其中。

由於風力的作用,白燁整個人被風筒帶至半空中而懸浮。用於風筒的遮擋,日月劍折射出的太陽光束被遮擋了一大半。